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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灰色的树》与极乐迪斯科(求月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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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灰色的树》与极乐迪斯科(求月票)

事实上,【韦伯】根本不用仔细搜查。

在走近、扫过现场后,如同正常人天生便能视物,【鉴识眼】殷勤地将这些一目了然的线索,纳入到他的脑海。

周围的事物似乎变得抽象且支离破碎起来。

那些富有表面和节点的事物,如同融化的塑料布一样被拉得细长,冷却为一种纤细而又令人感到冷峻的丝线。

墙壁、地板、法兰绒的丝毯————他们如同《呐喊》般地捧住自己的脸颊尖叫。

在那些叙述过去与真相的叫喊声中,这些目睹了一切的存在,脸颊变得越发尖细。

从宏观的触感到难以触及的、更加微观的分子间或者原子间的晶格都摇晃著自己的身体,呐喊。

「就像是油画一样。」

【韦伯】没有由来的,有这样的感觉。

这应该是一种兼具立体主义和野兽派风格的油画,由那些粗浅不一、与「案件」纠缠程度有关的线条构成的油画。

而言峰绮礼、远坂时臣的线条是最为粗壮和繁密的,就如同只剩枝干的树,分别向东西两侧张开的蛛网,再向下和通往真相的主枝相连。

就像是彼埃·蒙德里安的那张《灰色的树》一样。

也许对于【柯南】,探寻案件中的细节,就像是欣赏这样一幅画。

那些像是从天空向下无限延伸,又或者从后边的阴影里浓出的支撑柱一点都不重要。

站在灰色的树下,【韦伯】借由【侦探】的灵光从上向下数到中间位置。

又或者,从下往上数到第三根较为粗壮的枝干。

言峰绮礼就像那根弯曲的树枝一样挂在那里,弯曲著脊柱。

仿佛一位受伤的战士躺在壕沟里,他曲著一只腿,倚靠在淡蓝色的墙壁上。

左臂如同吸食了太多份芬太尼,不自然地反方向折叠著,压在被叠起的牧师服下方,形成十分不自然的「」型弧度。

右臂向前伸出,如同要与这份奇异的不自然合围,又或者想要在死前递出一件东西。

[澄明之瞳:死者在受创后,仍有余力进行挣扎。

或者。被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被强行取走了什么*东西*。]

那个人会是Rider吗?还是说未曾谋面的「怪盗基德」?

这样想著,【韦伯】蹲下身,轻轻将言峰绮礼的肩线从与墙纠缠的线条上分开。

似乎用AI软体让画里的树向左微微侧了一个视角,更多的「线条」显露出来。

被划破的缝隙在黑色风衣贴近脊柱的位置。

非常显眼,甚至到了鲜艳而又明媚的地步。

【韦伯】看到一条橙红色的线,如同刀片一样切入在那些青灰色的线条里。

这道线条甚至写来了它的行径,如同写毛笔字一样的笔锋象征著凶手的轨迹。

「橙红色的墨水也许很适合用来圈注。」

迷失在画中的【韦伯】紧盯著那道仿佛小孩子用蜡笔在树皮上划出的痕迹。

他甚至能想像出凶手热烈的情绪,明媚而欢乐地杀死掉言峰绮礼。

[无畏之勇:是啊,就像那个*黑衣*的家伙一样。

【韦伯】:「黑衣的家伙,那是什么?」

一个阴郁得仿佛月光的声音响起来。

[月影之心:不,孩子,那个人和这件事无关,只是黑色对于这些人的*结局*来说太过沉重了。]

[决断之判:一样的选择,一样的结局,没有什么不同。|

那些迷失的情绪很快被一双眼睛最后给出的答案,抹去了声音。

[澄明之瞳:从纤维断裂的位置来看,凶手是*自下而上*挥刀。

创口不大,甚至形成不了喷溅式的血迹,应该是*匕首*类的武器。

似乎有钟表齿轮啮合,或者咔哒的录像机的声音在脑海里作响。」

叮!」

这些声音一下子都停下来了,只剩下一个,像是自己,又像是一个孩子、青年的声音。

[侦探:孩子。去破开他的*心*吧,伟大的亚历山大把他的*宝藏*放在了那里。

【韦伯】轻轻将面前的一丛线缆拨开,从那段橙红色的光线中截出很短的一节。

那个温柔如同琥珀般的声音再次响起来。

[澄明之瞳:在遭受*致命*的长剑分离心肌后,死者站了起来,来自后方的凶手趁著他尚不清楚的时候,用匕首*第二次*杀死了他。

【韦伯】努力不去闻手中那些液体的味道,用拇指将附著在那似乎是碎片一样的东西上的血渍捻开。

[无畏之勇:完全没有意义的搏斗。即便将*赛普路特斯之剑*挥舞到彻底破碎程度,都无济于事。|

【韦伯】已经明白这些声音的来处了。

他向手表争辩:「不,你搞错了,否则这枚剑尖又算是什么呢。」

忧郁的月色在表盘上闪了闪,赞同他的话。

[月影之心:不用理会他,孩子,勇气是最胆小的人,他只有在面对*死亡*的时候才会鼓起勇气。]

第五道声音响起来,第一次响起来。

其他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黄昏黎明:*代价*已经全然地支付了。戏剧里上演的东西都没有变化过。|

那里面还有东西。

是证据。

【韦伯】有些嫌恶地将指尖在那些看起来柔软一些的线条上擦拭了一下。

然后,将那一枚有些变形铜质子弹,装入随身携带的证物袋里。

如同上校一样的冷峻声音在耳边告诉他。

[决断之刃:我说,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继续*搜索*的东西了。]

[无畏之勇:是啊,愚蠢的勇夫,去查看另一具从舱室*搬出来*的尸体吧。|

【韦伯】挑了挑眉毛。

那个听起来最不乐意帮忙的指针,似乎最后还是透露了一些线索。

月亮轻笑了一声。

[月光之心:你猜的没错,孩子,当那个人告诉他自己的名字时,他很不喜欢*无畏*

这个名字。]

【韦伯】在那枚指针回应之前回应:「你似乎有些————傲娇。」

【无畏之勇】沉默了。

「这些东西到底是指针在对我说话,还是我的幻觉?」

而下一个问题依然没有什么人回复。

如果不是周围的线条没有什么变化,【韦伯】恐怕会认为自己已经处于某种疯狂的状态了。

「难道我因为Rider的死亡而发了疯吗?」

如同隔著屏幕操控著自己在一幅画中行走。

【韦伯】悄悄挪移线织的画框,沿著那些喷洒在树枝上的「萤光试剂」,绕到灰色的树的另一侧。

随著【侦探手表】的指针齐齐地一亮——不,最后两根仍然很固执的赔淡著。

但这些影响不了什么。

另一种一目了然出现在【韦伯】的视角中。

不同于穿著黑色风衣的言峰绮礼,身著深色西装的远坂时臣更像是睡著了。

嗯,傲娇这一次选择第一个发声。

[无畏之勇:啊,是那些*讨厌的家伙*的痕迹,甚至还最喜欢骗我们的可怜*侦探*误入歧途。]

喝醉一样的嘟囔声让【韦伯】有一种——看到肥胖许多的Rider,坐在自己面前叨叨唠唠的感觉。

[无畏之勇:没错,我想的就是*雷神*那个肥宅,只是遇到了一点困难,就变得哭哭啼啼的。]

[无畏之勇:就和*你*刚刚看到伊斯坎达尔的遗物所流露的情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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