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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待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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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院擅长妇人病症的太医都被他叫来了别院候着,加上还有些乳母稳婆之类,原本空闲的别院瞬间便热闹起来。

天气严寒,宁兰穿着厚实,行动不便,也不怎么出屋子,只听朝露道,

“皇后娘娘,现在别院可热闹了,娘娘放心,这么多人守着你,定会平平安安诞下小皇子的。”

宁兰听她这么说,倒是觉得放心了点。人多力量大嘛,这样她好歹安全些。

*

稳婆从宁兰的院子出来,同季宴清道,“陛下放心,我去看了,皇后娘娘和两个孩子一切都好,看情况约莫在明天生产。”

“明天?”

季宴清忍不住皱眉,明天才是十一,张老道明明说生产日期是在十二。

那臭道士虽然讨厌,但是不会错的。

毕竟当年他进宫见先皇前,就是他找到自己,让自己按照他说的做。

回来便是父亲被封为太子。

生子怎么会提前一日?这突然的变故让季宴清瞬间紧张起来,“你们听着,要用尽毕生所学保证皇后母子平安。”

“皇后平安,你们加官进爵,赏赐千金。皇后若是出了事,便是你们不尽心,谋害皇后性命,一个个都给朕下去陪皇后。”

几位太医和稳婆都被陛下这狠辣劲吓到了,连连道,“陛下放心,我等定会助娘娘平安产子的。”

皇后娘娘是双胎,本就产子凶险,陛下他还让大家瞒着,皇后娘娘她现在都还不知道这事。

几人商议着,忧心忡忡的走了。

*

季宴清回到室内,宁宁正躺靠在床头,婢女正在喂她喝药。这药是太医特意开的,说是加了补气血的药材。

她现行动很是不便,日常吃饭都要人帮忙,他伸手接过婢女手中的药碗,“我来,你下去吧。”

他拿起勺子,舀起来一勺子碗中的药汁,递到宁宁的唇边,

“稳婆说你一切都好,定能平安产子的。我这两日都会在这陪你,宁宁你不用怕。”

至于日期的异常,他没同宁宁说,说不得只是稳婆猜错了,说了反倒是让她白白担心。

宁兰张嘴把药喝了,“嗯。”

*

晚间稳婆照常过来检查宁宁状态,“娘娘一切都好,不过夜间一定要有人轮班看着,若是发动要即刻叫人过来准备着。”

季宴清便道,“知道了,朕会注意看着的。”

看他有亲自守在这的意思,宁兰有些不赞同,“你不用整夜守在这,让她们来吧,还有几人能替换补觉。”

“无妨,我在就行。”

宁兰看他坚持,便没再劝,躺回床上,盯着帐顶小口小口的喘气。

肚子大起来后,五脏六腑都被肚子挤压的难受,她近来总是睡不好,现在心中更是怕的不行,忍不住开口道,

“季宴清,你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吗?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你别把我葬入皇陵,要把我的骨灰送回清水县,撒到河里去。”

“不会出意外的。”男人坚定道。

“这也说不好,”宁兰叹口气,“我是做不到坦然面对生死的,总之这是我对你最后一个要求了,你要答应我。”

季宴清沉默一会,反问道,“宁宁,现在你就没有其他话同我说吗?”

宁兰不觉得两人还有什么话要说,闭上眼装睡。

*

他问完,回应他的是室内良久的沉默。

他苦笑一声,宁宁果真恨他到了如此地步,竟是一句话都不愿给他留。

宁宁已经睡沉了,他坐在窗下,看外面如墨的夜色发愣。

再有两个时辰就是十二了,他放心了些,毕竟这才是那臭道士算出来孩子降生的日子。

*

宁兰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她是被肚子痛醒的。

几乎她一动作,季宴清马上发现了,连忙过来问道,“宁宁,你如何了?”

身下一片泥泞,宁兰小声喊道,“疼,我应该快要生了,你快去叫稳婆。”

*

安静的院子因为太医和稳婆的忙活,瞬间热闹了起来。

季宴清想留在屋中陪宁宁,稳婆见他还在,忍不住道,“陛下不可留在这!产房污秽,若是再冲撞了就不好了。”

“朕就在这,你们不用管朕。”他在榻边上握着宁宁的手,“宁宁,我在这陪你,你别怕。”

他坚持留在这,稳婆也顾不上管他,只能任由他去了。

*

夜色如墨,只有产房内摇曳的烛火在墙上投下晃动的黑影。

稳婆查看后提高声音道,“娘娘,不要哭了,生孩子要紧,就按我的这个呼吸,慢慢来用力。”

宁兰疼的脑子有些发懵,听到她喊,勉强能理解了稳婆的意思,按照她的话,一点点调整呼吸频率。

一次次用力,可是都不成,快要力气竭时听到稳婆说,“娘娘再使把劲,快了,快了,我看到孩子头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婴儿哭声打破忙碌的气氛。

接着便是稳婆激动的声音,“恭喜陛下,恭喜娘娘,是个小公主呢,同皇后娘娘一样漂亮白净的孩子。”

宁兰意识逐渐回笼,听到她说是个女儿,倒是有些诧异,毕竟不管是季宴清还是道士,都说是个男孩。

不过她倒是觉得女儿也好,松了一口气,躺回床上,还好,算是有惊无险。

稳婆看她懈力,连忙又道,“娘娘再努把力,娘娘是是双胎,腹中还有一个呢。”

她从不知道这种事,诧异道,“怎么会呢?我怎么不知道这事是。”

季宴清握住她手,“双胎凶险,我怕你知道后心中害怕,影响到你,便让人瞒着你了。”

这个消息太过震惊,宁兰还来不及震惊,便被疼痛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稳婆突然惊呼,“不好!娘娘的胎位又转了!陛下,这,娘娘她这情况不妙啊……”

身体的疼痛蔓延四肢百骸,宁兰死死攥着床头的锦缎,指甲缝里渗出的血珠混着汗滴坠入被褥间。

铜盆里不断更换的血水,在狭小的空间里凝成令人窒息的腥气。

铜盆里换了第七遍的时候,她疼的实在受不了,哭喊道,

“我不行了,求你,杀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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