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臣妾要告发金织贵妃和风堇太医私通!(1/2)
“圣经……?被封印的……星期日?”
周牧感觉自己的太阳穴不受控制地跳了两下。
这场梦从哀丽秘榭的小院开始,经历了造反称帝、混沌外神、忘川认亲、欠下十万次同房,他本以为自己的阈值已经被拉得足够高了,再离谱的设定砸过来,他也能面不改色地接住。
但眼前这一幕还是让他破了功。
先不说“圣经”这个词本身所承载的信息量,什么他妈叫被封印的星期日?
左脚右脚左手右手,凑齐五件套召唤黑暗大法师是吧?
这个世界观的混乱程度已经不能用“颠”来形容了,完全不考虑搭配是否合理。
不过,吐槽归吐槽,他的感知却丝毫没有闲着。
在那本金色典籍翻开的一瞬间,他便捕捉到了一股极其熟悉的、与他的本质隐隐共振的力量波动。
那是「全知」权柄的气息。
不,不是他自身犹格·索托斯体系下的完整全知,而更像是一缕从同一条源头分流出去的支流,换了河道,换了流速,但水的本质却与他同源。
这就好比有人用同一把钥匙,换了个锁芯,重新打了一把锁,门不一样,但钥匙的齿痕骗不了人。
“看来周牧阁下也识得这本《圣经》的价值。”
丰饶星神微微弯起唇角,指尖轻轻拂过封面上那两个烫金古字,
“我们足不出户便能知晓阿格莱雅女士的事情,正是托了它的福。”
这就说得通了……周牧心中恍然。
帝国皇城的那点防护结界,是他亲手设计的不假,但那是以防御常规入侵和高序列强者强攻为主要目标的屏障。
在翁法罗斯,除了他本人之外,几乎不存在第二个掌握了全知类权柄的存在,所以他压根没想过要在这一层上加码。
而眼前这本书所蕴含的全知气息,虽然远不及他本体的全知之眼那样浩瀚无垠,却也足以穿透帝国皇宫那些不设防的角落,窥探到阿格莱雅人性恢复的秘密。
除非他亲自坐镇中枢,以万物归一者的位格重新编织屏障,否则在位格上差得太多,防不住就是防不住。
不过既然不是敌人,那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了。
他的目光在风堇那张冷若冰霜的面容上停留了一瞬。
少女的粉发在云端微风中轻轻飘拂,碧色的眼眸空洞清澈,像两颗镶嵌在大理石雕像眼眶里的琉璃珠子,美则美矣,却毫无温度。
她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和阿格莱雅当初的状态如出一辙,甚至更彻底。
阿格莱雅至少还有赛飞儿和帕朵两个锚点在死死拉着她最后的人性底线,而风堇的锚点,那个让她愿意掏出自己半颗心的人,此刻就站在她身旁,正为她向一个陌生人恳求。
这个发现让周牧心底最后一丝犹豫也消散了。
“丰饶阁下,您的条件,本宫代帝国应下了。”
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从容。
这两个人,帝国太医院必须收。
黑潮虎视眈眈,谁也不知道下一次会随机到什么末日。
如果是丧尸末日还好说,可以靠力量碾压;但如果降临的是概念抹除、因果回溯、或是什么更离谱的末日类型,单靠他一个人的力量终究会捉襟见肘。
有两位外神位格、专精生命与时空领域的神明级医者坐镇后方,就是最坏情况下的一道保险,她们可以治愈连他都未必能处理的创伤,可以稳住被黑潮侵蚀的百姓,可以在他和昔涟都抽不开身的时候,替他守住这座城最脆弱的那一环。
至于帮风堇恢复人性,拉一个也是拉,拉两个也是拉。
阿格莱雅的人性都已在稳步恢复中,再多一个风堇,不过是把已经验证过的方法再走一遍罢了。
反正昔涟那后宫闲着也是闲着,他一个人应付两个是应付,应付三个也是应付。
“多谢阁下。”丰饶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喜悦。
她转过头,看向身旁那个面若寒霜的粉发少女,那双满是神性的眼眸里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为了将她从那片名为“大爱”的歧途上拉回来,当初的风堇几乎把自己整个人都掏空了。
如今终于能为她做点什么,丰饶打心底里感到一种久违的、从胸口最深处涌上来的暖意。
“要随我一道回宫吗?”周牧问道。
他的视线越过丰饶的肩头,看了一眼不远处那几间小木屋和那片开得正盛的花田。
云端的生活确实宁静而美好,但也过于孤单了。
丰饶将目光从风堇身上缓缓收回,微微颔首:
“都依皇后娘娘。”
既然已经决定加入帝国,再像从前那样直呼“阁下”便不合规矩了。
所以她改口改得十分自然。
两人没有什么东西需要收拾。
木屋里的陈设、花田里的药材、鹅卵石小径上那些被午后阳光晒得微微发暖的石子,这些都不过是“天顶”的具象化投射,是天空概念的副产品。
只要概念还在,这些东西就可以在任何地方重新生长出来。
丰饶与风堇并肩而立,向周牧要来帝国皇宫的空间坐标。
丰饶抬起一只手,头顶那片澄澈到近乎透明的蔚蓝穹顶便如同画卷般无声地卷了起来,脚下厚实柔软的云层也开始缓缓向东南方向漂移。
整座小庄园,花田、药材、木屋、鹅卵石小径,还有那只正趴在花丛中打盹的胖独角兽,都被一股温和而不可抗拒的力量稳稳地托举着,跨越相位空间的边界,朝奥赫玛的方向缓缓飞去。
……
与此同时,奥赫玛城中。
今日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秋高气爽,万里无云,阳光毫不吝啬地洒在皇城黑瓦朱柱的飞檐斗拱上,将那些金线绣凤的琉璃瓦当晒得熠熠生辉。
凌霄殿前的汉白玉广场上,早朝的年轻官员正三三两两地沿台阶往上走,有的在讨论今年秋粮的预估产量,有的在感慨新律法推行后的治安改善。
更远一些的坊市里,商贩们正在支摊,卖糖炒栗子的铁锅里翻涌着焦甜的香气,几个孩童追着一条卷尾巴黄狗从街角蹿出来,被各自的母亲拎着耳朵揪回家教训。
整座奥赫玛都还沉浸在清晨慵懒的日常节奏里,没有人预感到什么异样。
然后,毫无征兆地,天暗了下来。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同时忘记了手里的活计。
凌霄殿正上方,一朵庞大到足以遮天蔽日的云正静静地悬浮着。
云层之上一片坦荡如砥的平野,隐约可以看到花田与木屋的轮廓,几条蜿蜒的鹅卵石小径在云端铺展开来,几缕细细的炊烟从一座小木屋的烟囱里袅袅升起,在高空的风中轻轻飘散,像是一幅被不小心挂反了的田园油画。
更离谱的是,云层的东南角还有一小片正在盛开的薰衣草田,紫色的花穗在云端微风中轻轻摇曳,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那股若有若无的幽香。
“那是什么东西?云上边怎么还有房子和花田?我是不是没吃饭饿出幻觉了?”
“你不是一个人,我也看到了,那上头还有个风车!不对,那是只独角兽,胖得跟猪一样!”
“先是黑潮,后是天降皇城,现在连云上都盖起庄园了,咱们这帝国到底是什么风水宝地?赶明儿是不是月亮上也得建个行宫?”
“嘘,小声点!那云正往皇宫顶上飘呢,你看那方向,不偏不倚就是凌霄殿正上方。这肯定又是陛下和皇后娘娘的手笔。”
“这还用说?上次造皇城也是,一晚上就起来了。这次更离谱,直接拖了座庄园回来。”
……
城中的喧哗声此起彼伏,但很快便安静了下来。
因为那朵云真的稳稳地停在了凌霄殿的正上方,没有再移动分毫。
紧接着,两道声音忽然在整座奥赫玛上空次第响起。
这是周牧以自身权能发出的懿旨与圣旨。
“传皇后娘娘懿旨——今有丰饶星神药师,执掌生命之息,遍历万象以济苍生;晨昏之眼风堇,承天空之遗泽,悬壶济世,妙手仁心。二位圣手仁心仁术,愿入帝国太医院,为万民执诊。特赐正一品院正之位,不分正副,同列太医院之首,录入帝国百官谱牒,享一品俸禄,赐太庙配享之荣。钦此。”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丰饶星神药师,慈泽广被,德配天地;晨昏之眼风堇,扶伤救死,功在苍生。今御赐太医院匾额题名「兜率宫」,以彰二位圣手济世之功。另赐金百镒、绸千匹、良田万亩,着工部于皇城之侧督建太医院新署,规制与枢密院同。钦此。”
两道旨意落下的瞬间,整座奥赫玛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然后,猛地炸开了锅。
如果说方才云端庄园还只是让百姓们好奇围观,这两道圣旨便是实打实的重磅炸弹,炸得所有人都回不过神来。
“丰饶星神——我没听错吧?这种存在也能被请来当太医?皇后娘娘这趟出门是去请神了吗?”
“何止是请神,简直是批发!晨昏之眼的名号你没听过?天空泰坦啊!传说中能以一人之力庇护整座城邦的远古传承者——我在边陲当兵的时候听老兵讲过一个故事,说几百年前有一次黑潮差点吞了南边三镇,就是一道从天而降的虹光把灰雾挡了回去,那就是晨昏之眼的手笔。这种存在,居然也愿意来咱们帝国当太医?”
“把两尊神明拉来当御医,别说凯撒帝国了,就是往上翻遍所有城邦的史书,也找不出第二个!”
就连凌霄殿里正在收拾笏板的朝臣们,听到侍卫的宣告后也纷纷愣在了原地。
几个年迈的枢密院参议面面相觑。他们这些从旧元老院转投过来的老臣,当初跪在昔涟面前求封赏的时候,以为昔涟随手把凯妮斯提到序列2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现在才知道,人家的大宰相出趟门散个步,就能顺手拉两尊真神回来当同事。
这差距已经不是位高权重的问题了,是维度上的碾压。
凌霄殿内,周牧已在偏殿中重新梳妆完毕。
八名宫女围着她忙了整整半个时辰,将那一身从冥界回来、还带着些许彼岸花幽香和泥土芬芳的暗色劲装换下,重新穿上那套大典专用的正红色凤袍。
丝质中衣贴着她冷白的肌肤,一层一层地裹上,然后是中衣外那件绣着金凤展翅的宽袖礼服,九只金凤以不同的姿态环绕袍身,或昂首长鸣,或敛翅俯瞰,或展翼欲飞,每一只都是阿格莱雅亲手设计的图样,再以金线一针一针绣成,在殿内烛火的映照下流光溢彩。
最后是那顶沉甸甸的九凤衔珠金冠,冠顶十二颗东珠均匀排列,每一颗都圆润无瑕,在晨光中折射出温润而璀璨的光芒。
她端坐在铜镜前,任由宫女在她面上薄施粉黛,远山黛眉,丹凤眼尾以极淡的青黛微微上挑,唇上点了一抹浅淡的胭脂,泪痣如墨点雪,冷白的肤色在大红凤袍的映衬下愈发白得耀眼。
当她从偏殿走出,在百官的朝拜中款步踏上丹陛,整座凌霄殿的空气都安静了几分。
凤袍曳地三尺,每一步都落在汉白玉台阶上,发出清脆而均匀的回响。
最后在那张与昔涟的龙椅并列的凤位上缓缓落座。
龙椅上的昔涟见此情形,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她一手撑着下巴,一手随意地搭在龙案上,十二道旒珠之后那双异色瞳从周牧踏入殿门的那一刻便没有离开过她。
自家男人心里还是惦记着自己的。
这不,准了他七天假,他就给自己带了两尊神明回来当太医。
丰饶星神和晨昏之眼,随便哪一个单独拎出来都是能让凯撒帝国眼红到吐血的存在,他却一口气全拐回来了。
普天之下,独此一份的排面。
真不愧是自己挑的夫君。
她越想越美,嘴角忍不住往上翘,连带着坐姿都慵懒了几分,随即朝身旁的宫女使了个眼色。
那宫女在宫中伺候了这些时日,对陛下的眼神已经练出了一种近乎心灵感应的默契。
她微微颔首,无声地将眼色一路传了下去:传给站在丹陛侧方的司礼女官,传给守在殿门口的侍卫长,传给殿外等候多时的礼乐执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