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坏(2/2)
闫小山快速打车到别墅,见别墅工人把他的家具往外擡,心下喊着糟糕:生气了?把我家具都给扔了?
跑上前:“是谁让你们扔的?”
“顾客啊,”擡着床垫的工人回答他,“在楼上,换了新的,旧的就说扔了。”
“新的?”
闫小山糊涂了,忙跑上楼。
周成川刚换好被套,正换着枕套,听见一焦急的脚步声往上跑。
手一顿,回来了?
该死,仲季常你又故意搞事情!
慌乱把没套好的枕头丢床上,四处看哪里可以躲。
他刚想往窗帘那边走,闫小山已经跑到了门口:“我家具还能用…”
又看见自己屋里什么都有,先前简单的房间瞬间变得异常温馨。
诧异问他:“都是你给我置办的?”
“不是我…”
百口莫辩却本能去否定。
“哈,你撒谎!”闫小山逮着他口误,“不是你还能是谁?你那天明明坐我后面为什么不跟我说说话,在外面看见你你还跑,我还以为是我幻觉。”
“幻觉?什么幻觉?”
“就是常常看见你在我眼前晃悠,这个不是重点,你…你为什么要躲我?就那么不想见我?”
语气慢慢从责问变成了委屈。
“你委屈个什么劲,那天电影院你俩不是好得很吗?人逗你你还脸红,手都快摸你脸上了你都没反应,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走?”
周成川来了脾气,反过去责问他。
“谁,谁脸红了,那能一样吗?我脸皮薄,容易红怪我?”
“你脸皮薄就能让人随便逗红?那是什么荒唐理由!”
“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闫小山手捏成拳头,气呼呼地,“那你呢,那天过后去找谁了?”
“什么谁?”
周成川诧异,那天…那天去…
他垂眸,确实不该答应去看到那么一幕,还又发了飙。
“是不是?是不是!”
俩个人一个站门口一个站窗户边儿吵了半天。
闫小山这才走到他面前,声音变大:“现在待在你身边的是谁?”
“?”周成川把头一擡,“什么谁?你胡说什么呢!”
“季常说你以为我跟蔡大勋有什么就找了个人在一起,他在哪?也住家里?”
“……”
两个人又开始对峙,空气凝结,脸上都是一片茫然。
好半天才察觉到上了仲季常的当,又都低下头去,望着自己脚尖。
“都是他骗我的?”闫小山缓缓问。
“那不然,你以为我是你吗?”
“你什么意思?”擡头愤怨又起,“我怎么了?我说了什么都没有!”
“我都看见了!”
“你!你不相信我!”
“你怎么让我相信你?你撒谎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闫小山嘴巴打着颤,不敢相信地去看他,无法再说下去。
一个人不相信你,你怎么说他都不会信。
他丧气坐在新铺好的床上,低头不说话。
周成川也知道自己话多了,本来只是过来给他换个好点儿的环境。
走过去故意冷了语气:“东西换好了,我走了,枕头你自己套。”
“我不要!你拿走!”闫小山气得抓狂,“谁要你假好心,赶我走就走,现在关心我!”
“谁赶你走!谁关心你了!”
气又被冲上来。
“不是你吗?没有我你能过得更好,那好啊,你就去过你的好生活,你管我这边跟谁有什么,跑来关心我,还质问我。”
“我还懒得管了!”
周成川气极了往门外走。
“就不要你管!”
闫小山把那没装好的枕头往他背后一扔。
“你…”周成川捡起那打到自己跌落的枕头,“你敢这么对我?”
“怎么不敢?反正你都不要我…”
闫小山咬着下嘴唇,头偏过去不说话。
“……”
空气又在凝结,闫小山侧身坐床上故意扭过头不让他看见自己现在的表情。
明明都说好的,干嘛呢?
他就算去找别人找就是了,拜托你有点儿骨气。
周成川站门口把枕头套好,拍了拍灰,走到他面前,把枕头递给他,见他依然低着眼不看自己,只是缓缓接过那枕头。
语气变得和缓:“枕头是无辜的,还是别乱当武器了。”
“知道了。”
“那我走了。”
“嗯…”
周成川走到门口,又回身走过去,把刚刚捡出来的银行卡和身份证还给他:
“这些东西好好保管,怎么能随意丢抽屉里?别墅那么大,来往的人又多,门也是不知道锁,能不能照顾好自己。”
“我下次注意。”
“那你…”
话噎了回去,出门下了楼,站车边擡头望了眼二楼的窗户,开车回了家。
闫小山听见他下楼开车,目光从手上的卡到周围的环境,一把捏住往床上一趴,在枕头上打了一拳头。
烦躁:“既然不信任我,干嘛还来关心我!”
周成川此时在车上心心念念去回想他刚刚质问自己的面容。
真是太可爱了不是吗?
又有活力,对自己生着气,还拽紧拳头想打不打的。
他刚刚说幻觉?什么意思,经常看见我?
转念到别处:仲季常!看我哪天不逮着机会让你尝尝乱来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