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宫门3456步(2/2)
以前不让靠近,她以为他是有别的红颜知己,不喜欢自己。
后来他在河边对自己表达爱慕之情后,依旧如此,她连踮起脚,凑近点说话,都会被他擡手挡住。
他到底在矜持些什么?
他们以后不是会结为夫妻吗?变得亲密是早晚的事,他真的好麻烦,扭扭捏捏和大家闺秀似的,她就不会这样。
邬云双怕自己声音太小,他听不清,就搂紧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
“我知道啊,你帮我擦洗身体,自然要帮我褪衣。”她握住他的手,扯开自己的衣带,“我们本来就是未婚夫妻,我不介意的,劳烦夫君了。”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微热的温度,缠在墨朔耳侧。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墨朔全身的血液都躁动起来。
他垂眸瞄了半晌身下的少女,给她定罪,“……女流氓。”
墨朔感到羞耻,自己堂堂一个18岁的前·男高中生,居然被什么都不懂的古代人给调戏了。
邬云双没听懂,不过看到他羞耻的表情,咯咯笑了。
还是头次看到朔哥哥露出这样的表情,更像镇上的千金大小姐了。
不过还没笑两声,又开始剧烈地咳嗽,咳地地动山摇。
墨朔也被她吓到,刚才的羞耻尴尬立即烟消云散,帮她拍着背舒缓。
过了很久,咳嗽才止住,这么一闹,她烧得更厉害,身体止不住地打颤。
衣带被她自己解开了,微微露出的雪白像是松树上的晶莹白雪,跟着她的咳嗽颤抖。
墨朔跪在她身侧,捏紧了衣襟的两边,专注地看着她。
邬云双又陷入了迷迷糊糊的梦中,嘴里无意识地嚷着痛。
墨朔知道,这件事并不像邬云双想的那般简单,如果他真的帮她褪去衣物擦洗身体,他们就再也无法退回到原来的关系。
他得对她负责,得娶她,真的成为她的夫君。
他再也无法全身而退。
不然以邬云双的性格,恐怕会追杀自己到现代,骂他是采花贼。
他弯起嘴角,想起之前她确实有说过会追着自己到天涯海角的话。
算了,算了。
采花贼的罪名实在不好听,不如将未婚夫的身份坐实。
只要她明天能好起来,其他的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
系统之前不是说过嘛,他是穿越到这个世界的自己身上,他也是“墨朔”。
邬云双本来就是墨朔的未婚妻,本来就是他的。
下定决心后,他小心地掀开了她的衣襟,像是打开了一扇决定未来的门扉。
墨朔垂下眼眸,尽量将注意力放在降温这件事上。
将帕子拧到半干,牵起邬云双的手,从手指开始,到手腕、小臂、手肘、大臂,再到腋下。
他感觉自己的手背不小心碰到了柔软的一团,心跳跟着乱了一拍。
心虚地擡眼瞄了眼邬云双,她毫无知觉,歪着头依旧喃喃嚷着冷和疼。
墨朔将被子帮她盖好,翻身下床,重新换了水,再次爬上床。
这次是身体,不可避免的,看到了一片雪白。
他从现代而来,关于女性的身体,在课本上学过,网络上见过,但是此时依旧感到不适应,感到羞涩,尤其还是喜欢的女孩的身体。
想要多看一眼,又怕多看一眼。
想要她醒来,又怕她睁眼。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结束。
墨朔躺在邬云双身边,心脏依旧咚咚跳个不停,他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
明明夜已深,头脑却越来越清醒。
侧过头,看着身边的少女。
定定地看了几分钟,还是没忍住,将她搂在怀里。
她柔软的发蹭在自己的脸侧,拥着她,便感到温暖安定。
第二日,清晨。
邬云双感觉自己睡了一个很长的觉,虽然中途被闹醒好几次,但是依旧沉沉睡去,睡得极为香甜,浑身的疲倦都消失了。
她一骨碌起身,伸懒腰,舒展身体。
冬日的清晨还有些寒冷,从温暖的被窝钻出来,身上的热气很快败给冷空气。
邬云双冷得打了个寒颤,手臂交叉环着身体。
咦?她好像什么都没穿,难怪这么冷。
擡头看,陌生的窗户,陌生的屋顶,室内的布局也很陌生,他们不是在破庙吗?这里又是哪里?
朔哥哥呢?
邬云双低下头。
被子因为她起身的动作往下滑,露出被下同样赤裸的少年,宽肩窄背,肌肉线条流畅,身材介于成年男人与少年青涩中。
此时还在酣睡中,正是她的未婚夫墨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