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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圈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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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哪位?”司徒蓝樱蹙眉看向后视镜中的女人。

那女人摘下的礼帽,露出一张美丽至极的面孔,她的眸子璀璨如星野,透着危险又迷人的气息,叫人一时看愣了神。

“我是龙茗先生的朋友,久仰大名,司徒小姐。”

她突然伸出两只洁白的玉手,绕过副驾驶座的靠椅,用染了豆蔻的指甲轻轻勾起司徒蓝樱的下巴。

后视镜里同时出现了两双神色迥异的眼睛。

女人轻启朱唇,娇声赞道:“不愧是陈阳城的大明星,果然花容玉貌,名不虚传。”

司徒蓝樱毫不客气地将她不规矩的手一把挥开,冷冷回道:“你真的是龙公子的朋友?龙茗虽然不是好人,起码讲些义气,不会做这种背后捅刀子的事。”

“哦——真的吗?”她故意拖长音调,慢慢说道:“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不仅是龙茗的朋友,还是秦梨央的朋友,不然信上的内容怎么会被我知晓?”

司徒蓝樱通过后视镜和她对视一眼,目光阴冷至极。

那女人勾了勾唇角,又道:“你知道对于钓鱼者而言,最大的乐趣是什么吗?是鱼儿明明发现了拴在诱饵上的那根鱼线,却不得不咬住鱼钩,最后落得满身伤痕、茍延残喘,还要用这种愤恨的眼神看着高高在上的狩猎者。”

司徒蓝樱无视她的挑衅,微微阖上眼睛,回道:“既然早就知道了,又何必演这一出戏?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女人抱着肩膀,端出一副颇为真诚的语气:“我对璀璨钻华的生意还是挺感兴趣的,不过刘凌娥性子太固执,合同谈了好久都签不下来,我很头疼啊。”

“你到底是谁?”司徒蓝樱的声音已经不带一丝客气。

“既然你想知道,我不介意做个自我介绍。”

她弯着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可要记好了,我的名字叫做,叶珑心。”

*

汽车最终停在城郊一处偏僻的公馆,进了大门,司徒蓝樱看到院子里站着不少面熟的冯家下人。

果真是被卖了,呵呵。

汽车刚刚在主楼前停稳,两名家丁马上拉开车门,将司徒蓝樱生生拖了下来,按在粗粝的沙土地面上。她身上穿得单薄,膝盖和手肘瞬间磨破一层皮,疼得打了个哆嗦。

听见动静的刘凌娥很快从屋里跑出来,看到半跪在地上的司徒蓝樱,二话不说就甩了一个巴掌。她用力极大,司徒蓝樱脑袋嗡嗡作响,口中泛起一股腥咸的血味。

刘凌娥俯视着她,恶狠狠地啐道:“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我们冯家娶你进门,是缺你吃还是少你穿了,像个荡/妇一样往外面跑,是想让我们被全城的人看笑话吗?”

“冯太太,打人可使不得!”叶珑心从车里钻出来,将司徒蓝樱小心护在身后。“有话好好讲,您千万别冲动啊。”

她转过身,掏出一方丝绸手帕,轻轻帮司徒蓝樱擦去嘴角的血渍,又用手指为她理了理额前凌乱的碎发。

司徒蓝樱一双美丽的凤眼瞪得溜圆,仿佛眼白上的每一道血丝都刻着怨愤和不甘。

“好啦好啦,别用这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我了,怪叫人心疼的,我帮你做了正确的选择,早晚有天你会感谢我的。”叶珑心俏皮地冲她眨了下眼睛,而后对下人吩咐道:“赶紧送二太太回家吧,天气冷得很,别忘帮她沏壶姜茶暖暖身子。”

待司徒蓝樱离开后,刘凌娥终于收敛了凶神恶煞的表情,冲叶珑心行了个礼,客气道:“叶小姐,让您看笑话了。”

叶珑心笑着摇了摇头,跟她一起回到屋里,一边喝茶一边劝道:“司徒小姐心高气傲,人也风光,嫁入深宅难免会不适应,您也别太苛责她了,多磨合一段时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刘凌娥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语气难得和顺:“她的心病,回去我再慢慢开导,倒是冯家的生意,往后还要指望您多帮衬帮衬。”

叶珑心会心地笑了起来:“冯太太哪儿的话,放眼整座陈阳城,还有谁家的生意能比得过咱们璀璨钻华。”

“您这次帮了我的大忙,冯家没什么奇珍异宝,但金银玉器、钻石珠宝之类的倒是不少,您若不嫌弃,就请把这个收着。”说着,刘凌娥从下人手中接过一个精致的首饰盒。

叶珑心出生在何等优渥的家庭,自然不缺这些小玩意儿,她原本是不想收人情的,但见首饰盒里竟是一颗十分罕见的天蓝色钻石,钻面切割成偏平的梨形,清澈淡雅,宛如一泓碧蓝的清泉。重量嘛,估摸着至少在10克拉以上。

啧啧,璀璨钻华不愧是整个南方最大的珠宝商,确实有点东西。

刘凌娥怕她不肯收,特意解释道:“合同的事您跟冯先生详谈,我一个妇人家做不了主,这颗钻石仅代表我个人的一点心意,请您不要多心。”

叶珑心才不多心呢,这样的宝贝,不收才是傻子。

她利落地接过首饰盒,转交给身后的丫鬟,又对刘凌娥客气道:“您可别这么说,我也是女人家,还不是为生意上的事操碎了心?圈子里的人都明白,您才是璀璨钻华真正的当家人。”

刘凌娥不置可否,微微一笑,语气自然地转换了话题:“我有点想不明白,您为什么会知道蓝樱的逃跑计划?”

叶珑心反问:“您仔细想想,有谁三天两头就往贵府上跑?”

“哦——”刘凌娥恍然大悟。“那个小徒弟啊。”

她又觉得不可思议,继而问道:“我看她们师徒二人关系好得很,那小丫头为什么要出卖司徒蓝樱?”

叶珑心讳莫如深地笑了笑:“看来您一心扑在事业和家庭上,对陈阳城的娱乐圈实在不了解,现在我可是秦小姐的忠实歌迷,金玫瑰之类的,数不清送了多少。”

她又道:“依我看,司徒小姐虽然表面聪明,心思却单纯得很,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刘凌娥扯着嘴角冷笑一声:“我就说嘛,这世上哪有平白无故的好人,无非是利益所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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