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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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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看着身中数刀,又在水里泡了这么久,皮都泡白了,为什么脉相还这么强劲有力呢?”

“师叔,你号的,是我的脉。”身边乔大庄暗搓搓出声。

众人:……

白求剑白眼翻上天,嫌弃的扔掉他的手。

“你跟着捣什么乱呢。去去去。”王娟凑过去,将那人的手递到了白求剑手上,“来,这只手,看准了再把啊。”

乔大庄被挤开悻悻道:“怎么能怪我呢,明明是师叔自己眼力不济。”

“嘘!别吵,你话太多,吵到我了。”

一向憨厚老实,寡言少语的乔大庄:“……”

“他没事,就是失血过多又呛水,将水逼出来就行。”刚说完谁都没反应过来,他一个泰山压顶就朝着那人肚子压去,一股水柱径直朝着周德海脸上喷去。

周德海一抹脸,“呸呸呸”朝旁边吐个不停,“这家伙在河里吃了多少河鲜啊?口水一股子腥臭。”

眼见着那人呼吸越发平稳,白求剑拍拍手站起身,对着周围人笑道:“诚惠,二两诊费,你们谁来付一下?”

他伸手朝着周围转了一圈收到一堆白眼,王娟无语,道:“师叔,实在不行你也找个大夫看看眼睛吧,这是咱家门口,都自己人,没人给你诊费。”

白求剑挠挠头一脸尬笑道:“不好意思啊,职业病,收钱收习惯了。”

招呼着两个汉子将人擡进去,王娟凑到他跟前不确定的问道:“师叔,这人真没事吗?这还哗哗流血呢,感觉您这也没救到位啊。”

白求剑耸耸肩,无所谓道:“我什么水平你又不是不知道,能得我医治,算他不幸中的大不幸,当然了,你要是觉得我救得不够,你可以再试试。”

王娟摇摇头,她还是算了,她一个玩毒的,道不同不相为谋,就不费这个劲了。

她不再说话跟着进去,路过院墙角停放的锄头,眼睛一亮,今晚她可不能睡死,那人要是半夜挂了,得及时挖坑埋了,臭了不要紧,要是让别人发现,可就说不清了。

人都走了,白求剑拄着拐杖走到到槐树下寻了块石头坐下。他将刚刚撩起的袖子放了下来,也没着急回去,任由晚风灌满袖子,眯着眼看着夕阳渐渐落下感受着袭来的凉意。

“你这看什么呢?看得出神。”

“小莲啊,你怎么出来了?”

抱着一捆猪草的王大娘:……

“这眼睛不好使,耳朵咋还不行了呢?我是你王大娘。”

她走过去拉起白求剑“谁给你扔这了呢,跟大娘回去吧。”

“不用了大娘,就在门口,吹会风就进去。”

“行吧。”王大娘将他放开,抱起自己的猪草,路过门口的时候还是不放心的朝里面吼道:“大庄,大庄啊!一会将你师叔搀回去,别到时候又丢了,你师父不得打死你。”

“好嘞!”乔大庄刚将人放下就听到外面的动静,下意识回了句。

太阳彻底落下,白求剑抹黑回了屋,没点灯却十分熟练的摸到了床边。听到陌生的呼吸声,他放拐杖的手一顿,转身往外走。

“大庄!乔大庄!”他站在门口朝着乔大庄夫妻屋子的方向喊道。

“怎么了,师叔?”乔大庄端着媳妇的洗脚水,头顶上擦脚布冒着白气。

“这怎么把人放我屋了?”

“不然呢,您指望他和我们夫妻睡?”

“那放你师父屋里或者药房啊!”

“你觉得师父他俩屋里挤成那样了,还有下脚地?再说了人伤成这样,晚上怎么能没人看着,有点同情心吧,您不是大夫嘛,照顾病人是您长项啊。”

“……”白求剑有时候对他师兄这些徒弟真的无奈的很,他们难道不知道自己也是个病人吗?让他一个瘦骨嶙峋弱不禁风的病人照顾另一个病人,他们是怎么想出来的?良心不会痛的吗?

……

方衍是被一阵咳嗽咳醒的,整宿的那声音就在自己耳边不断地响起,让他有一种自己肺都要跟着咳出来的错觉。

“你醒了,醒了就走吧。”早上那人不咳了,抹黑起来,窸窸窣窣的开始穿衣服,将自己收拾得人模狗样的就开始往外赶人。

白求剑收拾好打开门就看见周小莲龇着大牙端着一碗白粥对着他问道:“师叔起来了?那人怎么样了?我能进去看看吗?”

“进去吧。”

“师叔你的粥。”周小莲心急的往里跑,将手中的粥直接塞给了他。白求剑侧身让道,没了白布垫底的碗很是烫手,他神情自若的将碗放在井台上放凉,端着盆去打水洗脸。

没走几步屋里传来一阵霹雳扒拉的响声,白求剑“啧”了一声,这姑娘,冒冒失失的。

“师叔!你就不能点盏灯吗?抠死你算了!”周小莲摔得不轻,掏出火烛点亮了屋里唯一一盏油灯,拿着它往床上看去。

“真俊啊!小哥哥,我叫周小莲,你叫啥呀?”周小莲笑眯眯的介绍道,这人洗干净了,倒是长得好看的紧。

“方衍。”

“嘿嘿!名字也好听。长得更好看。”

周小莲还想上手摸一下,手里的油灯突然熄灭。

白求剑一口吹熄油灯,“哈喇子擦擦吧,都快流人家身上了。”

周小莲将油灯点亮,“干什么!人家还没看够呢!”

油灯又被吹灭,“你别老祸祸我这灯,怪费油的,很多钱呢。”

周小莲黑暗中直翻白眼,她抹黑将油灯放了回去,“就这么点油,你是打算留着过年啊?没必要抠成这样吧。”

周小莲走了之后,方衍开口问道:“这是哪里,你们是谁?”

“有个村。”

“什么?”

“我们这叫有个村,你现在在有个村村长家中,我是村里大夫兼你暂时室友。”白求剑坐在矮桌前淡淡的说道。

你们这村名挺别致的,方衍如是想。

屋里面一片漆黑,方衍看不清他的长相,从声音判断这人年纪不大,身形消瘦,身体也不太好,昨晚上咳了一宿。

“昨天给你看病,诊费二两,借你床睡,一两,共三两,你怎么付钱?”

这人怎么张口闭口就是钱呢?

“你把灯点亮。”

“不是,你们咋都和我这灯过不去呢?”

“你不点亮,看不见,我怎么给你找钱?”

“好嘞!”一听到钱,方衍都能感觉到黑暗中那双眼睛亮起异样的光芒。

方衍忍着疼痛从脖子上扯下来一块玉佩,“我浑身上下就只有这块玉佩值点钱,给你当药费了。”

白求剑拿着玉佩仔细打量,眉头一皱,将玉佩扔了回去,“太贵了,我找不开,先欠着,以后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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