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2/2）

走到半路他突然灵光一闪调转方向直奔方家而去。方衍见他着急忙慌的以为是寒霜出了什么问题，不想白求剑都没等他问出口直接拉住他问：“江森呢？他人在哪？”

“谁？”方衍一头雾水，实在没想起他问的是谁。

“带我去见李霭。”

知道他着急，方衍不敢耽搁，好在李霭最近一直在忙着整合京城兵力部署的事情，大多时间都呆在京郊大营，省了二人进宫的时间。

白求剑一见面就将江森的事情全盘脱出，这段时间他们忙着处理太子倒台后留下的烂摊子，方衍他们又一直在追捕寒远山为白求剑的病着急，一时之间倒是忘了寒远山这个改名换姓隐藏在京中的儿子。

李霭派人去找，传回来的消息无一例外的都是江森不见了。

“殿下不妨让人查查江森这些年都和哪一国的使团联系最为密切。”

江森在鸿胪寺任职，最容易接触到外人，若是寒远山之前的话不是乱说，那他十分有理由怀疑着父子俩沟通外敌。

临走之前白求剑让李霭多关注一下边境的动向，大安刚经历过内乱，这时候要是边境再起战乱，大安危矣。

两人回到家已经是半夜，管家给他们带来了好消息，董府那边递消息过来，寒霜已经脱离了危险，胎儿也有惊无险，接下来只要好好修养就好。

折腾半天总算是有好消息，怕他太过劳累，方衍催促着白求剑去休息。

“你也奔波了大半天了，江森那边有李霭看着不会出大乱子的。”

第二日李霭派人过来传话，尽管他们及时做出了应对还是晚了一步，江森似乎早已经逃出了边境，根据在他府里查出的密信显示应该是逃往了东海国内。

“他去东海干什么？那只是个弹丸小国，就算他想覆灭大安，这也不够啊。”

子云江分析着江森的意图，九捡惜却突然离席，方衍问他干什么去，他只说去传个信，让他皇兄多注意点周边国家的动向。

七日后，边境传来消息，东海国联合大安东边小国组成伐安联盟肆意在边境抢夺。

“这东海真是龌龊，要么就大干一场，这小偷小摸的，就是仗着咱们大安海军实力弱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你说说这该怎么……”

方衍拿着从他爹书房拿来的军报走进来，话说到一半才发现原本就不怎么热闹的院子现在更是寂静的可怕。

“老白？白求剑？”

方衍里里外外找了一圈没见到人。只有白求剑那根时常拿在手里的竹杖安静的靠在床头。他走过去拿起竹杖，在上面发现了一个多余的小竹筒。

里面装的是白求剑的辞别信，上面简短的交代了他去向，东海国的事情总就是凌寒宫牵起的，他得去做个了结，至于折腰剑就留给方衍，他知道方衍喜欢，这也是他唯一能留给他这个徒弟的了。

“白求剑你耍我啊！”子云江从院子里面跳进来，大声喊着，见到坐在院子里哭泣的方衍他将对白求剑的臭骂一顿憋了回去。

“你这是被你娘还是你爹骂了？”

方衍将手中的信纸交给子云江，子云江看后暴跳如雷，将白求剑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他娘的，这时候不在家养病逞什么能？怪不得他一大早就让我去城外铺子里取一味药说是对他的伤有用，害得老子被那店主骂了一通，原来是为了将我支走啊！”

“九捡惜呢？他怎么也不在？”

“我也被骗了。”九捡惜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屋顶上。

“他说李太医对他的病有了进展，正缺一味药，长得地方十分险峻有些难采，框我出门去给他采药。”

骗子！拿自己的病欺骗他们，他可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良心被狗吃了！

院子中的三人在心中将白求剑骂的什么都不是，转头又着急忙慌动用自己的力量去找人。

寻了几日无果之后，李霭要出征了，方衍进宫为他送行，宴会结束的时候无意间路过太医院，他便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李太医还是一如既往的坐在自己的小院中挑选药材。

方衍问他，白求剑的药真得做出来了。白求剑失踪的消息李太医也听说了，他踌躇了半天，还是将白求剑将药让给寒霜的事情说了出来。

“他没想过自己能活。你也别将这事往外说，他说不想让别人觉得愧疚他。”

……

翌年春，鏖战七个月，东海海战终于传来捷报，大安军队一举踏破东海国国都，作为此次国战的导火线，李霭要求东海交出江森。

东海国破三日后，江森死于东海国公主府别院大火，同在屋里的还有一个白衣剑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