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夫郎养我众将士[种田] > 第86章

第86章(2/2)

目录

心道:跑掉的媳妇找回来了,小叔子也不用打光棍了。

燕戡父母不在,还有文秋这个二婶。

夫夫俩也奉上一盏茶。

文秋转动佛珠,瞧着戚昔的脸。她文文弱弱,声音轻轻的。

“当初你一言不发就走了,燕戡虽不说,但我们都知道他念得紧。如今也是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虽你是男子,但受了委屈也不必憋在心里。说出来,祖母、二婶也帮你撑腰。”

戚昔浅笑。

旁边燕如杉看得双眼放光,连连点头:“对对对,二婶帮二嫂撑腰。”

燕戡嫌弃:“这是小妹燕如杉。”

戚昔点头,将备好的礼物送上去,道了一声小妹。

地上小企鹅一样的燕小宝也张嘴要喊,戚昔将他抱起,教他:“喊姑姑。”

燕小宝:“咕咕!”

又认了大嫂,让燕小宝跟他姐姐燕飞飞打了招呼,这一轮认亲才算认完。

戚昔送出去了东西,又从老太太跟二婶那里收了长辈给的礼物。东西还没捧热乎,被燕戡尽数拿去让阿兴放好。

戚昔手没空闲多久,燕戡又牵了上来。

长辈面前,戚昔捏他手指,燕戡这才不情不愿地放开。

小辈的动作,燕老太太几个看得分明。

他俩感情好是好事儿,在自家里,也无妨。

屋子里闲聊了一会儿,也摆了宴席,上桌吃饭。菜式很丰富,是专门为了迎接他们归家做的。

戚昔胃口不大也努力多吃了些,不过那饭量,看得老太太一个劲儿地说燕戡苛待了他。

饭后,一家三口陪着老太太说了会儿话。

等她累了,看大嫂跟二婶带着祖母进屋睡觉,然后才起身离去。

燕如杉牵着燕飞飞追出来。

姑侄俩性格很像,跑的时候像两只燕子。衣摆也雀跃掀出花来。

“二嫂,二哥,等等我们啊。”

燕飞飞见燕戡的次数很少,但亲人之间天然有一层血缘关系,亲近起来很容易。

但燕戡一看来,她立马躲在燕如杉后头。

虽然亲近起来很容易,但是一脸凶巴巴的二叔也很可怕。

燕小宝趴在燕戡肩上,回身看这个刚刚认识的阿姐。

“阿姐~”

“二哥,二嫂。我们可以去紫竹院吗?”燕如杉笑道。

燕戡:“过会儿再来。”

“为什么!”

“睡午觉。你不睡不代表我不睡。”

燕小宝适时打了个呵欠,眼里冒出泪花花。

燕如杉后退一步:“那好吧,一个时辰后我过来找你。”

说完就拉着小姑娘跑了。

*

午觉醒来,院里静得很。

燕戡在外面擦拭他留在府上的兵器。

戚昔轻轻打了个呵欠,见燕戡亮着眼睛看来,他笑问:“小宝呢?”

“被燕如杉带走了。”

燕戡将凳子上的东西拿开,戚昔挨着他坐下。

“晚上还去祖母那边吗?”

“不用,明日午饭在那边用就行。”

戚昔不喜欢束发,及冠了也只用发带随意绑着。此时落下一缕,燕戡轻轻勾着将其弄到戚昔耳后。

“今晚陪我见一个人。”

“你之前说的那人?”

“嗯。”

*

入夜,燕小宝没被送回来。

让阿兴去问,说是已经留在祖母那里陪祖母了。

燕戡乐得他不在,跟戚昔吃完饭,沐浴了就往床上一趟。

戚昔困,但始终不敢睡熟。

燕戡拍着他肩膀:“睡吧,来了我叫你。”

“嗯。”

绷着的精神一松,戚昔就此睡了过去。

子时,人睡得正熟的时候,戚昔被燕戡叫醒。

他穿好衣服,随着燕戡出去,一眼看见坐在桌沿喝茶的人。

一头鲜少见的白发,穿得也一身白。

若不是烛火点着,大半夜瞧着这么个人能被吓得半死。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燕戡熟稔道。

“没大没小,见人不喊。”

燕戡拉着戚昔在桌边介绍:“师至枷,我……怎么说?”

“师兄。”师至枷道。

燕戡点头:“也算,我爹养在外面的儿子。”

戚昔瞌睡一下就醒了。

儿子?

养在外面?

“别听他胡说,养子而已。”

燕戡笑着抓住戚昔:“师兄,我夫郎戚昔。”

戚昔跟着燕戡叫了一声“师兄”。

师至枷应了一声,从袖子里拿出一块玉佩。“见面礼。”

燕戡毫不客气地拿过,放进戚昔手中。

瞧戚昔泛着泪花的眼,见了人,立马让他回去睡觉。

戚昔知道他们有事要说,也就钻回了被窝。

屋里只有一盏烛火。

映得师至枷那双凉薄的眼睛里多了些温度。

“再不回来,我以为你死在路上了。”

“这边不是有你,要我回来做什么?”燕戡习惯了他别样的关心人的方式,打着呵欠,给自己灌了几杯茶。

“老皇帝不安心,虽人糊涂了,但还是惜命。”

“你给他守江山的燕家人不在,他晚上睡觉都不安稳。”

燕戡嗤笑:“那我边关不守了。”

师至枷漫不经心转着茶杯,道:“守边关哪里有守他重要。过不了几天你应该就有去处了。”

“当真是糊涂了!他想把我留在京都?”

“不然你以为谁能把丹药当饭吃。”见燕戡烦闷,他随口安慰,“也留不了多久,那边离不开你。”

燕戡点头,还是不怎么高兴。

师至枷:“做个准备吧。”

“知道了。”

“对了,先前给你那些方子,可做出来了?”燕戡手撑着桌子,好奇问。

“自然。”

“先用到我斜沙城。”

师至枷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眼:“银子跟那些玩意儿,你选一个。”

“都要。”

“贪婪。”

“跟你学的。”

“行了,不跟你斗嘴了。现下太子蹦跶得厉害。,二皇子跟四皇子也斗得死去活来,你一个手握兵权的人难免会被波及。见着这些人你离他们远些。”

想着这几人的德行,燕戡猛灌了一口茶。

“怎么离远,我还能搬走了不成。”

今日燕戡进了皇宫,消息肯定早已经传遍了京都。明日多半会有人登门。

“你自己的事儿自己解决。”

“我不能久待,有事儿传信。”

燕戡敷衍地拱手:“那你慢走。”

师至枷淡定起身,徐徐离开。出了门,没走几步碰上一人。

那人擡眼,师至枷唇角微掀。

“度……”

度方定定地看着他,屈膝往地上一跪,抱拳:“殿下。”

燕戡抱臂倚在门上,道:“正巧碰见了,你俩要不坐下来聊聊?”

师至枷回头,手指一弹。

利风闪过,燕戡立马别过头去。

一颗瓜子儿钉在门框。

燕戡啧啧两声:“无情。”

“给你养了这么多年的人,一句感谢都没有,一上来还想谋杀。”

“你们自个儿聊吧,我陪夫郎去了。”

燕戡将门一关,独留两人在外面吹初秋的凉风。

他缩进被窝,将睡得暖和的人往怀中一搂。满足地喟叹。

“走了吗?”戚昔摸着黑,靠在燕戡肩头。

“走了。”

“是不是为夫不在,夫郎睡不着了?”

戚昔浅笑,顺着他的话道:“是,你不在,睡不着。”

燕戡欢喜地将戚昔揉揉搓搓,再完全塞进怀抱。

“明日府里或许会吵吵,夫郎要不要出去走走?”

戚昔一顿。

他合上眼,额头抵着燕戡将自己藏起来。

“我想……去看看……”

燕戡脸上的笑容落下,他抚着戚昔的发。“好,那就去看看。”

*

次日一早,燕戡叮嘱了家里人,随后带着燕戡出去。

两人没多耽搁,直奔侯府。

他们走后门

敲门后待人进去禀报后,跟着进门。一路上静悄悄的,奴仆规规矩矩做事,走路也没怎么有声音。

一路往里,走到侯府最深处。

两人停下。

“夫人就在里面,将军请吧。”丫鬟推开门,恭恭敬敬在门口守着。

戚昔跟在燕戡身边,一起进去。

入了屋子,戚昔一擡眼就对上坐在当中的妇人视线。

两相对望,一个眼中没什么波动,一个满是复杂情绪又复归平静。

不得不说,母子两人的长相尤其的像。不做表情,冷意也相似极了。

但凡是见过两人的,都会认为两人有血缘关系。

燕戡脑中灵光一闪,好似抓住了什么。看面前妇人的表情,多了些琢磨。

楚燕昙放下手中的白猫,起身走到戚昔跟前。“你能来见我,我很高兴。”

“不过,为了你好,出门的时候将这张脸遮一遮。”她见到戚昔没有半分错愕与生疏,几句叮嘱,也好似稀疏平常。

女人记忆中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已经过去很久了,但看到戚昔这张脸,好像又将那恨不能杀人嗜血的痛苦日子翻出来一二。

她伸手,涂着丹蔻的手似要落在戚昔脸上。

但却快要碰上时,迟疑了一下,默默收回。

戚昔:“您身体可好了?”

楚燕昙,或许现在更应该叫谭嫣。她轻轻一笑,眉眼似乎浸着淡淡的欣喜。

“好了,难为你担心。”

戚昔点头,可看着面前女人笑不达眼底的眼睛,也没了相处的心思。

如此,各相沉默,没了话。

戚昔心中莫名有一种直觉。

她也没那么欢喜看见自己,或者说是原主。

燕戡动了动唇,牵住戚昔的手,问出刚刚琢磨的事儿:“以前戚昔在伯府关着不出来,你……”

谭嫣又笑了一声,面容更是明艳。

她只是重复:“他这张脸,不该露在世人面前。还是呆在家的好。”

戚昔睫毛一颤,但心中平静。

原来……原主被关在院子里从不允许出门,有她一份功劳。

“以后,也不要来了。”

戚昔神色淡然,无悲无喜:“只是代替一人来看看而已。”

“您安好,如此,那就告辞了。”

夫夫俩离开,谭嫣瞧着那趴在门边的貍奴出神。

半晌,她手支着脑袋,喃喃:“我没错,对吗?”

为了将那些践踏她的人踩进泥潭,为了稳住侯府主母的位置,能自己掌控自己的命运。她一边努力挣扎,一边悄悄看着他。

让他守着那一方院子过日子,给吃的给穿的。

不也好好活到了二十一。

如今戚昔还能活蹦乱跳地站在自己面前……

她没错,不是吗?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