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2)
路君年力气没有谢砚大,被褥被揭开后,腿上一片凉意。
谢砚:“点一盏小灯,然后趴好。”
路君年拗不过他,摸到床边的一根蜡烛点燃,烛光照亮了床上的一小方区域,视野瞬间明朗。
路君年趴在床上,谢砚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让路君年感到不太自在。
他能听到谢砚的呼吸又加重了,不敢回头,眼睛紧紧盯着被褥上的花纹。
良久,谢砚终于有了动作,拿出药膏小心地擦过伤口,冰凉的膏状物在皮肤上缓缓晕开,谢砚带着热意的指尖一下又一下很轻地划过圆润的白面小丘。
“路大人下手真狠,亲生儿子都下得去手。”谢砚说。
路君年呼吸都不敢大点,不知对方是有意还是无意,总是在不经意间扫过他的腰间,时不时碰一下他的腰窝,绵密的痒意从腰窝处漫向四肢百骸,他抿紧唇,以免发出奇怪的声音。
谢砚终于收手时,路君年脸都憋红了。
“今天太晚了,我要睡在这里。”谢砚不容拒绝地说。
“我刚刚说过……”路君年刚要说话,谢砚就打断了他。
“说过君臣有别,”谢砚懒洋洋地说,边说话边脱衣服,“我管他什么君臣有没有别,我今天就要睡在这里!”
路君年从床上爬起。
“行,我让烟儿再收拾一间屋子。”路君年说着就要下床。
谢砚一把擒住了路君年的腰,将人直接塞回了被窝中,他也跟着躺在路君年身边,将被褥盖好,一把环住了路君年的腰身,头抵进人颈窝。
“都这么晚了还折腾什么,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一张床。你看你这腰细的,我一只手就能拽过来,你要是半夜偷偷跑走,我一伸手就能给你压回来。”谢砚的声音低沉地传出来。
路君年趴着一动不动,对方的喉口就贴在他的肩头,一说话都能感觉到肩上的震动。
大腿外侧贴着又硬又热的物什,谢砚虽然没再做什么,但路君年已经不敢再动作了,他也怕真的把谢砚逼急了,发生些无法挽回的事。
他说的那些话,谢砚到底是信了还是没信?
路君年在路府养伤的日子里,钟译和回京了。
钟译和回京的第三天来路府探望他,顺道告诉了他宫里的消息。
谢明凰因为杀害世宁公主,证据确凿,被关进了大牢,世宁公主身上的傀毒也被查出,谢明凰否认是他放的傀虫,可惜并没有给他辩解的机会,因为光是谋杀皇女这一条罪名,就足够他在牢中度过余生了。
叶望环揭露谢棱渊犯下的过错,谢棱渊直接一招“断臂保命”,反将一切推到了叶望环身上,双方各执一词,一些纸面证据被谢棱渊第一时间销毁,刑部无法断定谁对谁错,请示了皇帝。
皇帝知道这些事后大怒,让人彻查了叶家,发现了叶府私藏的大量私银,还找到了叶家与袁家勾结的字据,叶家一朝失势,陈年旧账也被人翻了出来。
叶忠正畏罪自戕,家中其他子孙连夜奔逃,最后被铁骑兵抓回,流放至偏远县城,终身不得入京。
至于谢棱渊,齐王的名号跟封地被保了下来,但被罚一年禁闭,关在冷宫旁边的静思宫悔过。
钟译和说,虞贵妃又是哭又是跪地磕头闹的,甚至还想让谢砚给谢棱渊顶罪。
谢砚只是淡淡地看了虞贵妃一眼,眼里尽是失望,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后宫。
洛皇后痛失爱女,皇帝为了安抚她,准了洛文仲入宫陪她,当下便封了贵人,也算是因祸得福。
路君年听到这里,觉得洛文仲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只是后宫中人来人往,有人新婚燕尔,有人夜半寂寥,日日有欢声笑语,夜夜就有满泪妆花的伤心人,洛文仲进了宫,再要出宫就只能等到大型节日了,接下来的每一步只能靠她自己。
路君年并没有多挂怀洛文仲,只是知道,洛文仲不会像上一世那样下落不明了,他的心里踏实了不少。
世宁公主死后,最好处理的反倒是蛮国那边,世宁公主的死并没有带给蛮国人太多撼动,他们只是想借此讨个说法,多要些东西。
皇帝给他们送去了黄金万两,他们便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