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是怂包蛋(2/2)
“我也不知道,我本来在十七中读得好好的,我爸非要把我转到十八中来,还说是我坚持要转的,我还觉得莫名其妙呢。”
顾潮怔住:“你爸他还在世……呃……事实上很关心你嘛,我们十八中的升学率可是数一数二的呢。”
好家伙,差点说漏嘴。顾潮惊出一身冷汗来。
“我爸对我可没什么指望,我能考上良城警校他就心满意足了。”
“你爸想让你当警察?”
“嗯,他自己就是个刑警,我爷爷当年也是刑警,所以他当然希望我子承父业。”
顾潮有些唏嘘,袁飞驳的爸爸是警界精英,只可惜英年早逝,上辈子他没机会见到这位公公,不知道现在能不能弥补这个遗憾。
两人一路闲聊,从言谈话语之间顾潮很确定眼前这个稀里马虎的大男孩就是他未来的老公。只是他很疑惑,上辈子那个A中之A的刑警大队长怎么会成了一个O。正当他打算细问的时候,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
“你们两个给老子站住!”
一个穿着校服的杂毛小混混拦住了二人的去路。
顾潮觉得这人看着有些眼熟,就是一时想不起来叫什么名字。
“终于被我给逮着了吧,你们两个昨天竟然联合起来给我难看,今天我叫了几个哥们,我们再来比过。”包勃勃身后站着七八个和他一样的混混。
呵,原来是来打群架的。顾潮默默在心里给这些人点根蜡,袁飞驳可是号称“一拳超人”的男人,多少穷凶极恶的歹徒都是他的手下败将,就这几个小豆芽还不够他塞牙缝的。
包勃勃从包里拿出一个类似中东悍匪的黑色头套带在脑袋上,闷着声道:“今天我可是有备而来,你们别想再用沼气制服我。我劝你们赶紧投降,否则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顾潮冷笑,想让袁飞驳投降,下辈子吧。
“我投降。”
晴天一声雷,把顾潮给劈了个外焦里嫩。有生之年他竟然能从袁飞驳嘴里听到“投降”两个字,这还是他那个“平A带暴击,好似马东锡”的老公吗?不,这一定是他的幻觉!
包勃勃猖狂大笑,“终于知道怕了?你小子昨天把老子揍得好惨,今天可得好好跟你算算这笔账,先学几声狗叫给老子听听。”
杀人不过头点地,想让袁飞驳学狗叫,怕不是嫌自己命长。
“汪汪。”
“……”
顾潮恨不得撬开袁飞驳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被霉干菜给堵住了,竟然会干出这么丢人现眼的事!
袁飞驳自己也很郁闷,打这些小杂毛不是问题,可老爹再三警告他,要是再打架就不让他考警校了,直接送到边域修铁路去,他也只能装孙子了。
周围一圈人笑得都直不起腰来了,一个跟班的小混混道:“老大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就这种怂包蛋居然还用得着找我们来震场子,随便拿把刀吓唬吓唬就把他吓尿裤子了吧,哈哈哈。”
包勃勃也很疑惑,这小子昨天明明横得狠,怎么今天这么窝囊,难道真是因为他们人多所以怕了?
包勃勃甩出□□,拽里拽气地朝袁飞驳走去,“哼,你小子再嚣张啊,看我不把你的腺体割了,让你这辈子都没人要!”
割腺体......
顾潮脑中的某根神经“啪”地一下就断了,他以肉眼不可及的速度从包勃勃手里夺过了□□,反手将刀片抵在他的脖子上,目光阴沉地道:“你他妈的要割谁的腺?”
包勃勃猝不及防地被吓傻了,“你、你想干什么?”
“你知道人的脖子上有几条大动脉吗?”冰冷的刀片从对方的脖颈侧边划过,顾潮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笑容,“我这一刀下去,你身体里的血就会像喷泉一样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不到两分钟你就会因为大脑缺氧死亡,你想不想试试?”
为什么班长突然变得这么可怕,笑得跟个变态杀人狂一样,他不过就是想吓吓他们,没想真割谁的腺体啊。
“别别别,班长我们有话好好说,你、你先把刀放下......”他是真的怕啊,刀刃又不长眼睛,要是顾潮手一抖,说不定他今天就交待在这了。
顾潮冷哼一声,“你刚刚让谁学狗叫?”
“我......我学狗叫成不成......汪、汪汪......”包勃勃都快哭了,他干嘛没事惹这俩阎王啊,活该给自己找罪受!
“还有你们!”顾潮凌厉的目光扫过周围一圈人。
都是些半大的孩子,哪见过这么吓人的情景,根本不敢违抗顾潮的话,一时间狗叫声此起彼伏,仿佛进了狗窝。
顾潮拿刀背拍了拍包勃勃的脸:“你他妈的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再让我看见你这个杂毛出现在我眼前,我就把你得包勃勃连滚带爬向后跑,只恨爹妈少给自己生了两条腿。
顾潮拍了拍手,一回身发现袁飞驳正惊愕地看着他。
糟了,刚刚气过头表现得太过了,不会吓到他了吧。
顾潮上前一步,袁飞驳立马后退两步,看来是真被他给吓到了。
顾潮眼珠子一转,立马拍着胸脯道:“刚刚真是太危险了,还好我前几天看了部警匪片,学了几句台词,没想到真把那群人给糊弄过去了。”
袁飞驳呼出一口气,他就说嘛,一个高中生怎么可能有那么重的杀气,原来是学电影里的台词啊。
“刚刚吓到你了吧。”
“怎么可能。”袁飞驳尴尬地笑笑,“不过你刚刚的眼神杀气真的很重,有一瞬间我差点以为你真的杀过人呢。”
顾潮一怔,长眸微锤,杀人……
有些人不是人,是畜牲。
他的手术刀能救人,亦能杀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