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衷肠(1/2)
诉衷肠
常震业和余天川联手在股市上做空徐氏,众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巴不得双方再斗得凶一点,可徐清毓受不了了,股价再这么跌下去他就得进牢子。
他递了帖子想请常震业和余天川吃饭,甘愿伏低做小化干戈为玉帛,可对方根本不搭理他,常震业更是当众说他德不配位,徐氏的基业迟早毁在他手里。
徐清毓气得肝疼却无能为力,走投无路之下他只能硬着头皮给陈璟儒打电话,陈锦儒也是徐氏的大股东之一,现在股价跌得这么惨,他的损失也不小,这个时候打电话去求救肯定被骂狗血淋头。
不出意外的,徐清毓被对方劈头盖脸一顿羞辱,末了对方承诺会救徐氏一命,但是代价是徐清毓要将手中剩下的徐氏股份无偿上交。
徐清毓手里的股份已经不足8%,而陈璟儒居然连这么点肉都不放过!他给徐家做了那么多脏事,却得不到一丝尊重,陈璟儒只把他当条狗使唤,连口汤都不给他喝,真是欺人太甚!
徐清毓敢怒不敢言,他已经上了贼船,对方手里握着大把他违法犯罪的证据,只要他有任何异动,马上就会被抓去吃劳饭。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咬牙答应陈家的要求想,只希望对方说到做到,能把徐氏的股价拉上去。
令徐清毓意想不到的是,来救他的人居然是昝一白。
昝家本身就是玩金融,在证券市场这一块的实力明显要强于常家和余家,而昝一白更是青出于蓝,连自家老爹都能搞垮,救一个徐氏也不在话下。
昝一白调动海外资金在证券市场上疯狂扫货,常家和余家只稍做抵抗就撤出了战场,徐氏股价终于逆市反弹,投资人松了一口气,可徐清毓却感觉哪里不对劲。
常震业、余天川两家之前造了那么大的势,还以为他们对徐家势在必得,结果昝一白一下场他们就退缩了,怎么感觉这是昝家联通常、余两家给他设了一个局,让他平白损失了手中的股份。
徐清毓越想越不对劲,正打算派人去调查的时候,就听说昝一白和白晚芙的婚约作废了。
昝一白是陈璟儒的准外孙女婿,他帮陈璟儒做局谋夺他的股份是顺理成章,可现在事成了昝一白却被卸磨杀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同感惊讶的还有顾音,白晚芙借着和昝家的婚约避风头,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解除婚约了?是陈家在搞什么阴谋,还是出现了其他变故?暂时不清楚其中究竟,顾音嘱咐顾棠最近待在学校少走动,万一昝一白找上门千万别理他,躲得越远越好
顾棠嘴上答应,心里却酸涩不已,以前昝一白每天都会接他上下学,可自打和白晚芙订了婚,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似的,再也没在他面前出现过。
他每周依然会去参加健美社的活动,暗暗希望能在那里见到昝一白,可每次都失望而归,或许对方心里根本就没有自己,否则为什么连个解释都没有。
这天健美社活动结束之后,顾棠收拾完饭盒准备回家,经过小树林时忽然被一个黑影从背后抱住。
他吓得惊声尖叫,将手上提的饭盒用力向后甩,对方吃痛,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急促道:“嘘,别出声,是我。”
淡淡的紫衫香气从身后传来,是昝一白!
顾棠停止挣扎,缓缓转过头,昝一白背着光站在他身后,眼神阴郁得可怕,像是刚从战场厮杀归来的士兵,浑身上下裹着肃杀的寒气。
“你怎么……唔!”
还没等他说完,蛮狠霸道的吻便如暴雨般落下,对方像是溺水的人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使出浑身的力气抓紧眼前的生机。
良久,顾棠都快窒息了,昝一白才收回这个霸道的吻,将人紧紧抱在怀中,粗重的鼻息喷洒在他颈间,贪婪地吸取他身上的气息。
“你怎么了?”顾棠被昝一白的举动吓到了。
昝一白的身影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沙哑的声音道:“我已经和那个女人解除婚约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顾棠心疼到肝颤,白晚芙是为了避祸才使出了联姻的计策,又怎么会轻易解除,昝一白肯定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重获自由。
“他们拿我妈威胁我,逼我给白晚芙挡灾,昝枫饶那个老货指望借着这层关系和陈家攀上关系,至于我的死活他压根不关心。”昝一白眼中狠厉之色更甚,“他想扶摇直上,我偏要把他踩入泥泞!将他一手创建的昝氏收入囊中,要不是留着这老货还有点用,我早就把他这些年违反犯罪的证据全部交给警察,让他老死狱中!”
昝一白和他父亲的矛盾由来已久,夺权是迟早的事,但是这一世昝一白对他父亲的恨意来得更早也更强烈,这里面固然有陈璟儒的手笔,但追根究底是他们顾家三兄弟的重生带来的蝴蝶效应。
顾棠捏了捏衣角,紧张道:“你和陈璟儒做了什么妥协,他才肯解除你和白晚芙的婚约?”
昝一白在他眉角轻轻落了一吻,开口道:“陈璟儒最近正是用钱的时候,我用计帮他夺了徐清毓手里的股权,他便答应我解除婚约。”
“徐家的事是你搞出来的?”徐家的事闹得满城风雨,连他大哥都猜不透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没想到背后的始作俑者居然是昝一白。
“我让人在徐家的北仓库里塞了一堆炸药,借着爆炸事故的风口散步徐氏的负面效应,再联合常家和余家联手做空徐氏股价,把徐氏往死里打压。徐清毓撑不住一定会找陈瑾儒帮忙,这时候陈瑾儒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开口索要徐清毓手上的剩余股权,徐老二为了保住徐氏只能将股权双手奉上。”
“你怎么敢去炸北仓库!这事要是东窗事发,身败名裂还是其次,你会被送进监狱的!”顾棠知道昝一白的手段,但还是震惊他的狠厉,居然一口气把徐家的北仓库炸了,简直疯子行为!
昝一白不以为意:“徐清毓不敢把事情闹大的,他甚至都不希望警察介入调查,因为北仓库里藏着他们的大秘密。这事要是被公之于众,死的人可不止他一个。”
顾棠震惊,“北仓库里究竟藏着什么?你还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昝一白捋了捋顾棠额前的碎发,忽然柔声道:“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你那个大哥夫很有本事,有他在你们顾家不会被牵连进去。我最近有事要忙不能照顾你,贾大夫那里你记得按时去治疗,切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否则疗效就不好了。”
顾棠竟然听出了一丝诀别的意味,“你和白晚芙的婚约不是已经作废了吗,你都已经脱身了还要做什么?”
“脱身?”昝一白冷笑,“只要我妈还在陈家我就没有自由可言,陈璟儒只当我是条听话的狗,让我咬谁就咬谁,看门狗哪有自由可言。”
“难不成你想对付陈璟儒?”顾棠听出了昝一白的言外之意,“可你母亲现在还是陈璟儒名义上的太太,要是陈家倒台她的日子只会更难。”
“你觉着我妈对陈璟儒有感情?”昝一白反问。
“这……”陈璟儒的年纪都够当昝一白的爷爷了,他母亲怎么可能对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家有多少感情。
“你不了我妈这个人,她嫁给陈璟儒只不过是想为她自己和我博一个前程。如今她空有一个陈夫人的头衔,却过着没有自由和尊严的日子,你说她是愿意继续留在陈家当保姆,还是愿意回昝氏集团当皇太后?”
昝母当年可以为了利益嫁入陈家,现在自然也能为了利益舍弃对方,只不过陈璟儒哪里是好对付的,一着不慎便会被对方剥皮拆骨。
顾棠担心,“陈璟儒可是只老狐貍,陈家在燕城树大根深,连霍家都未必对付得了,仅凭你一个人怕是蚍蜉撼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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