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2/2)
养生所的人也习惯了,每次只要江闯来,陈玉台肯定会马上出现,要不是两个人看不顺眼,还要以为这两个Alpha有了什么首尾呢。
对陈玉台,张清稚只淡淡地打了个招呼。
现在张清稚也有点回过味来了,陈玉台这是在盯着自己和江闯?
对于这样无聊的做法,张清稚也懒得搭理了。
在陈玉台到了以后没多久,张清稚发现,总是停在远处的那辆车不见了,上面的人也不见了。
不过张清稚没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
在天擦黑的时候,一个熟人上门来了。
“哟!真是稀客,蒋先生竟然又来了!”
看到蒋仁桦,程斐就气不打一处来,竟然敢对着她师父污言秽语的,恶心死了。
程斐真是恨不得拿起大扫把把这人直接赶出去。
蒋仁桦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了两个穿制服的人。
上次他对着张清稚恶意使用信息素的事,后续据说是被判拘留一个月。
两个穿制服的人,估计是看着他的。
蒋仁桦这次态度完全不同了,看到人就嘿嘿笑着讨好,连已经悄悄握紧拳头的沈晏清,也不得不咽下了一口气。
蒋仁桦这次乖乖地坐在了张清稚的桌前,刚要开口说话,张清稚止住他的话头,说:“我上次没说错吧?是病发了吗?”
蒋仁桦脸更加红了,有些难为情地点了点头:“您这嘴,简直跟预言家似的,一下子全说中了。”
“你能撑这么些天,也算是有点忍耐力了。”张清稚说。按照他上次的诊断,蒋仁桦应该在那两三天后就会发作,这都过去大半个月了才来,张清稚本以为他去医院治了。
蒋仁桦不好意思说,送他来的制服倒是很乐意说:“哪里啊?刚进去没两天,就犯了病了,刚开始这小子还吹自己是金枪不倒呢,要不是被关着,估计得出去祸害不少人。后来受不住了,才主动申请外出就医。去医院治了一回,当时好了,没过几天又复发了。”
张清稚问:“在这期间,他有没有喝酒?有没有吃什么东西?”
制服说:“应该没有吧?”
蒋仁桦声音低低地说:“有……”
张清稚和制服都同时无语了,制服还问:“你还有本事喝到酒?”
蒋仁桦低着头,根本不敢面对制服的诘问,张清稚解围说:“咱们先治病吧,回头再处理这些事。你是喝了酒,还是吃了什么助兴的东西?”
张清稚本想说助阳,又怕人听不懂。
蒋仁桦低声说:“喝了酒,也吃了些东西。”
张清稚更加无语,他被关起来了,还吃助阳的东西,也不怕没地方发泄,自己给憋坏了。
“伸舌头,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