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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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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娘。长洲环上徐行的脖子,把头埋在她脖颈里,我来做真人手办,你想怎么打扮我就怎么打扮我。

徐行不懂什么是真人手办,她只懂后面那句。她给长洲穿上寝衣,用毯子裹住照样抱着去找她的姊妹们。

长洲把自己要送章琦言东西的打算说了,让几人到时候不要说出一些让她难堪的话。众人点头,要睡下时,褚长鳞问谭揽月:你的头花明日能给戴一朵吗?

可以,明日带你去挑。谭揽月大方回答。

怎不问我?徐棠观毛遂自荐般像她说着自己的好东西,这个要不要?这个要不要?

褚长鳞皱着眉头嫌弃,不要,你的颜色都太浓烈了,我不喜。

徐棠观反应过来,也是,苍苍的颜色浅好像更适合上学戴。杳杳也有几个颜色素净的缎带你要吗?你要想要她也愿意给你的。

褚长鳞思索后回答:那倒是可以要几根。

什么嘛!长洲坐起来打褚长鳞一拳,你想要我东西还用这种勉为其难的语气,我可不给你!

褚长鳞松口气,老实回答:那太好了,说实话,你的缎带太普通了,我也不喜。

长洲又补了几拳,徐棠观把她压制在怀里笑。

你们想去我家里玩儿吗?家里人也好相处,我除了一个大哥就没有别的兄弟姊妹了。褚长鳞邀大家去玩儿,不过比起你家来确实没什么好玩儿的,院子构造也普通。

你家书肯定很多,能借我看吗?长洲知道她家都是读书人,书籍收藏肯定多得很,我会好好爱护的,绝不损坏,看完就还你。

可,到时去家中挑,哥哥也有很多藏书,你们都可以去挑,他为人很大方。

你家有什么规矩吗?谭揽月怕给家里丢人,问了个重要的。

要说和其他人的府上相比,我家可能没规矩,但与你的相比,还是有些规矩的。娘不让我们在家不顾仪态,像今日这般进门就散发换衣只着棉衣棉裤是不能够的。褚长鳞犹豫的开口,怕朋友们因为这些不去自己家中,又怕头一回带朋友们回家被父母不喜。

还有就是,用饭时声响不可太大,也不能用手抓食……说完她心里就没底气了:你们还愿意去吗?

去,为什么不去,你说的都是普通规矩,我们学过的,只是在家中无所顾忌而已。徐棠观宽慰她,你放心,我们会老老实实的,不会让你母亲不喜,也不会让你母亲生你的气。

褚长鳞心里高兴,她们还愿意去就行,其实也不怕,就是去看看,在我屋里玩儿,若你们觉得不自在,下次就不去我家中。

我倒是十分乐意在我家中。长洲觉得自己很幸福,这胎投得真不错。

去我家中也行,也没规矩。说完徐棠观又加上几句,不过家里有两个不成器的混小子,天天吵嚷得要死。

褚长鳞笑起来,是你的两位哥哥是吗?我听大哥说过很多次,他们太过于活泼好动。

岂止活泼好动。谭揽月也想到什么,咯咯笑起来,简直就是杳杳说的那句猫嫌狗弃。

其实兄弟吵嚷些也没什么不好的。褚长鳞心里有些羡慕,她就一个年岁与自己相差过多的大哥,平日相处虽和谐却没什么趣味。自己从小就跟着娘,没遇到长洲她们前还是半个死脑筋,小古板。

死脑筋和小古板分别是长洲徐棠观给她的评价,谭揽月为人温和,只是说她太过乖巧。

第二日长洲出门,涣青手里多了个食盒与包裹。徐行告诉长洲,东西都在里面。

涣青要背长洲,还要拿包袱。长洲心里不忍,娘,再叫个人跟着吧,涣青就两只手。

涣青忙道自己可以,长洲不管他,就是要加个人。

徐行随手指了个小厮过去拿包袱,他就跟在长洲旁边。

长洲不记得他叫什么名字,只好低声和涣青说话,涣青,待会儿东西送了以后,你们架着马车带他先回来,别冷着他。他身上干干净净的没什么不妥,就让他坐马车里就行。你和你哥哥也是,不必每天都在前室,天冷了进去马车里面躲躲风雪。

涣青点头。

上马车后那个小厮就立在马车旁边,长洲招呼他让他上来。他有些受宠若惊的爬上去,然后跪在马车里。

长洲无语,但遇到的次数多了逐渐也习惯了。

你回去后去厨房讨杯热汤喝,别冷着了。

小人谢二姑娘的赏。

你叫什么名字?我怎没见过你?

奴是瓦朱,是夫人院里的。姑娘没见过我,但我名字是您和大姑娘商量着给的。

什么时候的事儿呀?谭揽月不记得了,问了一句。

我也不记得了。长洲挠头。

是马车外两位哥哥来府上没多久,大姑娘在院里画画,顾总管把我买回来带给夫人看。夫人让二位姑娘给我取的名字。

谭揽月想起来了,那天顾叔带了乌泱十几人,站在游廊上等徐行,徐行挑来挑去留了一个放在院里,其余的都跟着去了外院。

当时两人在画一只雀,对于雀到底有没有牙齿争论不休。一人觉得没有牙齿怎么吃东西,一人觉得喙的坚硬就是牙齿的作用,啄开果子就可以吞下。

徐行让人来请的时候她们还在争论,当时瓦朱低着头跪在地上,问名字也没擡头。长洲两人看着院里有几块瓦从窗纱望出去呈现出银朱色,想叫他瓦红。

谭揽月觉得瓦红不好听,把红改成朱,所以他叫瓦朱。

瓦朱磕了两个头后就被带下去了,长洲他们再也没注意过,忘了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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