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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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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末黄的人看到长洲过来不敢再动手,拘谨的站在原地看着高骥。

给我打这多管闲事之人。

得了令众人纷纷与冯士临打起来,末黄忍痛抱着长洲轻声安慰,别怕,没事了。

干嘛不反抗啊,有什么事我都会承担,你太傻了。长洲看着末黄的惨状,声音嘶哑口齿不清的抱怨着,都怪你,我嗓子好痛,膝盖也痛,哪里都痛,你反抗我们也许能跑掉的。

末黄眸中都是不忍,手指怜惜的摩挲长洲的下巴。

长洲看他这样心里更不忍,又埋在他颈间痛哭,末黄,你是我很重要的家人,我不要你死,刚才我好害怕,我好怕重来一次也保护不了我重要的人。

殿下也是末黄重要的家人,末黄愿意为保护殿下做任何事。

末黄嗓音如同往日那般温和,长洲点点头擦掉眼泪搀扶他艰难站起来。

冯士临刚好解决完所有人,正在与高骥对视。

少年英雄,好身法。高骥嬉皮笑脸在原地由衷夸赞。

冯士临冷脸不接他的夸词,太子殿下倘若没什么别的交待,我们便下去了。

高骥点头,擡脚就走。

这事儿没完!你给我等着!长洲哑着嗓音大骂,这事儿说不过去,我要报仇!

平康,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蠢钝,报复人还要打个招呼。到父皇那儿,你就真该想法子保住你的内臣了,别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长洲不在怕的,一瘸一拐走向冯士临。

长洲双脸红肿明显被打过,脸上都是泪水的痕迹,发髻松散一大半,衣裳凌乱都是泥污,膝盖处还有血迹。

末黄情况不比她好上多少,双脸同样红肿还都是血。冯士临带着两人从后门绕回马车,随即又去叫了其余人。谭揽月看到两人样子心疼得眼泪直冒,长洲见到家人又是呜呜一顿大哭。

末黄在车上把事情解释一遍,徐天白听完后扯出谭揽月的怀里的长洲严肃发问:所以你到底爱不爱末黄?

长洲抽噎,我当然爱他,我们一直在一起怎么会不爱他。可是我对他的爱是家人朋友的爱,才不是他认为的情人之间的爱。

徐天白暗中观察冯士临脸色,生怕他为难人,冯士临倒是平静。

长洲这边有了回答,徐天白又问末黄,你对她也是如此?

我将殿下视作珍宝,但并不掺杂多余的男女之情。从我记事起就知道自己是为殿下培养的人,倘若说我对殿下只有主仆情谊各位也不信,我一直将她当成家人看待爱护。末黄认真剖析着自己给众人看,我伴她已有近十七年,只求她平安,她从出生时就由我看着长大,衣食住行全是我在照料,我们从未分开过,我爱她也是理所应当,她像我的妹妹,更像我亲手照顾到大的女儿。

众人心里皆松了气,只有长洲心里郁闷,她才是真正看着末黄长大的人,且末黄只比自己大两岁,怎么自己还被当成女儿了?

末黄对上长洲郁闷的目光,漏出很惨的一个笑容,别怕,我在,有什么我都会承担。陛下不想我在你身边我也会离开,我不会有任何怨言,这都不怪你,我还是那句话,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我不要你走,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长洲推开人把末黄拉到自己身边,扯过冯士临的袖带把末黄的手和自己的捆绑起来,末黄,我好冷。我们现在就回去,我会告诉哥哥让他在我不清醒的时候保护你,宫里来人你也不要走更不要怕,哥哥会帮我们的。

末黄听到长洲说冷,从怀里掏出药瓶给长洲喂下。感到身体越来冷,长洲钻进末黄怀里发着抖,二哥哥,你一定要把我大哥找回来,让他看着末黄,别让他走。

得到保证后长洲彻底晕死过去,徐天白看着她浑身冒汗浸湿衣裳命车夫加快动作。

末黄手放至长洲心口,马车行驶不能这么快,殿下心脏跳得很快,再降一些。发冷不会危及性命,只是难熬,诸位莫着急。

听他的,长洲的身体状况他再清楚不过。冯士临脱下衣裳包住长洲,又问,这样她是否会好受些?

不会。末黄如实回答,往常都是泡过药浴后臣抱着公主睡,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冯士临一顿,解开两人手上的袖带,把长洲抱在怀里,用身体暖和着她,她身上的冷一阵一阵传到自己身上。

末黄拿着帕子给长洲擦身上的汗水,到王府后末黄命人去备热水和药材,冯士临抱着长洲回屋。末黄换过干净衣裳,热水和药材也已送到。

冯士临几人站在屋里不知该做些什么,但也不放心的停留在长洲身边,直到末黄要解长洲衣裳,徐冯二人才被请出去。

屋里留了谭揽月和徐棠观,末黄边解长洲衣裳边给她们解释,药浴泡过后再高烧两日便会好,姑娘们不用担心。

他动作娴熟给长洲束发又抱进浴桶,长洲昏过去坐不稳,末黄在一旁支撑着她。谭揽月欲言又止,末黄都看在眼里,从殿下幼时便是如此,姑娘不必如此看我,我是内臣,不是男人。

抱歉,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妹妹她一直不喜欢有人伺候吃惊而已。谭揽月接过他手里的帕子给长洲擦汗,果然宫里的规矩不是不喜欢就能改的,你们都辛苦了。

徐棠观拿出金疮药给长洲擦脸,顺道帮末黄也上了药膏。

多谢姑娘。末黄看着长洲的脸,为难道,肯定又要好几天才会好,膝盖也肿,真可怜。

他像个长辈那样疼爱长洲,谭揽月两人心里都不是滋味。时间到后末黄给长洲擦干身体放回塌上,又劝二人出去,殿下不一会儿便会喊冷,我需要暖床,二位姑娘明日再来看殿下吧。

徐棠观挠着头拉着谭揽月出门,四人碰头,徐棠观不知如何开口,谭揽月支吾给他们说明情况。冯士临听到长洲还要再发烧两日十分难受,恨不能自己去替她受罪。

高碣跟着徐天白派出去的人一起回来,来到门口给几人道谢后就要进门,徐棠观觉得不妥给拉住了,长洲刚睡下,就别去了吧。

高碣伸出去的手并没有缩回来,不瞒姑娘,妹妹的事儿我一直都知道的,她如今已沐浴完,我进去也无妨。如果是末黄的事儿,我也知晓,没什么不能看的。

徐堂观收回手,高碣看过长洲又出来,命令四人守住长洲房门,又带着徐家人去正厅商量这事解决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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