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一语成戳(2/2)
院内弥漫着静默和沉静,院外夜幕低垂,星光点点,只有王在泽孤独的身影矗立其中。他深吸了一口气,放下了犹豫,心中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期待:“好,若是牧府愿自担风险,老夫或可一试。”
元静云的脚步一顿,欣喜的转身看向王在泽的方向,心中涌动着喜悦和感激之情。她知道王在泽的决定并不容易。于是,她再次向王在泽行了一礼,感激道:“王大夫,我定尽力说服牧家,为牧老爷争取一线生机。”
王在泽微笑着点了点头,眼中的赞许之色更加明显:“去吧。”
院内的夜晚依旧安静,星光闪烁,王在泽的身影依然孤独地站在那里,但此刻的他内心却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期待眼前之人还会带给他怎样的惊喜。
窗外的夜风吹拂着窗帘,发出轻轻的沙沙声。牧文光静静地站在窗前,透过纱帘望向夜空。天空中星星闪耀,宛如点点繁星点缀在黑夜的帷幕上。
就在此时,牧遥推门而入,走进了牧文光的房间。她看到牧文光的神情有些黯然,心中不禁揪起了一丝担忧。她走到牧文光身旁,小声道:“大父......”
牧文光见牧遥神色黯然,双眼微红,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安慰道:“傻丫头,我没事的。方才牧业同我说,你下午来过书房,那帕子......想必你都已经知道了。”
牧遥点点头,眼中满是心疼:“是的,我去找了王大夫,他说……你,说你......”说着,声音竟有些呜咽。
牧文光叹了口气:“这是命,你不必为我伤心,大父老了,也想好好休息了。”
牧遥的眼眶泛起泪水,但她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轻声说道:“大父,小六不会放弃,我定会为你找到办法,绝不会......绝不会......”
牧遥的泪水难以控制地流了下来,她咬着嘴唇,却无法再忍住哭泣。牧文光轻拭着她的泪水,温声安慰:“别难过了,好孩子,这些年有你陪着我,大父已心满意足。”
牧遥依然抑制着哭泣,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稳定下来:“大父,你答应我,别放弃,好不好?我,小六会为你找到办法的,你的病定会好起来。”
牧文光轻抚着她的头发,感叹着:“好,大父答应你,但是你也要答应大父,若此事无法解决,你也不必勉强。”
“嗯,”牧遥哽咽应道。
“哎,既然你已发现此事,那我便早早将一些话说与你......知晓......”牧文光捂着嘴,重重咳嗽了几声,声音显得虚弱不堪。
“我现下身子情况不容乐观,牧府现下人心涣散,都盯着我这家主之位,也不知还能护你几日,若是落入小人之手,只怕牧家未来存亡未卜,大父只担心你将来被族人所欺,被家族所累......”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对牧遥未来的忧虑和无奈。
牧遥紧紧握住牧文光的手,眼中满是担忧:“大父,您会没事的,小六有你便什么都不怕。”
牧文光微笑着摇了摇头:“孩子,我自己的身体,自己还能不知道吗?你还年幼,我只担心你,若将牧府这重担压在你身上......”
牧遥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大父,我虽年幼,但绝不退缩。无论前路多么崎岖,我都会保住牧府!让它能一直走下去!”
牧文光轻轻拍了拍牧遥的手,感慨地说道:“有你这样的孩子,大父已心满意足。但你也要为自己着想,不要太过担忧族中事务,牧府兴衰,天命所归,尽力便好。前些日你总往书坊跑,我怎猜不透你的心思?大父也曾想替你寻个品貌双全的寒门贵子,那季元无父无母,又是乡试解元,正是大父中意之人......可惜,他此番乘虚而入,借县令之手迫使牧家将你下嫁于他,手段太过下作,大父,岂能放心?族中确需子弟考取功名,改换门楣,但大父绝不会让你为族中利益而委身他人。”
牧遥听了牧文光的话,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她明白牧文光为自己着想,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大父,季元他......他并非我心之所属,牧府的兴衰责任虽非完全在我,但我怎可置之不理。”
注视着牧遥,双眼微红,似有未尽的牵挂。他轻轻握住牧遥的手,带着一份心疼和爱护,劝慰道:“可,你毕竟是女子,除非......”
牧文光看着一脸迷茫的牧遥,眼里还带着未干的泪痕,有些心疼的握住她的小手道:“寻一人入赘牧府,替你堵住悠悠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