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湾（2/2）

话声传进了她的耳边，凌尔西转头，喃喃道：“有一点。”

秦戚嗤了一声，他凑近人，见着他的动作，凌尔西身体赶紧向后移动着，瞧着秦戚含着笑：“我看，你可不只是一点紧张。”

凌尔西眼睫轻颤，半晌擡头道：“你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紧张。”

秦戚随意翻了翻试题，淡淡道：“有什么好紧张的，考得好下次保持，考得不好下次继续不就行了。”

他说得真轻松，凌尔西暗暗想着，这些话有谁会不知道呢，但又有几个人真的能说到做到。

就算能说到做到，结果真的会一样吗？

办公室距离教室也就几步的距离，很快林书宇就在众人的注视下回到了教室，他把成绩单递给杨秋，杨秋没有接：“你直接发下去让他们传着看吧。”

杨秋一共打印了四份，所以每一组都有一份传着看。

可成绩单这种东西传阅的速度一定是任何东西里面最慢的，当然仅仅处在校园中，因为不仅要看自己的还要看同桌的和其他人的。

这不发下来好长的时间了才到第二桌。

坐在后面的人就算再怎么焦急也只能慢慢地座位上等着。

“西西，怎么办怎么办我紧张。”

凌尔西低着头，眼睛看着书本上的字，但一个字却没有进入她的眼中，双眼放空无神着。

杨秋看着这比乌龟还要慢的速度，说道：“看完自己的就赶紧传到后面去，看别人的干什么，后面有的是时间给你们看。”

这话一落下，传阅的速度显然快了很多，很快就传到了中间的，越来越多的人看到了自己的成绩，有欢呼的也有看了之后默默安静下来的。

班级里的变化凌尔西都看在眼里，十根手指无措地抠动着。

很快，成绩单就来到了胡煜可的手里，她大概看了一下后骤然松了一口气儿，“幸好幸好，正常水平正常水平。”

看完后胡煜可将成绩单放到凌尔西的书上，凌尔西大概扫了一眼密密麻麻的数字，看着书上的几张纸，她侧身说道：“秦戚，要不你先看吧。”

话声隐隐中带着些许的颤抖。

秦戚听出来了，点头伸手拿过去。

凌尔西一直在看着他的动作，秦戚没有翻页视线就放在第一页上，扫了几眼后就放回到凌尔西的面前。

“给。”

这么快，凌尔西眼眸微动，她看向秦戚，可他的表情正常，没有任何的波澜，既没有开心也没有不开心，这样的反应和班上人的反应十分不同。

“你看得这么快吗？”她惊讶地问道。

秦戚语气随意：“月考而已。”

月考而已，凌尔西喃喃地重复他说的四个字。

可现在不是她细想的时候了，因为接下来要轮到她来看自己的成绩了。

凌尔西的注意力全部放到手中的成绩单中，她做了几个深呼吸，手指微微颤动着上下的抚摸着。

秦戚刚才看的时候没有翻页，所以她也就按照顺序从上到下一点一点地看着。

不想第一眼落到第一名的时候凌尔西就愣住了。

秦戚，他是第一名，视线往后面看去，他不仅是班级的第一名还是年级组里的第一名，所有的动作在看到排名的时候都停了下来。

许久，凌尔西才回了神，之前听可可说他是第一名的时候，她还有些惊讶，但现在真正看到的时候，那时候的反应完全不及现在的半分，毕竟听说和身临其境是有很大的不同的。

凌尔西看向刚才淡定无比的人，仿佛这样的成绩对于他来说犹如家常便饭一般。

许是她的视线太过火热，写着题的秦戚擡头和她对视上了，他出声：“看完了。”

凌尔西摇头。

秦戚：“那你怎么不看，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凌尔西没回答这话，反而说道：“秦戚，你考了第一名。”

秦戚点头，然后道：“我知道。”

凌尔西的声音大了一些：“你还是年级第一。”

秦戚：“然后呢？”

他的表情平常，没有一丝的喜悦，凌尔西不自禁地问道：“你不高兴吗？你考得这么好。”

闻言，秦戚将笔放下，表情正经严肃：“凌尔西，我说过很多遍了，这只是一次月考。”

好吧，他真的是一点都不惊讶，凌尔西收回视线。

没有得到回应，秦戚无奈地摇了摇头。

同桌耀眼的成绩让凌尔西心里多了一点点的期待，她继续找着她的成绩，可是前十名没有，前二十没有，前三十也没有。

越往后，凌尔西面色也越来越苍白，直至翻了页才在地四十三看到了她的名字，班上一共有四十八人。

所以，她是倒数第六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