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合一(2/2)
如果只是普通人私底下随便扎一扎诅咒别人,其实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何冕又迷惑了:“啊?那是?”
梵音如实说:“您的事业运在四十五岁之前相对坎坷,四十五岁是一个转折点,走对了路便会风调雨顺,走错也无妨,也只会比现在的路要好上些许,只是偶尔还是会出现一些小意外。但您的生活一直还算不错,夫妻携手相拥至耄耋,家庭幸福美满。”
何冕啧了一声:“那我要不要买点转运珠什么的戴戴?”
梵音点头:“如果您需要的话,可以去寺庙求取,开光过后会有一定效用。”
不过这东西即使开了光也无法完全影响人身上的磁场,顶多能算作一个辅助道具,帮不上什么大忙。
何冕若有所思:“那我这期节目录完之后回景市去金光寺求一个,他们不都说金光寺蛮灵的嘛。对了,我想问,那那个在背后给我扎小人的,能告诉我是谁吗?”
梵音沉默了一会儿,说:“情同手足,却非血缘。”
何冕下意识跟着重复了一遍,在意识到这句话的意思之后,很明显瞬间想到了符合的人,脸色突变:“好我知道了,那不打扰你休息。算这个多少钱?我转给你。”
梵音:“诚惠五千元。”
何冕当场掏出手机给她转账。
梵音微微勾唇。
遇到爽快打钱的雇主,她向来也大方,拿出一颗玉珠:“您夫人最近压力似乎有一些大,夜间易失眠,情绪易燃焦躁。这个,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何冕立马小心翼翼接过:“这个是?”
“没什么,只是可以使您夫人睡得安稳些。您可以做成项链或手串,请夫人随身佩戴。”
梵音在何冕的身上闻到属于魇怪的气息,不算太浓,但他身上并没有标记,说明魇怪盯上的是他身边的人,且这人平日里应当能够常常接触到他。
再加上她刚刚看到的那些零碎场景,他夫人的状态不太对劲,极有可能是受了魇怪影响。
这颗珠子里含有她的灵气,可以改善何冕夫人的状态,趁着还没有被魇怪彻底影响,只要长时间贴身佩戴便可以消除掉魇怪留下的气息,珠子对魇怪亦有震慑作用。
“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哈!”何冕心花怒放的点点头。
他老婆的状态他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只可惜带着她去医院检查,也并没有检查出什么东西来。他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没想到这会儿问题
要不是还得录节目,盯着现场情况,他恨不得立刻罢工飞回去给他老婆把珠子戴上。
“无妨。”梵音应了声,“那我先离开了。”
何冕点头,心思全在珠子上。
这珠子青白莹润,光是这么看着就觉得舒服,一下子堵在心里的郁闷都仿佛消散了不少。
梵音看他盯着珠子出神的模样,没再说什么,径直离开。却也没有往嘉宾们集中的休息区去,而是绕到了另一边走小路。
这里没人,舒泠就不用顾忌的出声:“姐姐,你要去哪儿啊?”
梵音敛眸沉吟到:“等。”
“等什么?”舒泠不解。
下一刻,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屏幕立刻亮起来电显示。
景市的号码,备注是陈吟。
梵音不急不缓的等了几秒,才接起,直言不讳:“若是想让我出手救人,倾家荡产可愿接受?”
陈吟嗓子的焦躁语气一噎,擡头看了眼旁边两个事不关己的男人,和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艰难喘着气的萧施情,狠狠点头:“接受。”
哪怕她也一起倾家荡产她也接受。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萧施情去死。
梵音勾唇:“好。维持现状不要动她,也不要让那二人离开,五分钟我便过来。”
陈吟握紧手机,看着他们,语气冷冽:“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走的。”
她不再多言,挂了电话。
舒泠不解:“姐姐,你早就知道她们会给你打电话吗?”
“算吧。”萧施情不清醒,可还算交了个不错的朋友。
舒泠还是不懂:“所以你其实一直都打算救她?”
梵音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说:“终于可以会会这个世界所谓的玄师了。”
她挺好奇,究竟是多烂的本领,救不回性命就算了,还能把一个明明能活到子正的人,加速到子初便只剩下了一口气。
她看了眼时间。
此时十一点二十五,到萧家十一点半。
还来得及。
“施情,你醒醒。施情,你一定要撑住啊!”
因为梵音的话,陈吟现在也不敢贸然碰萧施情,只能跪坐在她旁边,看着她虚弱趴在地上。
她是十分钟前来的。左右还是放心不下萧施情,这么多年的朋友怎么可能说不管就真的不在乎了,没想到一来就听到了萧施情的惨叫声。
急急忙忙按了密码开了门,就看到了眼前这幅景象。
而旁边的叶泽峰和那个穿得跟巫师一样的老男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不痛不痒的谈论是不是做法失败了。
陈吟恨不得想拿刀把他们俩给捅了。
叶泽峰看着倒地不起的萧施情和她依旧鼓起的小腹,一脸冷漠:“所以那个小鬼是根本就没办法取出来了是吧?”
钱堑故作高深玄妙:“这位小施主被反噬太深,贫道能力有限,也无法挽回。”
叶泽峰点点头:“那辛苦钱大师,我先送您走吧。”
陈吟连忙起来,拦在两人面前,双目通红:“不准走!”
钱堑被她这眼神吓了一跳,努力稳住心神,看向叶泽峰:“不知这位女施主这是何意?”
叶泽峰皱起眉,不耐烦的到:“陈吟,你要疯滚远点疯,别他妈在我这儿碍眼!”
陈吟半分不动:“叶泽峰,你可以,你真不是个东西!施情有今天的结果一小半是她自作自受,一大半都是你害的,你真的不怕遭报应吗?”
叶泽峰轻嗤:“你是不是有病?她请小鬼是她想红,她被名利迷了心智,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逼她的。”
钱堑试图打圆场:“如今萧施主的模样是我们谁也不愿看见的,两位还是莫要起口舌之争,平白伤了和气。”
“和气?”叶泽峰翻白眼,“谁要跟这疯子谈和气?”
钱堑状似无奈的摇摇头:“施主还请和善些用语……”
“我当如今玄门究竟没落到何般田地。”玄关处忽然传来了一道冷然的女声,语气平淡,却不掩嘲讽,“原来——”
“不过是只插了几根鹄羽就妄图成为玄鹄的乌鸡。”
钱堑一听这话脸立马黑了:“何人在此胡言乱语?”
梵音不疾不徐从玄关走出来,不屑轻哂:“凭你,还不配知道我是谁。”
“不知天高地厚!”钱堑气了一瞬,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又呼出一口气,用力甩袖,“罢了,贫道不与你这头发长见识短的小女子计较。”
“是不想计较,还是无能计较?”梵音觑他,“他人深浅我不知,可见你确实头发短,见识也短。”
梵音最讨厌那些张口就是拿性别说事的人,她本以为这世界相对会对女子宽容一些,不过刚来便感受到了,于从前社会也并没有好上多少。
凭何女子生来受人歧视?如若没了女子,这些男人又从哪里出来的?
不知哪来的脸高傲,还瞧不起女子。
钱堑语结,说不过她,索性摆出一副不跟她多争辩的样子,看向旁边的叶泽峰:“你这又是从哪找来的人?我是出于好心才帮你们,现在倒好,惹自己一身腥。”
叶泽峰赔笑,瞪了梵音一眼:“钱大师你见谅,别跟这两个疯女人计较,我这就送您去酒店。”
“站住。”梵音擡眸,眼中尽是寒意,“我没有说过你们可以走。”
叶泽峰大跨两步擡手指她:“我说你是哪来的……”
“没有人可以这样指着我。”她伸手捏住他的手指,缓缓用力,“手不想要,那便废了吧。”
叶泽峰瞬间感觉到自己手疼的打颤,脸色变幻莫测。他清清楚楚的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已经断掉,痛感自手心扩散,传遍全身。
梵音冷看他一眼,用力一扔,从旁边桌上抽了张纸巾徐徐擦手:“今日没我发话,哪怕是这屋子里一只虫……”
“也休想离开。”
梵姐姐文艺版骂人:插了几根鹄羽就妄图成为玄鹄的乌鸡
小废雾白话翻译版:野乌鸡插两根鹅毛装什么黑天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