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王之死(一)(2/2)
长孙佑廷看着纪垣笑吟吟地上了马车,往军营方向驶去。他心中不禁觉得温王应该是疯了,令王若是死了他怎么还能笑得出来。可是眼下他也不能真的带着亲兵四处游荡,只好跟着纪垣的马车忐忑不安地回去灯彤关军营。
灯彤关的军营一如既往的安静,守卫面色如常,门口也没有增派人手。一点也不像是刚刚军营走水后该有的戒备。
长孙佑廷只见纪垣的马车停下后,他并没有下车,而是谷一上前与守卫说了几句然后马车就驶进军营了。但是到了长孙佑廷要进去的时候,却被门口守卫告知——刚刚王爷要求他和他的亲兵在营外候命。
灯彤关军营依山隘而建,易守难攻。里面有水源也能种些粮食,算是可以自给自足。为了避免军队叛变,朝廷特意安排了两个不同党派的军队一起驻扎。而他若不在,在灯彤关里面最大的实力便是与李年元同气连枝的堂兄李年达。
温王要他留在军营之外也就是要自己保温王安全了。毕竟知道温王今晚到了灯彤关的人也只有这里这么些人了。李年达若要真的杀人灭口,他便是那个给朝廷通风报信的人。
纪垣进了军营,到了李年达的营帐前下了马车。也没有进去,只是站在了营帐前,让谷一去让人通报。
那李年达很快就迎了出来,嘴里振振有词好:“温王大驾光临,末将有失远迎。还请温王恕罪。”
纪垣没有跟他客套,直接说:“本王要提审费龄和欧星铭。”
“可是,这……”
“今天本王收到景歌八百里加急的密旨,皇上要本王彻查此案。怎么?李将军这是不相信本王?”
李年达一听连连谢罪,急忙带着纪垣去了地牢。因着费龄和欧星铭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所以虽然收押在了地牢中,但是也是安排在里独间好生伺候着。两人神色如常地坐在纪垣面前,谁也没有先开口。
纪垣挥了挥手让其它人等都退下之后,发现李年达还笔直地站在一旁便好奇地问道:“本王不是让闲杂人等都退下吗?”
李年达四周看了看,说道:“禀王爷,已经都退下了。”
纪垣摇摇头说:“那为什么你还在这里?”
李年达身为一军之将,在军中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主。面对来自纪垣突如其来的刁难,不免有些不知所谓。他呆滞了片刻之后才终于窘迫地回道:“末将这就退下。”
“等等!”纪垣突然将他叫住。
正当李年达以为纪垣要留下他一并提审时,却听纪垣说道:“谷一,送李将军出去。你去外面看守着,没有本王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违者格杀勿论。”
“遵命!”谷一拎着佩剑走到李年达的身边,往牢门处一指:“还请李将军移步。”
“这!”李年达一时说不出话来,只好硬着头皮跟着谷一走了出去。
待二人走出来牢门,李年达想与谷一寒暄两句之时,却没有想到直接被谷一瞪了一眼,示意他莫要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