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2)
“你留在家中守着,小元子、小六子都跟着公子去了将军府,其他人,眼下有一个人算一个,带上趁手的家伙,跟我走!我们去接公子!”
今日若是何府不把林郎安然无恙地还回来,什么将军府、公主宅的,就算玉皇大帝的凌霄宝殿,荀旸也要去闯上他一闯,搅他个不得安生!
一群人出了院门,浩浩荡荡朝着那何家将军府奔去,一派直捣黄龙的阵势。
刚走出不到三五里,忽见前面隐隐来了一队人马。
“爷,前面像是公子的马车!”一小厮高喊着,正要收了他的长枪,准备迎过去,没走两步,突然醒悟过来,刹住脚,“爷,不对呀,公子的车,怎么前后跟了这么多人!”
荀旸跟着向后看去,隐约一群人簇拥着马车,缓缓过来。最前面应该是两个提灯开路的,马车旁还跟着两位,后面还有两排攒动的人影,不清楚具体多少人。
将军府的家丁,与别家不同,都是有些真功夫在身上的,荀旸手里的鞭子握了更紧了些。有功夫,那又怎样!朗朗乾坤下就没有正义可言了么!若是他们何家敢对林郎怎么样,我今日便豁出去,与他们拼了!
“林郎,我来了!”。
荀旸带头,在空中狠狠打了两个响鞭。□□驱马,铆足了劲朝那马车冲去。一群人,嘶喊着跟在后面。
林靖马车内听到动静,看清来人是荀旸,忙让人停了车,踩凳下来。
“爷,这是要去做什么?”林靖看着荀旸身后那群持刀弄棒的小厮,很是不解。
“我来接你回家!”荀旸翻身下马,一把抓住林靖,上上下下看是否受伤,“林郎可还好,可受了什么委屈?”
“瞧爷说的,我只是去赴个宴,哪里就谈得上委屈了。对了,因天色较晚,我们又离得远,何府特意派人将我送来。这位是何府的赵管家。这夜深露重的,烦劳赵管家亲自跑了这一趟!去家中喝口热茶吧!”
赵管家忙走上前来躬身笑着:“公子客气了,这是老奴分内之事。既然荀爷亲自来接,老奴就此别过。不过荀爷带着一群人这持刀弄棒、风风火火的样子,像是要去做一些了不得的事情!”
荀旸将马鞭慢慢折了几折,收拢后,攥在手里,并没有看那赵管家:“方才见一头野猪跑过去!想着林郎身子弱,特意捕来与林郎补补身子!便带着大家追了出来!”
“公子身子弱?是打小的弱病?还是感染了时疾?”
赵管家原本要走,听得林靖身体有恙,就像触发了什么开关,又开始围着林靖东问西问起来。这一股热情劲,虽不像演的,在荀旸看来着实有些过了头。
荀旸越发断定,这何家上下,就没有什么正常人。
何府赵管家带着那十数个家丁告辞回去了,荀旸将把马鞭及缰绳递给小元子,自己亲自扶着林靖上了马车。
荀旸方才就发现林靖这衣服不对,碍着人多不便直问。眼下车内就他二人,荀旸将酒意微醺的林靖靠在自己肩上,扯着对方的衣袖问道:
“怎么去吃了顿酒,衣服上下都换了?这吃的是正经宴席么?”
林靖原本不胜酒力,今日碍于面子,喝了两三杯。方才下车又吹了风,此时脸颊微烫,头晕晕的。他试着推开荀旸,手上却无力得很,复又靠在荀旸身上:
“爷浑说什么!席间翻到酒杯,弄湿衣服,那赵管家特意找来衣服换上的。”
“什么臭男人的衣服,我们不穿它!”
荀旸说着,强行去解对方的衣带,探了一把,似乎没摸到自己想找的东西,便将人抱得更近了些,贴在面上问道,“玉佩呢!怎么不在腰间?”
“这呢!”林靖微仰在荀旸臂弯中,用手拍了拍胸前,乜斜这眼看着眼前这个带着糙砺之气的枕边人,“在这!今日席上人多眼杂,后面又换了衣服,恐有什么闪失,便解了放在怀中。”
荀旸掏出玉佩,揣进自己怀里。不管三七二十一,便要强行将林靖身上这套陌生的衣服,扯下去!
“爷是不是疯魔了!现下还没到家,不穿这衣服,难道光着不成?”
“光着又怎样?爷什么没看过!”荀旸一手抓住对方手腕,将人控在怀里,正要有所动作,似又想到什么,停了手,探头朝着车外喊去:
“小元子!你先骑马回去,让柳连他们赶紧多烧些热水。今日公子在外饮酒,弄湿了衣衫,需要好好沐浴一番!快去!”
小元子得令去了。
车内,荀旸将怀中人又拢了拢:“林郎,你知道么?最好的清洁介质,不是水。”
“什么水不水的,爷这是要做什么?”
荀旸没有回答,不顾怀中人如何挣扎求饶,直接将身上穿的“什么臭男人的衣服”,里外脱了个净。又恐怀中人冷,脱了自己身上外衫,将人整个儿包起来,抱在怀里,只露出青丝掩映下那绯红的脸颊,和荡在身侧的那双不着鞋袜的盈盈玉’足。
一番动作下来,像是经过一场酣战,大获全胜的荀旸,裹紧怀中的战’利品,眼中夹着笑,柔声道:“林郎,最好的清洁介质,是口中唾液。回家后,我们先沐浴,再做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