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2/2)
殷离点头:“行,没想到还挺厉害。”
在祁漾转身洗手的瞬间,殷离嘴角闪过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没想到还能站,既然能站,那……
祁漾水龙头还没关,身后那人又压了过来。
刚刚她头发是湿的,但是身上穿了衣服,现在头发干了,但是身上没有衣服。
两只光着的脚中间伸进一只穿着拖鞋的脚。
殷离声音低沉:“既然还有力气,要不要试试……”
后面的话她没说了,祁漾的回答不重要,只要不太过分,她的拒绝统统都会被打上欲拒还迎的标签。
殷离伸手关了水龙头,因为祁漾跟她打岔,她手又沾湿了,相当于又洗一次。
水是凉的,殷离手也凉,冰的祁漾想逃,可是前面没路,后面被堵住,无处可逃。
镜子里的人轻咬嘴唇,有点耐不住,祁漾看不得这样的自己,闭上了眼睛。
殷离起初没发现,后来意识到这一点,她咬着祁漾的耳朵说:“睁眼。”
祁漾拒绝,殷离使坏,直到她睁开眼。
看着镜子里眼角泛红的自己,祁漾脸面开始发热。
殷离好烦人,她欺负人,她是坏人。
到后面,祁漾胳膊也没劲儿,险些撑不住。
结束之后,殷离半拉半抱把她弄进浴室清洗。
祁漾眼里带着愤怒:“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经过亲密接触,有些话好像脱口便说了出来。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祁漾被哄的开心,但她就不在面上显示出来。
帮祁漾洗完之后,殷离让她坐在外面等一下,先不要出去,自己返回淋浴间冲了个战斗澡。
祁漾撑着脑袋看殷离穿衣服,她胳膊上的线条若隐若现,很有力气的样子。
殷离把洗手池简单收拾了。
如果今天不弄完,明天也不要洗漱了,会有味道。
弄好一切,她抱着祁漾回了床上。
祁漾胳膊软绵绵的,被人塞进被子后翻身闭上了眼睛。
在浴室她就困了,眼皮直打架,要不是没劲儿、腿软,她早就自己回床上了,才不等殷离。
殷离手摸着祁漾的脸不让她睡:“睁眼看看。”
祁漾拍殷离的手:“烦死了烦死了。”
殷离整个人靠近,把祁漾拥进怀里:“睁眼看看嘛。”
祁漾妥协了,因为她不照做的话,殷离可能要把她烦死,要是没有正事,只让她睁眼,祁漾决定咬死殷离。
眼睛睁开,眼前是殷离的手,她手上托着一只白色的折纸小兔子,红眼睛。
祁漾心底的火气被这只小兔子浇灭了,她把小东西拿近:“刚才在书房就是弄这个?”
殷离柔声道:“嗯,不是惹你生气了,哄哄你。”
一说这事,祁漾更来气了。
本来就有气,刚才还被压着欺负一通,更气了。
说的让她冰一下,说话不算话,烦人。
察觉到怀里的人不太对,殷离低头凑近:“怎么了?能跟我说说吗?”
祁漾把小兔子放在床头柜上,别一会儿打起来把它挤坏了。
怀里的人翻了个身面对自己,殷离满意地搂着她。
下一秒,殷离痛苦地“嘶——”了一声。
祁漾怎么总咬人?今天被她咬了好几口。
殷离开玩笑道:“你真是小狗,总咬我。”
祁·小狗·漾张嘴露出自己整齐的牙齿,毫不留情地落在殷离肩膀:“谁让你一整天都欺负我。”
殷离忍着肩膀上的疼,为自己辩解:“你说我晚上欺负你,我认了,为什么是一整天?”
咬就咬吧,刚才在浴室实在过分,欺负狠了。
祁漾眼睛有点红,跟殷离罗列她的罪行:“录节目的时候,我想抱抱你,你把我手压下来不让我抱,还让我在外面注意点,晚上吃饭又警告我一次,可是你明明很喜欢我在外面和你亲昵,口是心非,骗子。”
原来是因为这个。
殷离解释道:“我确实喜欢你亲近我,可是有些场合我们的确得注意。”
祁漾“哼”一声把头偏过去。
“道理我不懂吗?要你说?你说我就跟你生气。”
殷离在心里抹了把汗,实在摸不透祁漾。
不过祁漾生气了,肯定是她有错,祁漾还能有理有据罗列她的问题,那她错处就更大了。
不管怎么样,道歉就对了。
殷离从后面抱着祁漾:“对不起嘛,我错了,我一心记挂着你的事业呢,宝贝原谅我。”
一个称呼就把祁漾搞破功了,都叫“宝贝”了,还怎么生气?
她可是祁漾,压根不缺叫她“宝贝”的人好吗?
她才不会屈服。
祁漾继续用后脑勺对着殷离:“不原谅你,多嘴。”
殷离从后面亲祁漾的脖子:“宝贝,我错了。”
祁漾想躲开,可是殷离抱得很紧,压根躲不开。
殷离又亲了一下祁漾的耳朵,甜言蜜语不要钱一样往外蹦。
“宝贝,原谅我。”
“宝贝,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
“老婆~宝贝~宝宝~”
祁漾浑身抖了一下,转身推开殷离:“恶心死了。”
殷离面露茫然:“不是你让我叫的吗?”
昨天还引着她叫,结果今天叫了又说恶心。
祁漾面露不耐烦:“滚滚滚,听不了一点,再叫别跟我一起睡了。”
在祁漾身边,不能问原因,她是老大,她说什么都是对的。
殷离把祁漾捞进怀里:“不叫了,你不生气就行,睡觉睡觉。”
祁漾轻轻地“哼”了一声:“还没原谅你,白天的事不跟你计较了,刚才在洗手间,你冰我,不仅冰我后背,还冰我……”
后面的话祁漾没好意思说出口,还冰她什么?用刚洗过的手跟她做罢了。
“我还没有冰回来呢。”
可爱死了。
殷离紧紧搂着祁漾:“怎么才能原谅我?明天让你冰回来?”
她拿手冰殷离,肯定会从简单的打闹变成不正经的打闹,后天还有重要的事,明天不能瞎搞。
殷离说的是让她冰回来,其实最后占便宜的还是殷离,算盘打得挺响。
祁漾颐指气使:“你给我叠一百个小兔子我就原谅你。”
殷离哈哈笑了一声,一百个小兔子……
一个兔子折了十多分钟,一百个,一千分钟,十几二十个小时,明天也不要上班了,待家里折兔子好了。
祁漾听出她笑的勉强,气呼呼道:“不折算了,我也没有那么喜欢。”
殷离赶忙找补:“没有,想折,就是在想一百个小兔子会不会不够,是不是再搭配点别的。”
口是心非,说的没有那么喜欢,其实很喜欢吧。
老婆喜欢,那就折,上班摸鱼折。
“睡觉吧。”
“嗯。”
“晚安。”
“不想跟坏人说晚安。”
某人脸颊被捏住。
“说不说?”
“哼~晚安。”
“晚安,宝贝。”
第二天,殷离上班的时候手里拿了一沓方形彩纸。
狄娜以为她准备用不同颜色的纸记什么东西,只见老板拿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之后,手指灵巧地把纸折成小兔子。
这天,殷离开会也在折兔子,听汇报也在折兔子,一天下来,公司所有人都知道老板有个喜欢兔子的心上人。
祁漾在家也没闲着,明天要跟谢晓宣对戏。
入选的三个人都是演技达到要求的,剩下的就看和另一个主演之间的感觉了。
单有演技不够,两个人站在一起要相辅相成、互相成就,拍电影不是拍演技竞争大会。
另外两个人在大荧幕上比她有经验,也有过不俗的成绩。
和她们比,只能陷入自我怀疑的漩涡,祁漾把对手从脑海里赶出去,开始想谢晓宣。
跟她搭戏的是谢晓宣,要以谢晓宣为主。
第二天,和上次一样,白华和乔翘陪着祁漾一起去试镜。
祁漾到的最早,但号码却被安排到了最后。
另外两位竞争者分别是朱英姿和高瑞。
朱英姿今年二十九岁,和祁漾一个学校毕业,出道开始演电影,最佳女主角、最佳女配角都拿过,已经有了自己的风格和受众。
高瑞二十七岁,电影电视剧两手抓,大荧幕小荧幕表现都很好,也是收视女王,电视剧方面比祁漾差不到哪去。
只有祁漾,还没二十四岁,年纪小,阅历不够。
也只有祁漾没拍过电影,只活跃在小荧幕。
看着她们虽然紧张但是自信的样子,祁漾反而有点不自信。
过了会儿,导演陈真和谢晓宣一起来了。
谢晓宣今年都三十六岁了,岁月格外优待美人,几乎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
她长发盘在脑后,一身休闲装扮,个子不低,气质温婉大方,笑起来脸上还有酒窝,眼神柔得能让人忘记呼吸。
祁漾规矩站着,调整自己慢半拍的呼吸。
陈真和谢晓宣先路过她,祁漾躬身打招呼:“陈导,谢老师,你们好。”
陈真是个短发大眼睛导演,一张娃娃脸,一点都看不出都四十多岁了,讲话温柔,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你好呀,小祁。”
网传陈真在片场很凶,祁漾没有经历过,至少现在她看不出陈真凶起来的样子。
陈真继续往前走,跟其他两位打招呼,谢晓宣却停在了祁漾面前。
祁漾一头雾水:“谢老师,有事吗?”
谢晓宣上下打量了祁漾一圈,摇了摇头:“没事,想跟你说加油,别紧张,我很看好你,电影圈子需要注入新的力量。”
祁漾面上堆着笑容:“啊,谢谢谢老师,我会的。”
谢晓宣脚上一双老爹鞋,鞋底比较厚,比穿板鞋的祁漾高了一点,她擡手摸了摸祁漾的头:“谢谢谢——老师是什么?你很可爱。”
祁漾耳朵都红了,垂头低声解释道:“就是,谢谢——谢老师的意思。”
谢晓宣不再逗她:“好了,你好好准备,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祁漾声音都快磕巴了:“好,我会的。”
谢晓宣转身继续往前走,嘴角弧度没变,可是看到她脸的人顿时后背一凉。
祁漾以为她人好,每个人都要鼓励一下,可是她甚至没有和剩下两个人打招呼。
对上朱英姿和高瑞二人的目光,祁漾缩了缩脖子,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谢晓宣只和她打招呼啊。
走过人群,谢晓宣嘴角的笑一秒消失。
年轻就是不一样,满脸胶原蛋白,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和她这种费劲保养的确实不一样。
还脸皮薄,一说就脸红,逗弄起来肯定很有意思。
殷离:我老婆爱咬人,小狗一样
祁漾:我老婆心机太深,老狗了
作者总结:懂了,动物爱情
谢谢支持!祝你们生活顺利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