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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国·问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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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吃不下了。”墨意澜摇头,将筷子放下,反而喝起跟前的汤,“这是什么汤?好像以前从没喝过。”

香屏满心欢喜的说:“回大人,是鱼片汤,很是新鲜的鲤鱼。”

叮当一声,墨意澜手中的汤勺掉入碗里,泛起阵阵恶心:“鲤鱼汤……”

“先生莫慌!”顾长辞连忙解释:“俗话说,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不过是一碗鲤鱼汤而已,并没什么的,朕保证以后绝不会出现在先生面前!”

墨意澜道:“可我并非什么都不懂的一条鱼,鲛人和人并无异,有灵魂,知喜怒哀愁,也懂得何为自相残杀……”

香屏闻言,吓得腿一软跪在地上,忙磕头认错:“奴婢无知,冒犯帝师大人……请陛下责罚奴婢,往后再也不敢犯如此错误。”

墨意澜道:“你起来,此事不怪你,不知者无罪。”

香屏依旧跪地不起,只要陛下没发话,她是断然不敢起身。

墨意澜给顾长辞递了个眼神,摇了摇他的胳膊,才见顾长辞开口:“罢了,既然先生都说不怪你,就起来吧,若下次再犯,谁求情都没用。”

“谢陛下宽恕,谢帝师大人为奴婢求情。”香屏起身退出殿外,擦了擦额头冷汗,她是真不知道帝师大人竟然是鲛人。

此番细看两眼,果然貌似天上人,人间难得几回见。

东宫。

阿浮玉手脚带上锁链,被侍卫牵引着走向他曾居住的宫殿,繁华一时的东宫,竟也变得荒凉,寂静无声,处处透着凉意。

他就这么在宫人们行来行去的道路上走着,定着数不清的目光,和议论纷纷,显得他此刻是多么的狼狈。

凌乱的头发,破旧残损的衣衫,和一身伤痕,浑身又脏又臭,发丝带着几根杂草,比街上的乞丐还不如。

殿门被推开,他被无情的推入其中,重重摔在地上,这个院子外重兵把守,他也体会了一番沦为鱼肉任人宰割的感觉。

“你回来了,阿浮玉。”殿中竟然还有一女人的声音。

“你是……”阿浮玉猛然擡头,从地上爬起,“新罗织月?!”

“为什么你还在这里,为什么你没离开?”

新罗织月起身,走到他身前说:“因为,我是你的妻子啊,就算我回到新罗,也是一个嫁过人的女人,我也不想再嫁给其他男人了……”

“如今,你我就相依相伴在此处,不好吗?”

“你只有我了啊。”

阿浮玉道:“新罗卓祁都走了,你却还要执意留在此地,如今我什么不是,是个最卑微的阶下囚,你跟着我能得到什么?”

新罗织月道:“我能得到你就行了。”

“呵……你们女人是不是都这么爱钻牛角尖,都这么执着。”阿浮玉疲倦的躺在地上,如今他什么都没了,他终于可以做自己了。

紧紧捂着九年的谎言,被拆穿的那一刻,他是轻松的,以后再也不用那么累了,装了九年,他身心俱疲。

新罗织月拿来干净的外衣给他披上,眼中波澜不惊道:“被你骗了这么久,我无时不刻想要杀了你,让你付出代价。”

“但是,这也是我执着于你的代价,知错犯错,我没什么好后悔的。”

“你既不喜欢我,又娶了我,往后的日子,你依然要面对我,这算不算是你我二人的报应?不如往后的日子里,你继续陪我演下去。”

阿浮玉怒道:“够了!你若真的恨我,大可以现在就杀了我,何必互相折磨。”

新罗织月道:“你始终都在利用我,你肯答应放走我的王兄和我,不就是想让我心软,在离开后将你解救出长平州。”

“只可惜,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我才不会跟王兄离开长平州,我要留下来让你日日都面对我,陪着我。”

阿浮玉一把将她推开,怒道:“你这个疯女人!”

新罗织月再次扑上前抱住他,按着他的伤口说:“别想摆脱我,是你先招惹我的,除非我死,否则我会一直缠着你。”

“好,既然你愿意陪着我这废人,那你随意。”阿浮玉将刺在自己肩膀的玉簪抽出,疼痛让他清醒无比。

新罗织月道:“说来也是可笑,我一声富贵荣华,却只做了长平州三月的太子妃。”

阿浮玉嗤笑一声,讽刺道:“如今看来,你我二人解是笑话,我自以为的仇人,他不但当上长平州天子,还是我血脉相连的手足兄弟。”

新罗织月道:“顾长辞是你的哥哥?!”

阿浮玉道:“是啊,不然我又如何能活到今日,他的母亲,乃南陵圣宫圣女,和我的母亲是双生姐妹,一个名唤千黛紫,一个名唤千青玉。而我和他,却在命运捉弄之下成了不可释怀的仇人!”

新罗织月道:“所以,你此生的报应便是得不到一丝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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