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小鱼（2/2）

顾长辞直勾勾盯着他，说道：“是不是南陵圣宫……”

“当然不是，你别多想了，现在我早已不受他控制，他也无法理解离开南陵圣宫，不足为惧。”墨意澜心虚的快要说不下去，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略带撩拨的吻着他的唇，试图挑起他的兴致，将此事就此揭过。

他必须回到南陵圣宫，不仅仅是为了他和顾长辞的安稳人生，更是为了鲛人一族的自由，那些被操控失去意识的傀儡死士，都是他的族人。

就算此刻拥有美好的一切，他也必须亲手打破。

他深深爱着顾长辞，却也肩负着先鲛皇留给他的使命，如果真的要在长平州和南陵圣宫抉择，他无法舍弃任何一个，自不量力的想要全部拯救，哪怕付出一切代价。

顾长辞将他圈在怀中，回应绵密细长的吻，这是他们第二次在幕天席地的蔷薇花海里肆意纠缠，墨意澜被推倒在冰冰凉凉的席子上，主动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说道：“明微，我真的好爱你，想给你所有……”

“那先生此刻想通了吗？要不要给我生小鱼？”

“要，现在要。”墨意澜紧紧抱住他，不管夹杂着什么情绪和心思，他只要顾长辞此刻是真心沉浸在欢愉里，直到忘记所有猜测。

顾长辞被他刺激的眼珠都直愣愣的，手指抚上他的腰肢一路向下，竟然触碰到了他的鱼尾，那双腿竟然变成了鱼尾，他真的要跟自己生小鱼，激动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不停的亲他。

墨意澜很是紧张，毕竟第一次的时候还是在他最虚弱的时候，那时候他还是冷漓，连人形都保持不了的鲛奴，若说不紧张，自然不可能：“你，你温柔点……”

“好，我一定会。”顾长辞十分小心，比较他曾经可是让墨意澜吃尽了苦头，激动过后，保持着仅有的理智一点点占有他的尾巴，那感觉是身心同时的满足，难以言喻的美妙，“先生，你要是疼就告诉我。”

墨意澜摇头：“还好。”其实他是疼的，可这次是他心甘情愿，顾长辞也足够小心，所以全然在他可以接受的范围，不过片刻，便只剩下酥酥麻麻的感觉，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甚至有些喜欢。

朝霞散去，从傍晚到夜深，墨意澜已经连动都懒得动，只觉得太过放纵，席子上有他被磨蹭掉的鳞片，可见有多荒唐。

顾长辞穿戴好，用外衫将他裹上，抱着人往殿中走。

墨意澜道：“好累，尾巴收不回去了……”

顾长辞道：“先生睡吧，交给我就好。”

墨意澜点头，闭着眼睛靠在他肩膀睡去，今日是比梦境还要难以言喻的一日，他从未体会过的疯狂，从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竟然跟顾长辞做了个遍。

翌日，顾长辞早早便去上朝了。

早膳摆放着殿内，还是热的，此刻，已经快到午时。

原来，他竟睡了这么久，已经第二日了，只剩下明天一日，顿觉，自己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直到樱九九询问他想吃什么，才回过神来。

床头摆着新衣，他穿戴好，坐在桌前有些食不下咽，越是分别之际，越是寝食难安，他不能露出任何端倪，须得和往常一样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连卓道：“太上皇回来了。”

樱九九退到一旁行礼，早已习惯他们二人黏在一起的模样，很有眼力见，乖乖在门外待命，还能跟连卓说说话解闷。

刚好饭菜还没怎么动，墨意澜盛了碗汤递给他，说道：“累吗？”

“这句话，我本想问先生来着。”顾长辞还在时不时回味昨日，不禁脸颊一红，还知道害羞呢，心里别提多高兴，脸上就差写上‘春风得意’四个大字。

墨意澜真想劝他收敛些，但难得见他如此喜悦，是有多高兴啊，别过脸颊道：“我累不累，还不得看你……你怎么好意思问出口。”

“你快点吃饭，别一会凉了。”

“嗯嗯嗯。”顾长辞咕嘟咕嘟将碗里的汤喝完，盯着墨意澜仔细思索，先生清瘦了许多，还让他生小鱼是不是太急切了，会不会伤身体啊？

他可不想墨意澜吃苦头，急忙询问：“先生，生小鱼会不会很痛啊？”

墨意澜白了他一眼，说道：“我怎么知道，我又没生过……”看到顾长辞将这事如此当真，他很是心酸，甚至不敢告诉他，其实也不一定想生就能生，而且，此去南陵圣宫未必就能回来。

“明微，我突然有些后悔，曾诅咒你此生此世都铭记着我……”

“怎么轮到你说胡话了，为什么要后悔？”顾长辞说道，“我甚至不觉得这是诅咒，而是誓言，你不爱我，又何必以命诅咒。”

“是我对不起你太多。”

“你这个傻子。”墨意澜叹气。

顾长辞道：“我才不傻，此生此世根本不够，先生明明说了永生永世，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你也不许忘记我。”

墨意澜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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