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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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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怡晴听懂她的意思了。

一个体弱多病的孩子,安夫人不该把他雪藏起来,而更应该把他展示起来。

不仅能让艳照门的流言蜚语迅速消失,有这样一个孩子,还能让她变得更加“可怜”,博取更多的同情。

但她没有。

她像偷藏着什么宝藏的巨龙,守护着魔戒的咕噜,躲躲闪闪,遮遮掩掩。

这不正常。

“……她对这个孩子有极为不正常的保护欲和控制欲。”陆怡晴语速缓慢,“我总觉得患有心理疾病的是她而不是那位安先生。”

“我可以去那间诊所查看情况。”眼镜警察走出车里,“而你,陆小姐——”

她顿了一下。

“我们会派同事过去查看情况,在这之前,请保证好自己的安全,好吗?”

陆怡晴语气平静:“这句话,我听很多人对我说过。”

眼镜警察:“……所以?”

“我希望你也能够平安。”陆怡晴轻声说,“警官。”

眼镜警察:“我会的,陆小姐。”

她从车里钻出来,向不远处的搭档打了个手势。

准备出发。

陆怡晴结束通话后,盯着这个小萝卜挂件发呆。

能在关键时刻把备用手机卡塞进去还能在混乱中藏起来,不知道年轻警官有没有发现暴怒的身份?

不过他现在不见了,而且所有的人手都在关注着副市长的坠楼事件,似乎没有人来关心两个警察的失踪。

陆怡晴擡起眼,看向了不远处的人群,家庭医生没有坚持自己的家庭疗法,只是在不远处的地方站着,看着救护车很快就赶过来了,将副市长护送上了救护车。

副市长的夫人原本也想跟上去的,但她的面部表情突然扭曲了一下,然后压低了声音对副市长道:“我会稍后开车过来,亲爱的。”

然后她转身匆匆地进了厕所。

陆怡晴目送着她进了厕所,然后看着一旁面目扭曲的魔术师:“去解决一下吧,我都说过他们的目的不在你的身上了。”

魔术师下定决心:“如果我五分钟没出来你就报警。”

陆怡晴安慰他:“警察可能会晚点到,没关系,五分钟你不出来我会拆掉男厕所把你救出来。”

她有丰富的制作燃.烧.瓶的经验,正好,这个庄园的主人收藏了很多葡萄酒。

魔术师:“……”

那倒也不必吧。

陆怡晴试图接通暴怒的耳麦,因为怕电流干扰,她把带着窃听器的小挂件交给魔术师,让他带走了。

“什么事?”暴怒问。

陆怡晴把刚刚的事情告诉了她:“你觉得,她会有其他孩子吗?”

“奇怪的问题。”暴怒轻轻地嗤了一声,“我跟了她这么多年,从来没见她怀孕过。”

顿了一下。

“还有另外一件事不妨告诉你,我觉得这个副市长不太可能是她的情人,要么这中间有误会,要么就是她在和他虚与委蛇。”

陆怡晴问:“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你相信我吧。”暴怒说,“我跟了她这么久,就算她不会把她的所有秘密和家底都透露给我,但有些事,只要长了眼睛都可以看得出来,就譬如这位副市长,一看就不是她的菜。”

陆怡晴问:“还有呢?”

“还有?”隔着耳麦都能听到暴怒翻白眼的声音,“我哪里来的那么多还有?哦,对了,她的确喜欢喷柑橘调的香水,你问问那个警察,如果她的鼻子足够灵的话,就该闻到那里面有柠檬和佛手柑的味道,这样我就能确认那是不是安夫人交给她的照片了。”

这个恐怕有些难度。

陆怡晴有些遗憾地想。

但安夫人也喜欢用柑橘调的香水,这是一个意外发现。

按理来说,她需要笼络市长,又和副市长走得很近,上面哪一组照片曝光都对她不利。

她又怎么可能留下这些证据呢?

“不过——”暴怒的声音陡然亢奋了起来,“你说她的儿子也在这,我总觉得他可以是这个筹码。”

陆怡晴道:“我不太确定他是否真的对安夫人来说很重要。”

这一切都表现得太可疑了。

暴怒冷哼了一声。

她直接挂断了和她的通讯。

已经过去了五分钟,魔术师全须全尾地站在了她的面前。

错失了一个展示才艺的机会。

然后她重新找到了葡萄酒商,他似乎在和救护车上的医生沟通情况,过了一会儿,他才挂断电话,询问陆怡晴。

“有事吗,陆小姐?”

陆怡晴眨了一下眼睛:“和我一起来的两位警官,好像不见了,我找不到他们,请问您可以发动这里的人帮我找一下吗?”

葡萄酒商问:“电话打不通吗?”

陆怡晴点了点头:“也许是关机了。”

“别担心,庄园很大,他们很有可能只是去哪里玩了,没有告诉你。”葡萄酒商安慰她道,“而且庄园这边信号的确不太好,很有可能他们只是没接到电话而已。”

他说这话的时候,陆怡晴审视着他。

他的表情看上去很自然,倒不如说,是太自然了。

仿佛对这一切早有预料。

包括副市长的坠楼。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过分惊慌的心情。

更像是走形式主义的担忧。

有趣。

说话间,葡萄酒商又接到了一个电话。

他看了她一眼,打了个手势,示意自己要去接电话了。

陆怡晴退后一步,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但副市长的夫人还没有出来。

正在陆怡晴怀疑她可能在厕所出了事故,她才满脸憔悴地出来了,她找到之前的家庭医生,询问是否有止泻药物。

家庭医生问:“请问你有吃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

副市长的夫人声音虚弱:“没有,什么都没有,我只吃过宴会上的东西。”

但参加宴会的其他宾客都没有事。

家庭医生说自己会去拿止泻药物,请她在原地稍等片刻。

魔术师盯着那位副市长的夫人看了一会儿,小声问陆怡晴:“她会不会被人下药了?”

陆怡晴道:“你的推理又进步了。”

“但是席间的时候,我只见过那位警察的姨妈给她拿过吃的东西——”魔术师有些不太确定,“但不是说她们是朋友吗?”

陆怡晴闻言,看向了他,后者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怎、怎么了?”

她还没开口,葡萄酒商突然急匆匆地从外面走进来。

他的脸色发白,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副市长夫人。

“夫人,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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