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2/2)
因为药物的原因,太多太多的事都逐渐模糊不清,最严重的一年他开始反应迟钝,像个傻子一样。
“晏泽。”
他顺着呼唤声瞧去:“怎么了?”
秦以风还是不太能接受自己心悦过他,他的容貌确实与当年的京城第一美人极为相似,唯独那双眸子像当今皇帝,那副容颜生的好看没错,但实在找不出理由为何会将他认成女儿身。
或许当年是真的眼瞎吧。
“无事。”秦以风心中烦躁。
叶萱有些失落,但很快打起了精神:“我能领教六殿下的剑术吗?”
“不行。”秦以风站到了晏泽身旁,“他前些日子受伤了,你和我打一架也是一样的。”
听到“受伤”二字,叶萱表情都变了,“怎么受伤的?伤哪了?谁干的?”
傻子都看得出来这大小姐对他上心。
晏泽有些抗拒,但还是礼貌回答:“叶姑娘放心,我无事。”
他将画收起,觉着既然已经赠送他人便没有再要回来的道理,于是还了回去。
叶萱接过来,拱手潇洒道:“日后还请秦大将军多多指教,看你我谁更胜一筹。”
表面敬重,字里行间却带着挑衅,表面把他当青梅竹马,实则把他当情敌了。
“多多指教。”
秦以风无奈,他这个青梅竹马在边疆可是历练了五年,不得不说勇气可嘉,虽说敬佩但这人未免太过单纯。
回来的目的好像也全在晏泽身上。
以后可有自己受的了。
想到这儿,秦以风叹了口气。
这时他才仔仔细细打量起叶萱,两人目光交接。
晏泽捕捉了个正着,般配。
秦以风这个性子也不适合温温柔柔的大家闺秀,不然一家子住一起没人爱说话冷冷清清如何是好,他生的也不赖,只可惜的是前世连个娘子都没讨到。
“你们聊。”晏泽微颔,转过身子说走就走。
秦以风总感觉现在关系有些微妙,但又说不清。
叶萱此时笑意转冷:“秦以风!你可真行,果真如传闻一样是个断袖。”
她也是在边疆那处听闻秦以风成亲,原先当件好事听听就过去了,谁知娶得是当朝六皇子!
即刻她就坐不住了,跟父亲请示过就马不停蹄赶了过来。
秦以风没有否认,不羁地轻笑下:“好久不见,没别的话要说了吗?”
叶萱僵住。
当年她辞行时秦以风半点消息都不知,五年中也从未有任何的书信联系,也没有解释,对方就像从未出现在彼此生命中一般。
“想当年我们可是‘无恶’不作。”她笑得灿烂,露出两颗虎牙,“还有言澈哥,我们三人组可没少让邻里邻居头疼。”
秦以风不愿听这些糗事,扶额:“儿时不懂事。”
叶萱好奇地盯着他看,“哼”了一声后,随手把包袱塞给他,笑盈盈的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轻松道:“多谢以风哥哥啦。”
“……”
哪来的这么大脸。
正等他擡脚要走,叶萱不怀好意的绊了他一脚,手疾眼快接住了包袱。
秦以风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站稳后他怒火心烧:“你究竟想干什么?”
叶萱“啊呀”一声,娇笑起来,活动着手腕,多少带了些私人恩怨,“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在我之下。”
秦以风懒得和她计较,顺嘴调戏了句,“叶萱妹妹生的越发标志了。”
叶萱做了个鬼脸,闻言一愣,随即忍不住勾唇,她笑起来似花枝乱颤一样:“是啊,与你夫人相配的很。”
“当真要撬我墙角?”秦以风昨日磨破的手指还隐隐作痛,“怎么说六殿下此时也是我的夫人。”
“夫人”二字他故意加重了音度。
叶萱嫌恶地看了他一眼,“秦以风!你怎么敢这么羞辱他!”
秦以风不愿再和她多纠缠,既然重逢相看两厌便没必要再接触,有些距离便好,于是他道:“这是事实,你没机会。”
“打一架!”
叶萱有些破防,拔剑便冲他命门刺去。
然而秦以风此时赤手空拳,他侧身迅速躲了过去:“这么阴?”
叶萱不给他反应的机会,撇着嘴宣泄着自己的不满,挥剑步步紧逼:“阴不阴的有何干系,是你反应力不行。”
眼看着躲不开了,秦以风眉眼染上了怒意,竟直接不怕死似的用手握住了剑的前端,此时鲜血顺着手心流出,缓缓滴落在地面上,“叶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