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婚×2(催屁)(2/2)
徐三娘的话被堵回去了,只能点了点头:“也对,得有钱养得起媳妇儿才行。”
张声言连连点头,拿起水喝了一口,不易察觉松了口气。
易耳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鼻腔发出声笑。
“我估计是看不到我们易耳娶媳妇儿了……”徐三娘念叨起来了。
易耳脸上的笑顿时无影无踪,打断了她:“上午还没去过厕所吧?我背你去。”
说着易耳就要扶着她起来:“上完厕所正好回来喝药。”
“哎……喝药喝药。”徐三娘一来二去也忘了自己刚才说的什么了,被动地让易耳给她扶了起来。
这次笑容转移到张声言脸上了,没想到已经快三十的张声言竟然能和二十出头的易耳,恐惧同一个问题。
张声言帮着易耳把徐三娘扶上了背,易耳动作麻利,稳稳背着徐三娘进了洗手间,然后关门出来。
他们俩对视了眼,气氛莫名有点儿尴尬。
“我听见了。”易耳先开了口:“谢谢你帮我圆谎。”
张声言往椅背一靠翻着手机:“别谢我,你以后要是能少打架,少受伤,也用不着来圆这种慌。”
“我不都说了,那是他们……”易耳道。
张声言打断了他:“嗯,他们招惹的你。”
易耳不可置否耸了下肩,然后笑了,笑的很欠揍,眼神犀利:“他们都送上门来挨揍了,我为什么不还手?”
张声言视线从手机屏幕转移到了易耳脸上,心想,到底是年纪小,还是浮躁。
但也只心里想了想,没说出来。
易耳平静地看着张声言:“……你现在又爱管闲事儿了?”
张声言反应了会儿,才转过那个弯来,合着易耳在这儿等自己呢。
想起来他这段时间,嘴上说着不管闲事儿,其实零零散散的也管了不少。
本来是想给自己摘干净的,结果昨天晚上在酒吧那一棒槌,直接摔进了染缸。
“我要不管,那你今儿可能就是瘸着在医院了。”张声言扫了眼易耳的腿,又长又直:“哪还有你站着的份儿。”
易耳垂眼笑了声,然后很认真说了句:“谢谢。”
易耳这么正经,张声言反而不得劲儿了,他摸了摸后脑勺:“你别这样,我听着难受。”
易耳笑了笑。
张声言和易耳在这儿呆了半个多小时,天儿快黑了,张声言还没吃饭,易耳又得忙着去酒吧,和徐三娘打了声招呼就打算走了。
徐三娘和张声言说着,让他下次再来,多来陪她说说话。
张声言应的也爽快,笑着说有空就过来。
一出病房门,易耳瞥了他一眼:“有空就来?就会说虚话。”
张声言手肘怼了易耳一下,精准地打击在他手臂伤口的位置:“显着你了?又不是来看你,就你话多。”
易耳疼得嘶了声。
下一秒,旁边传来声:“好看哥哥!”
张声言循声看过去,就见一个面容憔悴的女人推着个轮椅走到了他面前,轮椅里面坐着的就是那天的小女孩。
张声言原本脸上的不耐顿时亲和了很多,惊喜地蹲下了身:“欣欣?”
他朝推着轮椅的女人点了点头,语气放轻了很多:“我还以为今儿看不到你了,这是你妈妈吗?”
钱欣眯眼笑着点头:“嗯!”
易耳看了出变脸大戏,打量着对面的小女孩。
“欣欣,这是谁?”女人声音里都透露着疲惫,像是很久没睡觉了似的,还带着些沙哑。
“是好看哥哥。”钱欣直勾勾盯着张声言。
易耳抱臂在旁边看着,心想这小孩这么小就知道犯花痴了。
“不是。”张声言尴尬解释道:“之前欣欣接水,自己挪不动轮椅,然后我就把她推回了病房。”
女人看着钱欣,无声询问着。
“是的妈妈,好看哥哥还陪我说了好长时间话,还给我倒了水。”钱欣笑着,露出了几颗掉了牙的空洞,看上去很可爱。
“谢谢。”女人并没有表现出很多激情,像懒得和别人交流似的。
张声言也能理解,自己女儿得了这种病,还得筹钱看病,生活压力大。
“没事儿。”张声言揉了揉钱欣的头:“欣欣,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下次我再来看你好不好?”
钱欣很乖巧,也没闹,点了点头。
女人听在耳朵里也就是句客套话,但钱欣却是真的想着张声言来,她喜欢说话温柔,笑起来也温柔的哥哥。
张声言又朝女人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全程易耳一句话也没说,靠在门边等他们寒暄完,反正他感觉这几个人也没太在意他。
张声言走了,他才跟上。
易耳给张声言送回了家,路上原本易耳想着张声言腰疼,说是给他买些吃的当晚饭。
张声言偏不,非得去路边买了菜要自己做。
易耳就不理解了:“你一个人,买点儿吃不比做饭省事儿?”
“你不懂。”张声言提溜着菜说:“这是种认真生活的态度。”
易耳抽了抽嘴角,等张声言身影消失在居民楼,才戴上头盔嘟囔了句:“闲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