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EA10(2/2)
杜明礼一步三回头地走到门口,一转身又跑回去在李子言眉心吻了一下,“我爱你。”
李子言微笑着回吻,催他赶紧去开会。
“阿言,我的阿言,我永远爱你。”杜明礼缠着他不走。
“乖啦,我也爱你。”李子言缩到毯子里昏昏欲睡。
杜明礼又吻了几下才回到书房,确认可以直接看到对门的人后才转向等着开会的下属。
“离近点,说话小点声。”他说。
下属们早就震惊过几次了,此时更多地是一种茫然。当初他们那么担心顾将军被死对头算计,但人家直接跳进陷阱,不仅大喇喇地躺下还叫他们一起下去躺着。
杜明礼不管他们想什么,只想赶紧解决积压的事务。可办公厅停摆一个多星期,散会时天也黑了。
杜明礼隔上三五分钟就会看一眼李子言,他就那么安静地在沙发上窝了小半天,像只等待主人回家的小猫儿。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他甚至还送了两次水果过来。
可真的正常吗
杜明礼送走八卦的下属,三两步冲回房间,迫不及待地挤到沙发里,“可想死我了,快给我抱抱。”
李子言缩在他怀里,“才一个下午而已。”
“天哪,我都一个下午没有老婆抱了!”杜明礼顺势将人公主抱起来往客厅走,“想当初你可是想尽办法骗我上床,现在能随心所日了,怎么就不干了呢。你这是易感期还是冷静期啊。”
他想将人放到客厅沙发上,想了想又转身向餐厅走去,“想吃什么我来做。”
十分有未来感的餐桌上早已摆好了晚餐,全是杜明礼平日爱吃的东西。
“什么时候做的。”杜明礼抱着他坐到椅子上,抱着李子言不让他下去,“老婆易感期还要给我做饭吃,呜呜,老婆好爱我。”
李子言哭笑不得:“你正常一点。”
杜明礼在他身上乱蹭,“放心,待会儿回屋肯定好好表现!”
“并不是这个意思。”李子言放弃挣扎扯他耳朵,心里“咯噔一下”一下,突然沉默下来。
杜明礼:“我爱你。”
李子言:“……。”这种情况下的情话一点都不真诚。
李子言:“所以到底是谁的易感期。”
“还吃吗”杜明礼声音都变了。
“吃。”李子言咬牙,这个世界的食物都是科技与狠活,他为这顿传统中餐折腾了许久。
杜明礼:“先吃点别的”
硝烟味的信息素缠绵地骚扰着李子言,让他也想先干点别的。
“浪费可耻。”话这样说,但李子言却扯着杜明礼的衣领与他接吻。灼热的鼻息在呼吸间交缠,李子言胸膛剧烈起伏,任由爱人宣示主权似的拿捏他。
就在杜明礼想继续接吻时,李子言变魔术似的拿出一条领带。冷冽的信息素味早已将领带浸透,它在主人的指使下剥夺杜明礼的视力,冷冽的信息素也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
温润的唇瓣隔着领带吻到眼睛上,黑暗中的人想要追逐,却遍寻无处。
“阿言”在黑暗中寻不到爱人的杜明礼并没有慌张,语气中却有些失落委屈。
没等多久,温凉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撩拨他。被剥夺视觉的杜明礼将五感完全倾注在指尖,骨节分明的手指温度略低,隔着衬衫的触感让人难以自抑。
它就那么轻轻一勾,就能让杜明礼的灵魂和身体全都飞扑上去。
“擡脚。”
杜明礼毫不迟疑地擡脚,稳稳踩在台阶上。
他们像是极限拉力赛中的赛车手和领航员,杜明礼就是在未知环境中疾驰的赛车手,只需要坚信并精确执行领航员的每一个指示。而他毫无疑问地信任着他的领航员,那是他的大脑,眼睛,指引者,是他无数次爱上的神明。
即使现在他的神明正把他绑在一个椅子上。
“终于要对我这棵小白花下手了吗”杜明礼双手背在身后,本能地凭着信息素寻找爱人方位。
皮质腰带被解开,冰冷的金属撞击声透过耳膜刺激着沸腾的神经。
“不是说好谁赢谁在上的吗。”杜明礼喉结滚动,虽然也曾有过为爱做0的纠结,但事到如今,还想着垂死挣扎一下。
“唔……嘶。”
直到温热的气息铺洒,杜明礼才明白刚才的前门是被怎么解开的。
黑暗中的每一丝改变都被无限放大,柔软的舌头舔舐,湿润的唇吮吸,已经涨到极限的血管带着心跳疯狂鼓动。
即使看不到杜明礼也能够完全想象,乌黑的碎发遮掩着柔韧的脖颈,雪白的皮肤上泛着情动的粉色。平日里冷淡的凤眸此时一定和现在化成水的信息素一样,湿漉漉的全是水汽,眼角暗红色的痣早已糜艳的不成样子。
杜明礼想起来,可被拷的双手又将他拽回去,手铐在挣动间撞到椅子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他像是在黑暗的沙漠高速中疾驰的盲人,不知来路,不问去处,只会跟着他唯一的领航员向前,向前,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