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章(2/2)
“让你笑我,坏东西,我今晚就要摸个够!”钱锦乔压着冯声远不放,说着开始对冯声远上下其手。
“痒痒痒!乔乔!快住手乔乔!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冯声远挣扎,但是钱锦乔力气还挺大的,他挣脱不开,于是使用了一点信息素。
钱锦乔闻到alpha的信息素立马软了下去,就那么一瞬间,冯声远反客为主将他压在床上。
“乔乔,我们开始吧。”冯声远深情地看着钱锦乔,前一秒还在打闹的两人此时立马安静了下来,看着彼此,眼神里的yu望高涨,呼吸逐渐变得乱七八糟。
钱锦乔搂着心爱之人,微笑着点了点头。
得到同意,冯声远二话不说吻住了对方的唇,热烈而又凶猛。
不知是不是赵知时换了床单的缘故,今晚的床格外的柔软,钱锦乔躺在上面就像躺在了云朵里,他踩着云朵,然后又飘了起来,云朵也随着风在空中飘荡,来来回回的,钱锦乔一会儿就晕了,他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好幸福,身边是冯声远地低吼,随之而来是更加强烈地爱潮淹没了发晕的云朵,钱锦乔就在短暂的窒息里,渐渐地有些困了。
在入睡前一刻,他想天亮了,到时候他要跟冯声远一起回家一趟。
那里虽然不能称之为家,但是有他这辈子都断不了的血缘关系。
不过没关系了,自己以后会有丈夫冯先生,母亲赵知时,父亲冯百川,还有太爷爷和其他的家人。
冯声远家人挺多挺多,钱锦乔一开始挺羡慕,可是以后他不用羡慕了,因为那也将成为他的家人。
钱锦乔想着想着,突然抱紧了冯声远,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他们二人就这么紧紧贴着,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钱锦乔跟冯声远提了要回家的事情,冯声远让他不要想太多,赵知时也让他不要太过担心,并且作为长辈,她提出陪同钱锦乔过去提亲的要求。
钱锦乔知道这些需要长辈出面来做,所以重重地点了点头同意了。
这次,钱锦乔回家什么都没带,可是赵知时却买了很多礼品说这是应该的并且坚持要送过去。
三个大人带上小翡,四个人准备十点出发,可就在这时,钱锦乔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因为双性的事情以后钱锦乔再也没有打过电话给钱爵,所以钱锦乔看到电话本能的以为钱爵是来问自己要钱的,所以看到来电显示有点犹豫要不要接。
“接吧,反正我们要过去一趟,跟他打声招呼。”赵知时说着拍了拍钱锦乔的肩膀。
钱锦乔想了想,然后还是接通了电话。
“小乔,爸爸有件事要跟你讲。”钱爵的语气有点没精打采,甚至比上次见到时放软了很多。
钱锦乔并没有因此感到高兴,他早就高兴完了,现在已经没有那种非要得到他们的爱的想法,所以只是点了点头,“你说。”
“那个……”
“你两个弟弟同时患上了白血病,医生说……医生说。”
钱爵情绪上来了,说到这里忍不住哭了起来。
钱锦乔很震惊,“你先别哭,怎么会同时?医生怎么说的?”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自己父亲软弱无能地哭泣,但比起这些,他更关心弟弟们为什么会同时患病。
“他们要上高中,我就给租了个小单间,因为图便宜选了个才装修好的,所以……所以就得了,然后医生说,即使做了骨髓移植也要看排异,排异不好依旧会死,现在找不到骨髓移植的人。”
钱爵说着吸了吸鼻子,然后继续道:“所以我决定自己上。”
“但是……但是我不知道先救哪个,一次只能救一个孩子,只能一个。”
“所以小乔,你是哥哥,你能不能来验血,看看能不能……能不能。”
钱爵知道自己之前对钱锦乔不太好,所以根本说不出口那些让钱锦乔献骨髓的事情。
钱锦乔没想到自己父亲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并不是求安慰和要钱,而是要他去配对,看看能不能捐骨髓。
说不难受有点假,但他已经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只是有些平淡地说道:“可以。”
冯声远听得到他们的对话,对钱锦乔无条件地答应,他有点生气了,所以想阻止,可他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就被钱锦乔接下来的话给打断了。
“但是爸,我不是那种烂好人,之前你怎么对的我,你自己知道,所以,我可以去医院,假如骨髓匹配我也可以捐骨髓给弟弟,但是我有两个条件,你答应我,我就去。”钱锦乔皱着眉和钱爵提出条件。
“你说,只要我能办到我肯定答应。”钱爵听到钱锦乔愿意帮忙很高兴,连忙答应。
钱锦乔想了想,“第一个条件,我要你答应我和冯声远结婚。”
“没问题,你自己决定,你觉得好就好。”钱爵愉快地答应了。
“第二个条件……”钱锦乔说着闭上了眼睛,然后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道:“第二个条件,等弟弟们病好了以后,你跟我断绝父子关系,并且带着弟弟和妈出国生活,不再回来。”
钱爵闻言愣住了,他想说什么,可他什么也说不出口,比起绝情,他当初做得可比儿子还要过分。
这些年,钱锦乔有在做儿子该做的,只是他从来都没正眼看过,现在想想有点心痛。
但这些跟孩子的病比起来,似乎又有点微不足道,他咬着牙,隔了许久,点头,“好!依你,全部依你。”
钱锦乔听到父亲的答案,脚步有些不稳,差点摔倒,幸亏冯声远眼疾手快地扶住才没有倒下。
她一刻都不想再听到父亲的声音,一刻都不想,所以在钱爵做出承诺后快速挂断了电话。
结束了,他和这该死的亲情彻底的划上了句号。
想到这些年自己卑微又胆怯的自我感动式付出,他趴在冯声远的怀里,哭得又大声又放肆,奶奶和爷爷去世以后很久,他都没有这么哭过了。
如果钱爵不同意也是没问题的,因为从法律上来讲,断绝父子关系这一条根本不成立。
钱锦乔提出断决关系只是在赌,他赌钱爵会因为自己还有用处会尝试反对,可他没想到钱爵为了弟弟可以放弃自己。
这听起来很悲哀,可是钱锦乔虽然赌输了,但这一刻也获得了心灵上的自由和解脱,所以哭着哭着,他又看着冯声远笑出声来。
“远哥,我自由了。”他笑着梗咽,破碎又坚强,看得冯声远很是心疼。
“对,你自由了,你像是一只鸟儿,从此以后天地辽阔,终有归属。”
冯声远说着抱住钱锦乔,“我会是你新的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