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 章(2/2)
钱锦乔看着她温柔的眼睛,抿着嘴唇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很好。”
老太爷看着也跟着高兴。
钱锦乔在他们的祝福下一直咧着嘴笑着,心里暖烘烘的。
接下来的一些婚礼流程复杂且繁琐。
他虽然很累,却依然精神抖擞,既认真又虔诚地完成着。
特别是拜天地的时候,钱锦乔想,这次他们终于可以毫无芥蒂地相守一生了。
想到这些,他郑重地躬身一礼,悄悄地对着冯声远说了句,“郎君,愿汝千千岁,从此与吾共白头。”
冯声远闻言愣了愣,他同样躬身,然后应着钱锦乔的话说道:“诺。”
钱锦乔收到了回应,笑容像是冬日里的暖阳,再无烦忧。
因为仪式再从简都有点繁琐,钱锦乔感觉到有些疲惫,后面他敬酒、跟亲戚朋友交流都有点机械化了,冯声远看他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突然有点小心疼,所以一边招待客人一边扶着钱锦乔好让他靠着自己轻松一点。
钱锦乔被扶着后就开始打瞌睡,但遇到姜素茶这一桌又兴奋了起来,喝了一杯又一杯看得冯声远直摇头,眼神里满满地无奈和宠溺。
钱锦乔这一喝就喝到下午三点左右,亲戚朋友们也吃饱喝足了,然后相继离开,整个婚礼流程就此结束。
看着他们开车一一跟自己告别,钱锦乔站在门前渐渐开始有了空虚感。
他转身默默地离开,在酒店后的院子里找了个躺椅,窝在躺椅上想事情。
他们应该上飞机了吧?
钱锦乔想着这个问题,然后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下午三点半,距离登机还有十分钟。
正想着,他的头顶忽然被一大团阴影罩住,紧接着阴影蹲下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抱着自己坐了下去。
钱锦乔坐在他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问,“都走了?”
“嗯,都走了,还有一些远房亲戚去了太爷爷家吃晚饭,我告诉他们你昨晚三点才睡,这一天下来很累,所以就不过去了。”冯声远说着将头埋在钱锦乔的胸口蹭了蹭,“你想去送送他们么?”
钱锦乔知道冯声远在说自己父母还有弟弟们,但他并没有直接回答冯声远,而是想了想后才开口,“来不及了。”
“宝贝。”冯声远按住他的脑袋喊了一声,然后认真地劝说,“有些离开不见得是一辈子,没有来得及来不及这个说法,比如我俩。”
钱锦乔听着他说这些,然后低着头问他,“你觉得人生怎么样才算圆满?”
“我觉得人生不可能圆满。”冯声远老实交代,但他话还没有说完,所以接着道:
“但是,人生可以因为一个人而变得比较圆满。”
“比如因为你我的人生就比较圆满。”
“远哥,我真的真的真的觉得自己好爱你啊。”钱锦乔听他这么一说,心里的一些结终于解开了。
对啊,人生怎么可能圆满呢?只不过因为一个人而变得比较圆满。yu望是无止境的,学会忘掉那些不得解的遗憾,紧紧握住自己最想要的一切才是真正的圆满。
想到这里,钱锦乔贴在冯声远的胸膛上情难自控地说道。
冯声远猝不及防听见了钱锦乔的心声,虽然这句话他听过很多遍了,但还是忍不住心中澎湃,于是吻着钱锦乔的耳垂回应,“我也是,我也好爱好爱好爱好爱我的乔乔。”
“远哥,现在开始的话今晚可以早点睡。”说到这里,钱锦乔的手指在冯声远的胸膛上剐蹭了几下,不轻不重地却令冯声远地呼吸重了几分。
“你做好准备了么?”冯声远抓住他的手,眼里爬上情yu地红。
钱锦乔不安分地在他腿上挪了挪,“没准备好怎么可能跟你结婚?洞房花烛夜可不能留下什么遗憾。”
他说着轻声“哼唧”了一声,眼神勾人得要命,惹得冯声远焦灼难耐然后抱着他就上了酒店的套房。
两人纠缠了好一会儿,钱锦乔甚至觉得自己快要化成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睡得太晚,今天他有点累得慌。但冯声远今天精力十足,而且总是磨着他却不直接标记他。
“你要不要这么折磨人?”他有气无力地趴着,然后摸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发现才六点,于是忍不住地哀嚎。
冯声远听见了他不满地哀嚎,但就是不肯停下。
直到七点多钱锦乔真的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的时候,才忽然感觉脖子传来一阵钻心刺骨的疼痛。
那种疼痛很怪异,有种说不出来的酸胀感,本来就已经瘫软没有任何知觉的身体却因为这种感觉开始兴奋地抽搐。
“冯声远你杀千刀的!疼!好疼!你放开我!你放开我!”钱锦乔开始挣扎,但是根本就挣脱不了冯声远的桎梏,此时的冯声远双目赤红就像是野兽一般,完全失去了理智心里只有标记、成结、还有占有他的猎物。
而钱锦乔却没有那么好了,疼痛顺着他的血液向着腹部而去,在那里汇聚,他感觉到那里开始发热发烫发胀,过了一会儿后又开始发麻。
疼痛好像过去了,紧接着从腹部开始整个身体异样地灼热和发烫,等这种感觉蔓延开来爬上大脑,钱锦乔控制不住地开始发出令他羞耻感爆棚的声音,他能感觉到自己好像开始翻白眼了。
好羞耻!
太羞耻了这种感觉。
在这种感觉狂猛地进攻下,钱锦乔哼哼唧唧地流着眼泪。
最终,冯声远完成了成结仪式慢慢地清醒了过来,见钱锦乔哭了,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疯狂,于是心疼地抱在怀里又亲又哄,哄到对方终于睡着了,他才自责地抱着对方闭上了眼睛。
“远哥,我爱你。”可他还没睡着,就听见钱锦乔对着自己忽然开口说道。
他睁开眼睛,看到钱锦乔正看着自己,那眼神里有撒娇有无限深情。
冯声远紧紧地将他抱在怀里回应道:“我也爱你,我的老婆大人。”
“老公。”钱锦乔很累,但他就是不肯睡,他忽然就想把这一天拉长,于是又叫了几声,“老公老公!”
“老婆老婆老婆!媳妇儿!”冯声远陪着他一起闹腾。
“老公,我脖子疼,你亲亲它,太疼了。”钱锦乔借着机会撒娇,他脖子的确很疼,成结后一切美妙的感觉消失,疼痛更是明显。
冯声远听他说疼,又开始自责,“对不起我刚才失控了。”
“那我可以咬你脖子么?”钱锦乔嘟着嘴提要求。
“你不怕中毒可以试试。”
“你好像也不能咬我除了腺体以外的地方,真可怜我的老公,除了腺体还有很多地方……”
“你住嘴吧,不然我要给你唱情歌了。”
“你敢?”
“我爱你~无论风霜和……”
钱锦乔听见冯声远唱歌立马捂住他的嘴,冯声远反抗,钱锦乔便用腿压着他的腿。
“我不唱了不唱了!”
冯声远求饶。
“你再唱就是猪!”
“那你就是猪婆!”
……
房间里全是信息素交融的味道,窗户和门上的囍字红得令人大脑晕眩。
快到凌晨一点时候,钱锦乔终于熬不住睡意闭上了眼,“晚安老公。”
他笑着和冯声远道了一句晚安。
冯声远搂着他也闭上了眼睛,“晚安老婆。”
此时窗外下起了鹅毛大雪,圣诞节的夜热闹却又莫名‘安静’,而酒店的套房里,床上的新婚夫夫相拥而眠,看上去像是进入了甜蜜且幸福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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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