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慌安人心(1/2)
编慌安人心
听到池渊有办法,帝卿尘露出前所未有的惊讶:“什么封印?哪本书上写的?”
他作为轮回道见证了六界万年变化,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封印能彻底隔绝天道与外界的联系。
池渊说:“不是书上有的,是我自己造的封印。”
池渊在封印上天赋极高,寻常人细细钻研才能练成的封印,他看上一眼便能一笔画出,且威力不减。
帝卿尘能破解池渊大部分封印,但有那么一小部分他也无能为力。而这个封印,就包含在那一小部分之中。
“细说起来,这个封印就是由禁…由倾城法术改来的。”
这么一说,帝卿尘更好奇了:“怎么改的?”
“既然这倾城法术是你写的,你应该比我清楚,它威力大到可封一界,理应是所有封印中最强的。入魔这段时间,我明白了强者为尊,弱者只能臣服的道理。这个道理并非只在魔身上适用,在封印结界上也适用。”
帝卿尘沉思片刻,道:“你的意思是……”
池渊笑道:“聆天台不是有四万八千层结界吗?”
既然当年轮回道在天道之上,那么轮回道造的法术自然要比天道的强。若他用倾城法术反控聆天台四万八千层结界为己用,难道还封不住天道吗?
帝卿尘听后啧啧称奇:“好一个借刀杀人。确实,聆天台四万八千层结界,如果能全部反作用于天道自己身上,确实只封印聆天台就够了……”
“但是这个法术必须当面施展,也就是说,我得进聆天台,和天道当面对峙。如何躲开天道追击施展法术,这是问题关键。”
帝卿尘思索片刻,道:“你们先来神界吧,我们从长计议。”
池渊点头:“好。”
“阿池,你先去吧。”千允辰说,“我答应了母后要多留几天的。她因为我忧思过度病到现在还没好,我想留几天多陪陪她,顺便想个理由,不让她和父皇担心。”
“可你还没有真正成神,不能一个人上神界……”
“这有什么。”帝卿尘打断池渊说,“你也多留几天便是。成了亲的人啊,就要多为家里人考虑考虑。放心,聆天台那边我还能稳住,你们安顿好自己的事,三日后我再开奉神殿到神界的通道让你们上来便是。”
千允辰觉得有些不妥:“这…会不会太麻烦了?”
“不麻烦,这是神界的规矩。”帝卿尘逗他道,“神君伴侣有权享受神尊给的特权,且不能拒绝。”
池渊:“??”
等等,这什么时候出的规矩?
帝卿尘看穿了池渊的想法,故意学他冷嗖嗖很欠抽的语气说:“你忙着成亲的时候。”
池渊:“……”
不等池渊开口回击,帝卿尘便已溜之大吉。
千允辰看着满脸黑线的池渊,不禁笑出了声:“你们之前都这么相处吗?”
池渊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相处?”
“这么……相爱相杀。”
“谁和他相爱了。”池渊嫌弃道,“阿允你可别乱说,我这辈子只爱过你一个,也只会爱你一个。”
千允辰扶额叹息:“你理解错我的意思了。”
不等他再解释,帝卿尘的声音便顺着神像传来:“你俩要恩爱别在我面恩爱!滚回房去恩爱去!”
池渊不耐烦擡头道:“滚就滚。我看您气色好的很,再撑个十天八天都不是问题。您就先自个儿撑着吧,不送。”
说完还当着神像的面吻了千允辰一下,嘲讽度拉满。
帝卿尘……帝卿尘突然觉得和天道打嘴战是个不错的选择。
至少比在这儿看活春l宫好。
当然,池渊没犯贱到那种程度,没真在这儿做。而是把人连哄带骗弄回房,然后…一天没放人下来。
临近黄昏,池渊才舍得从千允辰体内退出来。千允辰睁着带着湿气的眸子,嘴里骂着“混蛋”“禽兽”,行动上却异常配合,池渊让做什么他都应着。
细细给千允辰清理完身子后,他便回到床上重新搂住千允辰。残阳自窗棂而入,落在千允辰泛红的眼尾上。
千允辰用手挡阳光,同时也挡住了池渊的上半张脸,千允辰无端想到曾经,池渊总是用面具遮着半张脸来见他。
许是情潮未退,千允辰不明不白地开口问了个问题:“阿池,你曾经见我为何总要遮着面具?”
“嗯?”
“你为何要一直戴着面具?”千允辰伸手挡住池渊上半张脸说,“就像这样,从来不给我看。你遮着不愿意让我看,真的是因为神界的规矩吗?”
若是池渊并非真想遮挡容貌,他完全可以无视天道的这条规矩以真容视人,可从千允辰儿时见他第一面开始,他就一直戴着面具,无论自己怎么说都不肯摘。
但一个说堕神就堕神的人,真的会去遵守那一条无关紧要的规矩吗?
“不全是。”池渊握住眼上的那只手说,“我有私心的。”
第一次下界见千允辰,他确实是为了遵守这条规矩而戴的面具。可在千允辰长大后,他的心思就变了。
他自己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反正待他察觉时,面具之下那双眼就无时无刻不在千允辰身上,怎么也挪不开。
面具就像他的保护层,只有在面具之下,他才可以肆无忌惮地看着这个人。一旦摘下,那双直勾勾盯人的眼睛便会暴露出来,他怕这个眼神吓着千允辰,可又戒不掉,只好一直躲在面具后。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早在那个时候,他已经对这人有私心了。
此时,门外忽然传来婢女的声音:“殿下,娘娘让我过来带话,说今夜太子殿下会回来,让殿下你和池渊神君一块去娘娘宫中用膳。”
“好。”千允辰下意识应道。
片刻后,千允辰猛然起身:“谁要回来?母后让我和谁去用膳??”
“太子殿下会回来,让你和我去用膳。”池渊边给千允辰披衣服边说。
“现在什么时辰了?”
池渊往窗外瞥了一眼,说:“嗯…大概还有一炷香日落。”
“这么晚了?!”千允辰推开池渊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迅速开始收拾自己,“都怪你!大白天也这么不知收敛!”
池渊坐在床边,笑着回他说:“我本来是打算囚你到天亮的,方才若不是那姑娘来喊话,阿允你这会儿已经开始哭了。”
“你闭嘴!”千允辰咬着发带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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