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借酒浇愁(2/2)
长喜立起了腰背,快步迎了过去,笑道:“小少爷,您来了,马给您备好了。”
久安一点头,朝立着的那匹黑马走了过去。他将□□和箭簇放进了马鞍一侧的袋子里,然后绕到另一边,踩着马镫越身上马。
黑马性子和顺,乖乖地让他骑了上去,不摇不晃。
其实久安的马术当真上不了台面,只是过得去而已。可宫选之中,还有御马这一关,所以,久安的腿伤好了以后,连着几次出门都不坐马车了。
“小少爷,照我说啊,还是让我和长青陪您一道儿的好。”
久安拉着缰绳调转马首,“能有什么事儿,要你瞎操心。”
长喜不说话了,侧脸去做了个表情,自己这叫瞎操心?!小少爷哪回自己一人的时候,是没出事儿的?!不过,长喜觉得自己多说无益,面上总得顺着自家的这位爷,暗地里打算等小少爷走远了,自己和长青再跟上。
“你手里的是什么?”
长喜正想着,头顶传来久安的问话。
他一擡头,举了举自己的手,看了一眼,笑道:“小少爷,这是烧刀子。”
“哦,是酒。”久安一把抢了过去。
长喜着了急,忙要去抢回来,口中连声道:“哟,这可不是小少爷喝的,不值钱的玩意儿,呛人得很,还上头!”
“瞧你那小气劲儿,我能贪你一坛子酒?”久安将那烧刀子一下就揣进了怀里,转手又丢给了长喜一锭银子,高声道:“呐!买酒去吧。”
语毕,久安勒了勒缰绳,口中催促了一声,几下就驾马出了马厩,顺着旁开的门,咯噔咯噔地跑出了客栈。
长喜在后面一拍大腿,苦了脸。
久安驾马很快就出了城,马上颠簸不好受,不过片刻就麻了大腿,马鞍再舒适,但隔着布帛总蹭着皮肉也疼得很。
他在道儿上行了一会儿,便忍住勒马停了下来。四下看了看,他颤颤悠悠地下了马,因为下马的姿态尤其难看,是当初没学好。
久安一边揉着自己的大腿根,一边在牵着黑马往前走。
今日的日头倒不大,况又时辰尚早,便还有些凉风习习。久安顶着柔风,眯着眼睛,想着心事。他其实不擅想心事,想着想着,容易想偏了路子,所以,不一会儿,他拐了个弯儿,莫名地想起了马鞍袋子里的烧刀子。
掏出酒坛,取了塞子,久安试探着凑上鼻子闻了闻,酒味浓辣,果然冲得久安往后一缩脖子。
可下一刻,他却将嘴堵了上去,没头没脑地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