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谈(1/2)
长谈
这是孟斯鸣自长大以来第一次被表白,向来都是他追别人,却毫无被人表白的经验,这种体验新奇又兴奋,同时更因为对象是江北,兴奋中大多是“我喜欢的人也喜欢我”的低概率狂喜!
原来,原来,一个人为了追求另一个人,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
他以为自己追求常安的种种行为已经几乎可以封神了,没想到江北与喜欢打直球的自己截然相反,为了追自己竟然能如同一个忍者一样十年如一日地遮掩锋芒。
孟斯鸣捂住嘴,眼睛弯弯的,手掌中发出咯咯的笑声。
“你?……”孟斯鸣的反应让江北很是好奇。
“你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孟斯鸣放下手,玩味一样地看着江北。
江北点点头。
“别动。”孟斯鸣竖起食指伸到江北鼻尖,轻轻告诫道,温柔的目光扫过江北英俊的脸庞,闪着狡黠的光芒。是啊,向来喜欢打直球的他怎么能错过如此佳的偷袭机会呢?
正当江北错愕的时候,孟斯鸣熟练又迅速地将头侧向一方,将自己的唇复上了江北因惊诧而微张的唇瓣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像是一个印章般,“啪”的一声,开具了一份二人之间互相爱慕的情感证明。
短暂而令人着迷的吻,竟然是如此的令人心醉。
江北用食指指腹轻轻触了触自己那刚刚被人“侵略”的地方,有一瞬间仿佛被夺去了心跳,本能地睁大了眼睛,忽闪忽闪地随光流盼。
尽管江北对表白成功这件事自信满满,却没有预料到孟斯鸣竟然如此大方又直接,丝毫没有任何犹豫地就承认了他们的关系。
江北看着孟斯鸣那张捣蛋成功的笑容,不扭捏、不羞涩,似乎在等待江北的回应一样。
见江北久久不言,孟斯鸣耸耸肩膀:“怎么?不喜欢?不喜欢就算了。”他转过身欲站起,随后便觉得胳膊被一双有力的手制住,并随着力道歪过身体。
在孟斯鸣还没能反应过来的时候,江北用最快的速度倾过身,将刚刚那个蜻蜓点水一样的吻加深到了无限深的地方,一场二人均预谋已久的亲吻就像暴风雨般倾盆而下、如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奔腾而出。
孟斯鸣的身上有着夏天青木一样的味道,闷热潮湿,令江北无限眷恋,他向来隐忍克制,近十年的暗恋终于修成正果,在亲吻孟斯鸣的同时感谢自己这么多年终于没放弃。
良久之后,二人皆因疯狂的亲吻而气喘吁吁,终于依依不舍地移开,但孟斯鸣仿佛意犹未尽般,仅仅下一秒就又重新复上,一遍一遍流连着江北唇边的味道,江北也不拒绝,迎合着任由他在自己唇间放肆!
孟斯鸣听见了江北的喘息声轻轻放开他,在他耳畔反复呢喃江北的名字:“江北,江北……”
江北被孟斯鸣紧紧箍住,身体因过于激动而有些颤抖,双眼泛起浅浅的水雾:“斯鸣,我终于等到你了。”这是他等待了十年的人。
“嗯。你等到了。”孟斯鸣拥住江北,试图将他揉碎在身体里。
夜幕降临,虫鸣四起,车上随行的照明提供了山涧里唯一的光线。
二人依然躺一个吊床上,但与白天不同的是,此刻二人身体已经躺在了一个方向。
性格上还是比江北多了一丝强势和霸道的孟斯鸣强烈要求搂着江北,江北也乐得当一回被保护的对象,躺在孟斯鸣的臂弯里乖得像一只小猫。
“江北,谢谢你。”孟斯鸣对着怀中的人耳边轻轻地说,这句谢谢是他自重庆知道江北一次次帮助自己后,酝酿已久的感谢:“谢谢你的守护,让我明白在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一个优秀的人在默默喜欢着自己。”
江北摇摇头,纠正道:“是爱。”
孟斯鸣不禁再次抱紧江北:“对,是爱,只是这么多年,你以为你隐藏的很好,其实我早已不止一次地怀疑过你对我是否别有用心。”
江北嘴硬道:“但你还是没猜到呀。”
孟斯鸣说:“那是因为你一直在否认。而我呢,也很怕打破我们之间微妙的平衡关系,如果说我当年追求常安是莽撞又疯狂的,可在你身上,我开始变得小心翼翼,丝毫不敢越雷池半步,生怕哪一次的越界会让我彻底失去你。我可以失去任何人,唯独不能是你。”他生怕这是一个梦一般,紧了紧搂着江北的胳膊。
“和常安分手的事为什么没告诉我?”在此之前,孟斯鸣和常安的事情,江北总能第一个知道。
孟斯鸣笑着反问道:“你知道在日本的那一晚,我和常安谈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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