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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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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忍着痛转身正面孟斯鸣:“你搞搞清楚,我才是弟弟。”

“弟弟怎么了,心智上我比你低了不止七八个档,你包容我是应该的。”孟斯鸣把自己智商不如江北这事儿说得理所应当,颇有一种“我笨我有理”的味道。

“好,你开心就好。放开我吧,我去给你做早饭。”

孟斯鸣搂紧江北不松手:“不要,我想和你多待会儿。”

“日子长着呢,何必急这一时?”

“你不懂,这是热恋,热恋期的人都这样。”

江北一听心里顿时又来了气,一巴掌又招呼到了孟斯鸣背上,愤愤地说:“就你谈的恋爱多!”

“别生气嘛,”孟斯鸣讨好地笑着说:“既然你昨天跟我说了你的秘密,那我也跟你说个秘密吧。”

江北问:“什么?”

孟斯鸣伸出修长的食指,像逗猫一样点点江北的鼻尖:“找侦探跟踪我的这笔账,今晚再找你算。不过我要说的秘密不是这个,是关于你前天晚上生病时的事……”

一想到那晚自己紧张兮兮又色兮兮地偷吻江北的事就觉得好笑,早知道第二天能走到一起,哪还用得着那样纠结又紧张。

“我说胡话了?”江北问道,心中直怀疑:这么丢人的事情我江北怎么做得出来?

孟斯鸣摇头。

“我梦游了?”

孟斯鸣还是摇头。

江北有些心虚,尽管他真的不清楚自己高烧那晚具体做过什么,但人要是高烧到三十九度多,晕晕乎乎地做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倒也不是没有可能:“我不会是对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吧?”

孟斯鸣用额头抵了抵江北柔软的额发,带着亲昵的缱绻说道:“是我,对你,做了不好的事,”他唇吻了吻江北的鼻尖,顺势而下,对着江北粉色的唇轻轻亲了一下:“这样。偷偷地。”

江北立刻明白过来,笑着推他:“趁人之危。”

孟斯鸣纠正道:“那叫情不自禁。”

“随你怎么狡辩,起来啦,我去弄点吃的。”江北挣扎出孟斯鸣的控制,去床边穿衣服。

待江北正要走出房门时,忽的听见孟斯鸣在身后叫住了他:“北北!”

江北还未适应这个新称呼,脚步停滞,略有僵硬地转头看向孟斯鸣。

孟斯鸣收起笑容,对着眼前的人,郑重又坚定地说:“江北,我爱你,比你想象中还要爱你。”

江北双眼朦胧,重新回到床沿,弯下腰在孟斯鸣的唇上印了一个吻:“知道了。”

2014年的9月,江北被保送研究生重回校园读书,时间相较于实习期间松快了一大截,日常除了正常导师授课之外,便是自行研究课题。

为了减少江北通勤上的辛苦,孟斯鸣在江北医院的附近买了一套公寓让江北住进来:“你就放心上班,搬家的事我来搞定!”

“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孟斯鸣像个狐貍一样狡猾:“哪是免费的呢?收费。”他暧昧地超江北挤眉弄眼,算是“收费”的前兆。

一个星期后,孟斯鸣出发去往云南拍戏,原本江北要去送他,但急诊科临时来了一个重症病人便取消了去机场的计划。反倒是孟斯鸣半路从机场折返,直到在医院门口与江北依依惜别后才作罢。

江北的爱是浓烈又克制的,给自己空间,更给对方空间。

云南拍戏日程紧张,白天倒机位的时候时间相对充裕,但他知道那时的江北正在急诊科上班,就算有一点点时间,他都会用在复习研究生考试。

所以,孟斯鸣不想因为热恋就不顾一切地每天无休止打扰他,他希望能给江北一些时间,让他做他想做的事。

江北所在的急诊科是轮班制,有时晚班,有时早班,休假时间也不固定。江北就对孟斯鸣说:“有时间就给我打电话,接不到就是在工作。”

孟斯鸣了然:“你有时间了,也要打电话给我,我接不到,就是在拍戏中。”

双向奔赴的爱情比起一方苦苦追求要来得太美好,没有猜忌、没有为难、没有强制、没有索取,彼此之间心照不宣又轻松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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