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攻的失忆(文案(2/2)
说完时乐莺又问了一遍:“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男人忍不住皱了皱眉,伸手摸向了后脑勺,“脑袋痛。”
时乐莺赶紧给他解释:“你的脑袋被敲了一下,肿了个大包,脑袋疼是正常的。”顿了顿,他又道,“你还记得昨晚上发生了什么吗?”
闻言男人的目光直愣了一下,随后轻微地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时乐莺不禁瞪了瞪眼,看来昨晚上男人受到袭击的时候很突然。
然而这时却听男人说道:“我好像什么也不记得了。”
“哈?”时乐莺顿时惊诧得瞪大了眼睛,“你失忆了?!”
男人默了默,才平静道:“也许。”
时乐莺顿时觉得内心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昨晚机缘巧合救下的人竟然给他来了一个失忆梗?!
“真的假的?”时乐莺忍不住盯着他问,仿佛对方说的是假的一般。
男人也看着时乐莺,看着对方十分怀疑的眼神,有些无辜地说道:“是真的。”
时乐莺立刻沉默了下去。
男人见他这样,犹豫了一下,又问:“你不认识我吗?”
时乐莺严肃地点了点头,“嗯。”
看对方这样子,时乐莺不由得怀疑,昨晚上那些犯罪的人好像只是随机选择了一个路人,敲晕迷倒然后扒光扔在了傅氏的项目上。
因为如果要以这种手段陷害傅氏,应该没必要选择特殊的人,他们只需要确保项目上会发生命案就行。
想至此,时乐莺觉得这件事情又棘手了几分。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该怎么解决这个男人的事情。
“你恢复了一些后,我带你去报警吧,你是被我在工地上救起来的,我怀疑有人针对你作案。”
听到这话,男人皱了皱眉。
他似是艰难地道:“有人要害我?”
时乐莺点了点头。
男人却突然沉默了下去,时乐莺看着对方像是突然自闭了的模样,一时间有些惊诧。
接着只听对方语气低落道:“是因为不喜欢我吗?”
这话让时乐莺不由一愣,对方的这个问题听起来怎么这么想法单纯。
难不成对方不仅失去了记忆,人格也暂时回到了幼年时期?
“你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吗?”时乐莺忍不住再问。
男人这才有些反应过来,嗯了一声,然后忽然忧伤地看着时乐莺,问道:“是不是不喜欢我才要害我?”
时乐莺一时愣怔了,难不成这个男人以前遭受过什么不好的经历,所以遇到有人要害他都以为别人不喜欢他?
“不是啊。”时乐莺郑重地注视着他,“是因为那些人坏,所以才要害你,不是因为不喜欢你,而且他们做出这种坏事也没有资格喜欢你。”
这话听得男人愣了愣,他垂下了眼眸,缓缓道:“真的吗?”
时乐莺心内不由失笑,感觉自己现在真像在哄一个小孩子。
他微微笑了起来,温声说道:“当然是真的,我从来不说假话。”
男人擡起眼眸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时乐莺,默了片刻,才道:“那我相信你。”
时乐莺笑着点了点头。
这时,男人挣扎着要从沙发上爬起来。
时乐莺赶紧去扶他,“你慢点儿。”
对方直言道:“我想上卫生间。”
时乐莺才恍然反应过来,对方已经睡了好几个小时了,“我扶你去。”
然而听到这话,男人脸色不由一红,赶紧道:“不用,我自己可以。”
时乐莺愣了愣,不过也随了对方,“有需要帮忙就喊我,卫生间就在那里。”他指了指卫生间在的地方。
男人嗯了一声,站稳后便慢悠悠地往卫生间走去。
时乐莺看着对方高大的背影,看着那结实的身躯上套着的小黄鸭睡裙,顿时忍不住笑了出来。
往前走的男人似乎也发现了这个情况,低头看见自己上身套着的是一件女式睡裙,脸顿时爆红起来。
他忍不住转过身来,抓着一角睡裙,红着脸紧张地盯着时乐莺问:“我、我衣服呢?”
时乐莺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解释道:“我救下你的时候,你衣服就被扒光了,想害你的人想要把你冻死。”
男人眉头又皱了起来,最后只声音低低地哦了一声,然后继续往卫生间走去,只是脸依旧红着。
时乐莺看着对方却神情不由思索起来,这个男人即使失去了记忆也还这么镇定,那该有多强大的心理素质。
看对方这通身的气度,感觉也不像是普通人。
难不成是哪个大家族的子弟?
时乐莺不由充满疑惑起来。
在对方去卫生间的这个时间,时乐莺先拨打了陆行的电话,询问对方这个男人失忆了该怎么办。
那边陆行大清早就被手机铃声吵醒,本来还有起床气,但看着备注时小少爷的电话后,瞬间清醒了。
难不成傅总又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为了不被新东家炒鱿鱼,陆行赶紧接通了电话。
双双寒暄过后,时乐莺直接说道:“他失忆了,该怎么办?”
听到这个消息,陆行着实愣了一下。
失忆?这不是商战里的经典梗吗?竟然被他新东家碰到了!
不过现实遇到这种情况,自然是去医院看看,但是他新东家的身份特殊,而此刻又处在关键的情况下,只能由他来出马。
但一般这种失忆,都是因为受伤而发生的暂时性失忆,慢慢地记忆就会恢复了。
“除了失忆外,他没有别的什么问题了吧?”陆行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道。
时乐莺在电话那边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感觉恢复得挺好的,这会儿都能独自上卫生间了。”
听到这话,陆行倒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将自己的猜测跟时乐莺说了。
“暂时性失忆吗?”时乐莺琢磨,“那我一会儿带他到医院看看吧。”
听到时乐莺这么说,陆行扣扣子的动作不由顿住,这意思是不用他过去了?
时小少爷既然决定带新东家去医院看,那肯定会有万全之策,完全不用他这种平平无奇的吃瓜人去凑热闹。
“这样啊,那我就不用过去了对吧?”
时乐莺想了想,确实如此,“那就暂时不用了,你那边等我的需求吧。”
陆行嗯嗯两声,预备着再睡一个回笼觉,他想趁着大哥的私人医院放他年假,好好地休息个够,这样年后才有力气上班。
那边傅迟也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时乐莺赶紧便挂断了电话。
“你赶紧去坐下,我给你倒杯水去。”时乐莺说着便往厨房走去。
傅迟听话地坐到了沙发上,然后沉默地盯着地板发呆。
时乐莺倒了杯热水过来,给他递过去,忍不住叮嘱道:“还有点儿烫,小心点喝。”
傅迟接过水杯乖巧地点了点头,又看向时乐莺,声音小小地道:“我饿了。”
听到这话,时乐莺不由愣了一下,随即懊恼道:“你不说我都没意识到,我也饿了。”
傅迟老实地点了点头。
时乐莺拿出手机,去新年还在开店的酒楼的小程序里下了单,特意叮嘱了要病人餐。
“我已经点了酒楼外送,你等等哈。”时乐莺跟对方说道,“吃完饭我让人给你送合适的衣服过来,然后就带你去报警,还有去医院做检查。”
傅迟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十分抗拒道:“不去医院。”
看到说起医院后男人脸上都是嫌恶的表情,时乐莺不由有些意外。
不过转念想想,也许是对方在医院有什么不好的经历,才如此件抗拒。
“可是不去不行啊,你受伤了。”时乐莺有些难办。
“不去。”傅迟冷冷地说道,态度竟意外地强硬,“我不喜欢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