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1(1/2)
变态+1
时乐莺顿时脊背发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无声地惊叫起来。
“苏克为把你带走了,他对你做了什么?”
然而耳边却是传来另一个熟悉的声音。
时乐莺那根紧绷的弦顿时就断了,整个人突然变得歇斯底里起来。
他猛然转身,惊叫着喊道:“你监视我?你们怎么一个二个都这么变态恶心!”
听到这话,傅迟的神情顿时僵住,直接瞪大了眼睛。
“你觉得我恶心?”
时乐莺全身绷紧地想要挣开傅迟的钳制,像对待让人惊恐的怪物一般紧紧盯着傅迟。
傅迟立马被时乐莺这样的眼神刺痛,下意识伸手一把蒙住了时乐莺的眼睛。
被这么一触碰,时乐莺瞬间全身颤抖起来。
“求求你也放过我吧。”
傅迟神情一顿,眼中流露出显而易见的痛苦,语气却是强硬道:“不可能!”
说着便将时乐莺一把扛了起来。
时乐莺顿时受到了惊吓,整个人僵着身体顿住了,像一根笔挺的木棍。
然而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傅迟塞进了车里。
出乎傅迟意料,时乐莺没有对他进行反抗。
他只是平静地低垂着头,神情晦暗不明。
傅迟深深地注视着他,欲言又止。
傅迟直接带着时乐莺去了他住的酒店。
车很快到了酒店门口。
傅迟打开车门准备牵着时乐莺下车,然而时乐莺却毫无反应。
傅迟见状神情不由更加沉重,突然开口解释:“我没有监视你,我只是想知道你的行踪。我知道苏克为带走你后,立马去查了他住的地方,然后赶了过来。刚准备进酒店去带你出来,就见到你跑出来了,但你都没有看到我,我才一时激动对你言语过激。”
听到这话,时乐莺只是平静地擡头看了傅迟一眼。
“所以呢?你带我来这里又是要干嘛?”
傅迟看着时乐莺冷漠的表情,内心再次涌起一阵刺痛,解释道:“你身上脏了,我带你去酒店清洗,再让人给你送衣服过来。”
每每闻到时乐莺身上的红酒气味,傅迟的内心都忍不住更暴戾了几分。
听到这话,时乐莺只是深深地看了傅迟一眼,然后便侧身去开车门。
他的手有细微的颤抖,按上开门按钮时差点儿使不上力。
傅迟见状不由心头一痛,想立马倾身过去帮他,然而直接被时乐莺擡手拦住了。
“不必。”说着他重重地按下按钮,勉强将门打开了。
傅迟够过去的身体僵了一瞬,注视着时乐莺地背影又失落地回正了身体。
时乐莺挪着下了车,然而双腿才站在地上,酸软的感觉顿时袭来,吓得他立马扶住了车门。
傅迟见状神色一紧,赶紧从他那边下了车,然后绕到了正试图恢复力气的时乐莺身旁。
“我扶你。”傅迟有些小心翼翼地说道,他现在很怕被时乐莺拒绝他对他的帮助。
然而时乐莺并没有多大的反应,轻飘飘地看了傅迟一眼,便道:“有劳了。”说着将手伸了出去。
傅迟多少有些惊讶,反应过来后赶紧去搀扶时乐莺。
时乐莺走的很慢,傅迟也刻意放小了自己的步子。
两人一路无言地进了酒店,进了电梯,最后到了傅迟住的酒店套房。
时乐莺看着这熟悉的空间,神情更加复杂起来。
昨天早上他才逃离这里,今天晚上就又过来了。
“麻烦你让徐秘书去苏克为住的酒店,帮我把手机和背包拿回来。”他语气淡淡地说道。
傅迟闻言神色狠厉了几分,“我不会放过苏克为的。”
“不必。”时乐莺都没看傅迟一眼,“我的事情我自己解决,你没立场帮我。”
这话让傅迟顿时心头一颤,目光紧紧地盯着时乐莺的背影,然而无论他对此产生多少负面的情绪,时乐莺说的都是事实。
“至少让我帮你。”傅迟嗓音有些干涩地说道。
时乐莺却没再说什么,只是径自去了浴室的方向。
看着时乐莺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里面,傅迟忍不住攥紧了掌心,目光变得深沉晦涩。
他讨厌时乐莺对他的疏离和推拒,还有自己的无可奈何。
该怎么做,才能让时乐莺至少不厌恶自己?
就算这段感情得不到回应,他也不想两人是这样“仇敌见面分外眼红”的模样。
至少让他可以陪在对方身边,关怀他,照顾他。
过了一会儿,浴室里传来了水声,傅迟才从翻滚的暗黑情绪里抽离出来。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浴室门,便拿出手机联络了徐秘书。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时乐莺才从浴室里出来。
他穿着浴袍,腰带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半被热水熏得泛红的肌肤,还冒着热气,肩上搭着大毛巾,头发湿漉漉地还在往下滴着水。
傅迟听到动静立刻从沙发那里转头看过来,看到时乐莺是这样一副模样后,瞳孔瞬间紧缩,眉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
他的心脏像是被瞬间攥紧了。
傅迟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后,才恍然回过神来,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怎么没吹头发?”他下意识问。
时乐莺闻言只是淡淡地看了傅迟一眼,然后拿起毛巾擦了擦发尖上的水。
“徐秘书什么时候回来?”
傅迟朝时乐莺走过去,准备带他去吹头发。
“还要一会儿,苏克为去医院了。”
闻言时乐莺冷笑了一声,“他活该。”
傅迟不禁攥紧了掌心,注视着时乐莺的眼睛涌动着暴戾暗黑的情绪,“他都对你做了些什么?”
听到这话,时乐莺不由挑眉,“你很在意?”
傅迟隐忍着情绪:“他对你居心不良。”
时乐莺蓦地笑了,目光深幽地上下打量着傅迟,“这话,你好意思说?”
傅迟顿时急了:“至少我不会迷晕你把你绑走。”
时乐莺复又恢复了平淡,却是冷声道:“如果有一天,你被我一直拒绝的态度逼得无计可施,是不是也会这样?”
傅迟想立刻张口反驳,然而看着时乐莺那笃定的眼神,顿时心头一阵刺痛,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时乐莺冷淡地勾了勾嘴角,直接转身又回了浴室外的隔间去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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