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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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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没有,就剩床底下没找了。花惊初顾不得体面,跪在地上撅屁股就往床下爬,心里既害怕又担心。

她跪在地上,掀开床边的帷帐。

“真丢人。”

身后却传来三个冷冰冰的字眼。

是个少女音。

少女音继续道:“堂堂将军府的小姐,竟然做出如此不堪的姿势。若是别旁人看到,还以为我们府内女眷都如你一样不堪!”

花惊初赶紧爬出来,一紧张脑袋磕到木板上疼得直“嘶”气。

她放下窗边帷帐的帘子,看见一条蓬松的长尾巴一下蹿了过去,毛绒绒的触感擦过她的手背,立刻心里气得牙痒痒:“花鼠鼠,你完了。”

撂下这句话,花惊初捂着脑袋站了起来。

床下黑暗的某处,小东西惊恐的鼓起了嘴巴“吱”的一声尖叫,心道:大魔王生气了!鼠鼠逃跑计划2.0失败。

而且大魔王还发现了它藏坚果的地方,糟糕……

房门被踹开,冷风呼呼地朝里灌。

踹门的女孩一身青色绣荷叶的锦服。头上两个发髻像荷花一样左右盛开,脸上的笑放肆,手中的骨链长鞭“啪”往地上一抽。

花惊初心道,这是不顺气找她来发泄来了。

拍拍衣服上粘的灰,她轻声回应:“陈宝珠,有事说事别阴阳怪气的。你一天天的不嫌累,我还嫌烦呢。”

将军府有两位小姐。

一位,是寄养来的表小姐花惊初。

一位,是将军府原配崔蚌所生之女,陈宝珠。

取自“蚌内有宝珠”的好兆头。

骨鞭“啪”的一声又抽了一鞭子,陈宝珠嗤之以鼻。心道,这姓花的真是不见黄河不掉泪、不撞南墙不死心,还说她阴阳怪气?

从袖袋里抽出一把白纸,一下丢到花惊初脸上。陈宝珠的气势更甚了,证据确凿,她看这货还如何狡辩!

陈宝珠大怒:“看看,你这画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花惊初不解歪头:“啊?”

陈宝珠:“淫#秽脏乱,丢人现眼!”

那沓白纸一下抽到花惊初脸上,火辣辣的疼。像天女散花一样洋洋洒洒从空中落下。犹如一场鹅毛大雪,而她站在雪中。

不是白纸,上面涂了人像。

有的是一男一女穿着衣服在月下对饮,有的是他们脱了衣服在床上合#欢。一张张,铺了满地。

陈宝珠语气有点得意:“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说?”

“就这?”花惊初弯腰捡起地上一张,她倒没有心慌的感觉。随便扬了扬手中的一张画道:“莫非我们陈家大小姐陈宝珠,也对这些……”

她故意加重了语气:“感兴趣?”

陈宝珠脸上又红又紫,心里暗骂这贱人竟倒打一耙。一脚踩在离她最近的那张画上,使劲碾了几下。画上男女立刻被踩成碎纸:“这东西是我从你房里搜出来的!”

花惊初:“不问自取,视为偷。”

“什么偷,我这……”

陈宝珠又急又气,鞭子别到腰上,随手从地上呼噜两把抓了几张纸,狠狠道:“好哇,你伶牙俐齿我说不过你!那我去找父亲总行了吧!”

陈宝珠她爹,是朱紫国赫赫有名的骠骑大将军——陈海。也是花惊初的大伯父。为人苛刻,不近人情,一向自诩清流。

花惊初一听她这样说,心里倒有些怕了。

“宝珠,你等等……”

花惊初心里有点忐忑,但她们毕竟也从小一起长大——陈宝珠就不是孤注一掷的性子。她这人,往好了说是思虑周全。往坏了说就是畏首畏尾,怯懦。没有十分把握,就算把板上钉钉的事儿交给她,也不成。

这样想,花惊初有了个主意。

拿起手中的画稿“咔咔咔”几下撕碎,花惊初咳嗽一声,装模作样道:“去啊,你去啊。就算这东西是我的,又如何。反正大伯父偏心,你说到时候……他会训谁?是你,还是我。”

自四岁那年,她一身血水被送入将军府的大门。陈海、崔蚌、陈宝珠就成了她的家人。

尤其是陈宝珠……

花惊初简直无语。

这人,小时候连拉屎都要跟她比谁的粑粑大。一直将她视作眼中钉、肉中刺,事事都要争一争。

陈宝珠恼怒:“你、你敢拿父亲压我?”

“额?”花惊初摊手,一脸无可奈何:“宝珠啊,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骨鞭“啪”的一下抽来!劲风掠过、带着逼人的寒意,陈宝珠恶狠狠道:“花袅袅,你别得意。少将军遴选提前了,我一定会赢。”

花惊初掏耳朵:“什么?”

“呸!”陈宝珠收回鞭子,她也没想伤人。这九尺白骨鞭是父亲取自东海浮鱼的脊骨,交由邺都最精巧的工匠、锤炼了七七四十九天才完成的,可以说世上除了她,没有人再有第二条。

陈宝珠挑眉冷哼:“小花花,你还不知道吧?凤林将军的爵位,十三年来一直悬而未决。而今年,国王终于下令,命天衍书院挑选杰出的年轻人当做继任者。”

“什么?”她终于开始重视了。

花惊初停下掏耳朵的手,牙齿发颤,手握上胡服领口攥紧。她不明白,这到底怎么回事道:“凤林将军子嗣尚在,那位置怎可由他人取代。”

陈宝珠一截一截收回鞭子,缠成盘蛇状系到腰间。

她问她,她怎么知道?

等鞭子整整齐齐挂好,陈宝珠逆着寒风站立,不耐烦开口:“问那么多干嘛,你又不是凤林将军后人,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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