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2/2）
有事，就拿钱塞你。
怪不得这么多人黑她，确实做人有问题。
青韵眉头皱紧，理智慢慢回来些。
“我跟你说，你和林汐都没有跟柳沁音面对面接触过，就她们那种人，往那一站，气势就踩在你脸上，你心里就知道，你玩不过人家，脸上就写着一个字“精”，她当时提要每个人的身份信息时，就面不改色，全然不觉的这有什么，就给我一种感觉，只要不违法，怎么赚钱都是赚的那种，就像毒蛇。”
白歆柔闭着眼睛缓息情绪:
“她就是老虎也没办法了，五小时后人就要过来了。”
“现在也没签约，其实我们临时反悔也行。”青韵声色沉沉:“总比最后刀架在脖子上，完全任人宰割的强。”
月婳默默坐在后排，虽然她也不懂其中的关系，但确实听起来，完全是被动，怪不得青韵情绪暴躁，好像是跟职业环境有一定的关系，就例如现在。
想借助光环，又惧怕被灼伤。
白歆柔晃晃手里的手机，回头看了月婳，随后意味深长的对青韵说:“你昨天肯定没时间关注新闻。”
青韵反问:“什么新闻”
“昨天，大名鼎鼎的摇滚歌星金彦，在社交平台上公布了跟柳沁音小时候的照片，两个人还戴着婚戒，你就说，我们现在敢不敢临时反悔”
白歆柔从手机调出昨天的轰炸话题，给青韵详细去看，这点击，这讨论度，能把微博炸瘫痪。
半响，青韵眼眸一沉。
“她不是跟那个新生代男模特有一腿，怎么转身又和金彦官宣了我们前期对艺人调研，到底是有多少误差，这个错犯的。”
“谁知道估计明星私生活都比较乱吧，更看重利益。”白歆柔摇头:“一个都惹不起，现在只能解决，尽可能的去满足，最后赔钱就赔钱，别闹的媒体都跑过来，落的像那老牛奶品牌一样。”
青韵微擡下颌:“努力吧。”
这一路，就在两人愤愤不平的感慨下，车停到了公司门口，等要下车时，青韵才想起月婳还在后面。
她有些抱歉的看着月婳。
“我刚一怒火攻心，就忘了，司机还得去机场继续接从首都返回的工作人员，你要不先和我上去吧。”
虽然逐渐不冷，但始终还是冬季。
今天的风又格外大，青韵拉着月婳:“你看风这么大，你自己等车我也不放心，楼上有我的休息室，你门一锁在里面休息下，刚好今天你也不上班。”
月婳也不想这个时候推脱。
多和青韵说一句都是耽搁她时间，就答应道:“行，你放心工作吧，我就和小白在休息室等你忙完。”
一到十三层，就像进入了一个大型仓库，地面上到处都丢着家伙事，来来往往的人，脖子上都挂着蓝色工作证。
见青韵和白歆柔出电梯。
助手也拿过来两个工作证递出来，她疑惑的看着身后与她们一同来，身上气息却没有丝毫慌乱的女人。
青韵注意到后，自然吩咐。
“小张你再拿一个工作证过来，这是我对象，你一会带她去七层我办公室休息。”
对象…
这是我的对象。
月婳楞在原地有些没反应过来。
就这么直接说出来了
而且，她们现在是在解期，这么直接，还有些接受不了。
但小张和白歆柔的反应都还好，丝毫不觉得喜欢同性，是一件多么与众不同，上不了台面，值得被议论的关系。
好像还真和工作环境有关。
这要是在体制内。
估计可能得被唾沫星淹死。
月婳瞬间就有些不适，耳朵逐渐发烫，不好意思的厉害，人家这么忙，还要送她去七层休息。
“我先过去了，你也快。”
白歆柔见青韵安顿月婳还得一会，她着急去找林汐:“就在里面最大的会议室，改装那里。”
“知道了。”
青韵原地看手机。
趁着小张去拿工作证，白歆柔也走了的空，月婳在青韵背后小声说道:“一会就不用麻烦人家送我，我自己去你办公室，你告诉我在哪个办公室就行。”
在这沉闷的气氛里，青韵笑了笑。
她擡手将月婳一侧散落下的长发勾至耳后，笑说道:“那个办公室门锁新换的，不怎么好开，而且，七层是会客厅，有些大，我怕你找不到。”
她将月婳的心思猜的透透。
也算是如指掌。
月婳要是找不到，宁愿在那里转圈圈找一遍又一遍，或者，是在寒风中打车回家，都不愿意这个节骨眼，打电话问她。
月婳勉强应声:“行吧。”
小张刚好也过来了，青韵给交代几句，两人就进了内部电梯，可能也是心里有压力，小张满脑子都是直播间的事，也没想法说去缓和下气氛，跟月婳聊聊。
直到出了电梯，她才意识到不妥。
“不好意思，今天确实什么事情都太紧张，很多没有照顾到的地方，请多包含。”
“没事没事，能理解。”
月婳拎着宠物箱，跟在小张身后走。
“对。”小张露出职场人惯用的笑容，玩笑道:“我们小青总的脾气，在我们这都是出了名的，就怕到时候一生气，不给我管饭吃了。”
月婳配合的笑了笑。
她也不知道对方给她说这个是干什么。
也不知拐了多少个弯，终于停在办公室门外，侧面写着青韵两字，倒是简单直接，直接标注名字，连职称都没有。
小张边开门边说道:“现在这个人信息严重泄露，小青总觉的标注个职位，会给那些想要投机取巧的人钻了空子，总有人经不住金钱的诱惑，而且，还说以后陌生电话更多，就不让弄。”
月婳被逗笑:“倒是有些像她的作风。”
“小青总就是这样，想法很多，还都是一些平日里常人注意不到的细节，她那双眼睛，都能看到。”
聊着聊着，这不太灵活的锁，就被小张来回摇晃的打开，嘴里嘟囔:“今天这事过后，必须要给这扇门换个锁了。”
换个锁
那怎么之前不换
月婳刚想顺便问问怎么之前不处理，小张的电话就响了，那边工作人员急匆匆，像是到了小张的业务领域内。
“你人在哪快点来咖啡区，刚林总突然打电话通知，说艺人估计要过来了，你赶紧把这一堆一整理。”
“啊这都什么事啊。”
小张都来不及多说什么，就赶紧上楼。
月婳站在屋内，独自看着那小跑的身影，也觉的艺人团队有点过分，在车上时，分明说的是一点的飞机到，现在才十点，整整提前了三个小时。
怎么总是打人个措不及防。
希望他们能如鱼得水般的处理好这些应急情况吧，月婳将门反锁，青韵的办公室，比起医院的办公室，好的不是一点半点。
大落地窗，桌面敞亮。
里面还有个小卧室可以午休。
在这样的环境工作，心情都是好的，哪像她们，每天跟打仗一样，不对，青韵今天的工作氛围，跟她们也差不多。
月婳将小白从宠物箱抱出来:“小不点，辛苦你了，也跟着我跑一早上了，现在出来玩会吧。”
刚好办公室有绿植。
小狗对这还挺感兴趣，用爪子碰来碰去，闻着这是什么东西。
没玩多久，办公室的门就被敲了敲，今天这么忙碌，月婳下意识以为是楼上的工作人员，下来这边替青韵拿东西。
门也没猫眼，月婳想都没想就开门。
只是…
迎面扑鼻而来，一种极奢的香水味，黑色棒球帽下，是很少见的高挺鼻梁，墨镜摘下，分分寸寸的距离，凤眸狐系眼直直盯着她看。
“柳…”
这种面对面交流。
压迫的人几乎是无法擡起头。
这一眼，月婳突然明白，青韵在车上说的那种，被毒蛇盯着打量，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