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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不肯原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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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对方的手掰开,重新将手插入对方的指缝,十指相扣地微微合上,这才不满道:“连牵手都不会,你笨死算了!”

他语气平淡:“笨蛋本来就不可能会牵手。”

应止玥一噎。

她擡头看了看,发现清音观主很早就移步进屋苑,留给两人独处的空间。

风声烈烈,带着些许萧凄寒意,拂过此处的斜枝树影。

在小姝曾经在大小姐膝盖上落下一吻的地方,应止玥踮起脚,轻轻亲了下猝不及防的陆雪殊。

冷淡的寒霜融作雪水,清露沾衣,她嘴唇揉上细嫩如桃的浅粉颜色,眉眼含笑地摇了摇他的手,“怎么办,可我就喜欢笨蛋。”

纷繁的树枝浅影晃动过两人相接的眼眸,陆雪殊呼吸微顿,明明大小姐笑意清浅,可他只觉肋骨都在隐隐作痛,扣住她的肩,偏头吻了上去。

素雪纷飞,明明是冬日,融化在唇齿间也变成春天盛开的一树甜花。

应止玥微微张开唇,任由陆雪殊的气息铺天盖地席卷过来,轻轻闭上眼,只觉得非常喜欢。

可大概是他凉冽的气息和小姝的过于像,尽管她尝试过去区分,可是没有用,本就没办法分得清。

她想,自己果然还是没办法原谅小姝。

除非小姝死了。

-

“观主给我的药,总不会是假的吧?”应止玥舒舒服服坐在陆雪殊给她放置的软椅上,一边揪着垫子上的绒毛,一边孤疑地看向清音观主。

清音观主手里端着杯清茶,喝了一口,“我做观主这么多年,该有的信誉还是有的,不然生意怎么能做得长?”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道观的观主需要做生意的信誉。

不过,既然清音观主本人都这么说了,应止玥便指了指地上空空如也的土坑,“那于隐周的尸体怎么不见了?”

当时清音观主拿给她药沫的时候说得很清楚,碰上药沫之后,不管是闭气装死还是其他伪装,只要是活人,就一定会化成飞灰。

碰上药沫还不会化成灰的,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死了。

小姝杀掉于隐周在先,她尝试用药沫在后,无论怎么看于隐周都是死了,死掉的人怎么会消失不见?

就算是被泥土分解也不可能分解得这么快,不然后世的火葬场也不用开,直接全埋在芦亭山上算了。

清音观主也皱起眉,露出一副很疑惑的样子,“是啊,怎么会不见呢。”

应止玥:“……”果然就是她本人搞的鬼。

既然是清音观主做的,她也懒得再追问下去,将腰上的五刑玉卸下来,切回正题,“清音观主找我来,到底是想做什么?”

五刑玉散发着莹润的粉紫色,光泽很淡,几乎能透出桑葚的甜气。

“我不是在信中说了吗?”清音观主温文道,“只是请善人到寺上游玩一下而已。”

——信这话就有鬼了。

应止玥瞥她一眼,也不拆穿,也回了个笑,“多谢观主款待,那我现在就回府了?”

出乎意料的,清音观主摊平手,示意她轻便。

既然她这么说了,应止玥自然也不会再多客气,让陆雪殊把五刑玉重新给她系上,便回身向大门走去。

穿行在这条冬日的小径上,不时会有香烟袅袅升腾,来自古亭的檀香味道飘散出来。路的两旁,古树枝条低垂,雪花顺着枯枝静静飘落,落在石板路上,凝固在了这片静谧中。

古老的石阶被冰雪覆盖,踩在上面会发出微弱的脆响。

应止玥走得一直很小心,一直到寺庙的大门映入眼帘,也没遇到什么别的幺蛾子。

寺庙的大门两侧,高耸的古木在雪的覆盖下显得愈发古朴和庄严,枝头垂挂的冰晶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大门上方,巨大的山门匾额被雪雾包裹,上面的字迹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朦胧而神秘。

难不成清音观主真的只是来找她叙旧,没有想杀了她?

“砰!”

就在应止玥踏出寺庙的那一瞬间,意外突生。

地面轰隆作响,原本笔直平坦的雪路撕裂开来,仿佛有一道不起眼的细线被轻轻拉动,触发了某个埋伏已久的陷阱。

恍惚间,她好像看到了代城的九宿道观。

可现在她明明在京城!

不等她看清眼前的风景,一阵微风扑面而来,就在她的脚下,石阶突然分开,露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暗坑洞。

在跌落的瞬间,应止玥下意识想去拉身边人的手,却在碰到的前一瞬硬生生收回。

她也没再多做什么挣扎,便仿佛被时间的倒流拉扯,失重地坠落。

在那一瞬间,她看到了道观的天空,透过古老的屋檐,朦胧地映照着。

竟然不是错觉,应止玥惊愕地想,她真的来到了代城的九宿道观!

难不成,是九——

“就是九衢哦。”在洞口,清音观主探了个脑袋,笑眯眯地解释,“没想到善人还记得。”

清音观主装模作样道:“我是想亲自送善人离开的,没想到善人对寒舍如此不舍,像我这般热情好客的观主,哪里能辜负善人的好意?只好多留善人片刻功夫了。”

听她这一番胡扯,大小姐真是气坏了,“我都亲自来芦亭山了,你还需要这样多此一举吗?”

她裙子都被石壁刮坏了!

清音观主也像是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摸了摸鼻子,“本来是不会的,可谁让大小姐你身边还有个无关人士呢?”

不等应止玥再说什么,她已经掀动开关,洞口缓缓合拢,“善人去留请便。”

又笑了一声,“如果善人能离开的话。”

地下xue道狭窄幽暗,如果撞击在冰冷的石壁上,不仅是应止玥的衣裙会被刮花,四肢怕也会被刮擦出血。

但她没感到任何尖锐的疼痛,本该覆盖上脊椎的寒意此时只有一片温热。

应止玥擡眸,在清音观主口中的“无关人士”落入眼中时,呼吸急促,心跳乱奔,眼前一片模糊——

不是被感动的,是被气的。

“陆雪殊。”她几乎都在尖叫了,“你跟我下来做什么?”

应止玥在掉下陷阱的时候,本来是想要拉个垫背的,硬是在最后一刻松了手,意思当然也很明确。

“你在外面才能救我,你跟进来做什么,你脑子有病是不是?”

应止玥所料不假,为防止洞中人攀爬,石壁看似光滑,其实生着无数细小尖锐的倒刺,更不提大小姐此时在扭动挣扎,蹭得陆雪殊背后一片血肉模糊,流淌出细密的血。

但陆雪殊也没制止她,只松松环着她手臂,没让她伤到分毫,睫毛低垂,却是轻声问:“姑姑会肯让我救?”

应止玥喋喋不休的骂声一顿,唯有她急促的喘息混在浓郁的血味里,在洞xue中飘散开来。

大小姐连珠炮般的咒骂声戛然而止,唯有她急促的喘息在浓烈的血腥氛围中交织,在洞xue内弥漫开来,一种凄迷的腥甜感。

她别过头,没再说话。

于是,陆雪殊从她的沉默中得出了答案。

“有我在,”他冷笑一声,“姑姑是别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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