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1/2)
棋局
男孩拽着自己的衣服,瑟瑟发抖,整个身子僵直,动弹不得,扫视四周环境,恐惧的目光落在江砚舟的身上,“你,你想做什么?”
江砚舟上前,抓住男孩脖子上的挂坠,一把扯了下来,拿在手中确认。是皇帝的玉扳指没错了。
“把这个给我,我保证你日后生活无忧。”江砚舟将玉扳指举起,口气却没有给到半分可以商量的余地。
“不行,我娘说了这个东西不能离开我的身体,它可以帮我找到我爹。”说着话伸手过来就要抢。
江砚舟一个健步躲开,“它不一定能带你找到爹,但一定会让你没命,把它给我你才有活命见到你爹的时候。”
“你还给我,这个我不可能给你。”明明刚刚还害怕的要死,现在却一副要杀了江砚舟的表情,还真的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啊!
姜愿将人制服,便是一丝一毫动弹的机会都没有给。
江砚舟把玉扳指收进了怀中,“给不给由不得你,我只是通知你它现在属于我。”眼神挪开看向姜愿,“把他关进暗室之中,你亲自负责一日三餐,若他跑了,你知道后果。”
姜愿带着人下去,将人锁在了暗室之中,除了有个通风口可以见到阳光以外,看不见外面的一切。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这里没有任何东西,哪怕是想要自杀都不可能。
兮月将遇到这个流落在外的皇子之事一一说来,原来一切还归功于小石头。
兮月从教坊出来准备回家,小石头无意看见兮月的手帕,知道兮月跟江砚舟有一定的关系,便上前打招呼。确认了身份,说明来意,将兮月带到善堂,原本只是回报这几天唐景辞的动态,却让兮月无意间发现了这个带着玉扳指的人,就索性将人带了回来。
也是因为这几日江砚舟和姜愿都没有出没,栖迟居的门又一直关着,小石头没有找到机会通知江砚舟,这才在看到兮月过后,冒险这么做。
几日来唐景辞去的最多的就是听悦别院,可每次出来都忿然作色,剩下的时间都是在刺史府中,让手下的人出去。
唯一有用的消息便是唐景辞和刺史二人在一个夜里去了城北树林中,因为天色太黑,又不熟悉地形,所以把人给跟丢了,不知道去做了什么。
今日见了江砚舟过后,唐景辞去了一趟刺史府,然后便带着人离开了封州,至于去向不太清楚。
去哪儿?江砚舟也不需要问就知道,必然是胶东杀良冒功一事闹到了皇帝的耳中,如今再不回去,他的布局就要乱了。如今趁着人走,最重要的是挖出他在封州到底做了什么,自己出手肯定不方便,那就让小石头去吧!盯着封州刺史,总会有收获。
随着亲兵卫队全数涌入封州,接到指令分散各州郡,至远到近,一张网算是撒出去了,只等商队、马帮组建完成,结合镖局将所有的点连接起来,形成一张完整的网。
岁暮前最后一批亲兵卫队出发,去往胶东成立船队,预计不过在二月便能将船队组建完成,到时候以封州为起点的船队也建立完毕,商队、马帮、镖局、船队相结合,便是最为强大的信息传递队伍,比起飞鸽传书,专人打探要快上许多,也要安全许多。
唐景辞的暗探撤出封州,也算是给了江砚舟一个喘息的机会,走到前院,看见姜愿正在指挥人挂红灯笼、红绫,显得有些奇怪,“这是做什么?”
姜愿收起嘴角的笑意,走到江砚舟的身边,“这不过两日便是岁暮,大伙觉得还是让宅子里喜庆一些,便想着布置一番。”
岁暮?听闻这两个字,江砚舟的神色立马拉入回忆之中,充满恨意的愣神,双手紧握拳头,周身散发着杀气。对于这一日江砚舟的脑海中只有满门屠尽,五万士兵被斩的惨状,哪有什么喜悦可言。
眼瞧着江砚舟愤恨的样子,姜愿有些担心,“公子不喜吗?若是不喜,我让人撤下来。”
过去的种种难以忘却,可如今重来便不该让他们连唯一的喜乐都没有,正在姜愿要开口让人撤下灯笼时,江砚舟平缓情绪,抓住了姜愿的手,“挂着吧!挺好。”
走了几步回头,“对了,晚些时候叫上兮月一起到我屋里,我有事跟你们说。”
姜愿拿上伞跟上江砚舟的脚步,“公子要去何处?”将伞撑开,走在江砚舟的侧后方。
“这些日子唐景辞的暗探一直在封州寻找我的破绽,没法子出去,如今这些人撤走了,是该去看看小云那弟弟,给他安排个住所了。”
姜愿点点头,“公子让我找寻的暗卫也差不多了,公子要不借着机会去瞧瞧?”
江砚舟:“正有此打算。”
姜愿:“另外所有作为音位轩的铺子都以换上了自己人,一些小姑娘还是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背景干净,不会是奸细,公子可以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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