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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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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不会轻易相信人,至于这些更是不会与你讲,他找你要么是笼络你,要么是杀了你。”唐景硕放下发簪,一巴掌拍在发簪上面,冷眼看向江砚舟。

江砚舟放下脚,一手撑在桌面上,一手放在腿上,定睛看向唐景硕,“既然七皇子这般说了,那三皇子来此自然是拉拢七皇子的咯。”

收回眼神碰了一下牢丸的碗壁,“七皇子可莫要浪费了我这番心意,这牢丸再放可就凉了。”

唐景硕不动勺子,江砚舟便拿起筷子自己吃了一个,将筷子擦拭干净递过去,“若七皇子不介意,这筷子随意用。”

唐景硕接过江砚舟手中的筷子,夹起牢丸入口,“公子家的后厨真是了不起的人物,这牢丸唯美,堪比御厨。”

江砚舟将其他的菜往唐景硕的面前推了推,“既然七皇子拒绝了三皇子的笼络,想必是有所打算,一个被困之人,却手握兵权,还是大邑军队,七皇子可别告诉我只是保家卫国。”

唐景硕冷笑,“军队是大邑的,自然是该交还吾舅舅,断然不会给到外人手中对大邑不利。吾不过是个弑母的凶手,既答应了母妃归还调遣符,如今能活着无非就是因为这军队,若交出去了吾哪里还有命回到永安见吾母妃呢?”

江砚舟挑眉,眼带笑意,昧味非常,“难道不是为了谋反吗?”

摇头浅笑,“罢了,不重要,今儿难得岁暮,我带你出去瞧瞧热闹,子时送你回来。”

说着江砚舟便拿着发簪解开了唐景硕的脚链,唐景硕不由自主的活动了自己的脚,没有枷锁的感觉,轻快异常,有种久违的感觉,仿佛在这一刻又获得了自由。如此反应让江砚舟看不出来异常,加上脚上镣铐的印记,似乎平日都是戴着的。

脱下千牛卫的衣服给唐景硕穿上,拉起唐景硕的手起身要走。

唐景硕抓住了江砚舟的手,“你一人来去自如自然容易,可若带上吾属实累赘,算了。”

透着窗看外面,“此时也并非千牛卫队轮班的时辰,贸然出去你也危险,等到子时离去,稳妥些。”

原本江砚舟的心中就是几分试探,没有想着真的将唐景硕带出门,既然唐景硕自己都不出去,那江砚舟也是洒脱,重新坐回凳子上,撑起下巴敲击桌面,直楞楞的看着唐景硕,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唐景硕夹菜入口,“公子这般盯着吾作甚?”

江砚舟面色不改,“好奇而已。”伸直撑下巴的手指,“如此一个背靠大邑的七皇子到底如何甘愿沦为阶下囚的?”

唐景硕加起波棱放入碟子,放下筷子低头扬起嘴角,自嘲又无奈的感觉。“母妃不得宠,作为皇子吾也是受排挤的,无权无势,沦为阶下囚正常不过。”

江砚舟认可的点头,“难道七皇子就没有半分心思夺嫡吗?如此茍延残喘成为牵制的工具,若换做我,一早了结了性命,既然还活着那必然是有些谋划的不是?”

唐景硕摇头嗤笑,“公子高看吾了。”

“哦~”江砚舟的手停止敲击,双手收回,坐直身子,将手抱在胸前,“若七皇子这般与世无争,想必也不关心外界的事情。如此我为七皇子作画一副打发时间。”

说着走到书案前,擦拭桌面的尘土,凝视破旧的纸张,凝固的砚台,拿出自己备好的纸铺开,拿出腰间的酒壶,到酒入砚台,开始研墨。

瞥了一眼唐景硕的神色,继续言说:“前些日子有一支大邑商队入城,战马配官靴,一看便是奸细,如今被关押府衙牢狱,大概半死不活了。为首之人自爆姓名说是药罗葛.乌怙,跟端妃一个姓氏,也该是个王族。冒险前来封州也不知是刺探军情,还是为见七皇子您?只字不提,让人费解。”

唐景硕听到名字的时候睁眼看着江砚舟,瞳孔明显放大,有震惊在其中。

江砚舟如同没有看见一般继续道:“你说若是封州刺史将此人当做奸细斩了,你远在大邑的舅舅会不会起兵谋反呢?你那年迈的父皇又会不会将你推到战争面前呢?你那舅舅会不会因为你缴械投降呢?你的父皇会不会一鼓作气灭了大邑呢?”

江砚舟越是漫不经心的言语,唐景硕的心中便越是紧张,滚动的眼球似乎在盘算着什么,却又未曾开口打断江砚舟的话语。

江砚舟提笔,开始作画,“算了,我与七皇子说这些做甚?七皇子又不关心对吧?”特意擡眸撇了一眼唐景硕,“我还是别自讨没趣,惹七皇子嫌弃了,画完赶紧走才是。”

唐景硕眼疾手快起身,跑到桌案前抓住了江砚舟的手臂,“公子所言可为真?若真是如此,乌怙前来必然是见吾,想要拿回兵权的。算吾求公子,帮吾搭救他。”

江砚舟停笔,扒开唐景硕的手,审视唐景硕,“我帮你,我有什么好处?”

唐景硕收回手,“公子三翻四次来吾这儿,无非是看中吾的身份,想借着吾这身份有所图谋。如此公子也算有求与吾,只要公子救下乌怙,吾保证听从公子安排。”

江砚舟歪头讥讽,“可我信不过七皇子如何是好呢?”

唐景硕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抓起江砚舟的袍子,擡眼满是期许的看着江砚舟,“公子乐意接近吾,不也因为吾是废物,好掌控,如今吾答应公子所有的要求,保证日后都听公子的,只求公子救下乌怙。若是乌怙死在封州,大邑王必定起兵,吾死没关系,可天下百姓无辜。等到战乱四起,公子的谋划也将打乱不是?你帮吾救人,吾听命于你,这不是眼下最好的抉择吗?”

江砚舟放下笔,走到桌案前将唐景硕扶了起来,“七皇子言说自己是废物,可我看来七皇子聪明的很。原是觉得七皇子是个好掌控的主,如今看来也未必。我又何须费力不讨好,养一只狼在身边呢?这没有七皇子,我只是可以去巴结太子,大皇子,谁也不必七皇子差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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