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1/2）

棋局

等着姜愿和兮月回来，江砚舟的门便门关，然而却迎来了不速之客。

如梅端着茶一摇三晃的走来，将托盘放在桌面上，双手放在身前，“公子回来了，这是婢子亲手煮的茶，公子试试。”言语之间无不是矫揉造作，两丝头发在脸颊随意晃动，时不时拨弄一下，一副勾栏女子的派头。

“路程久远，想必公子也累了，婢子为公子捏捏肩如何？”还没有等到江砚舟反应，手已经在靠近的路上。

江砚舟一个侧身，以软剑横挡，毕竟是喂了毒的剑，用宽大的袖子遮住剑锋，“我说过内院你不能进，何况是我的屋子，是我出去数月，你便忘了规矩吗？”

剑身亮眼，如梅缓缓后退两步，尴尬一笑，“公子让如梅到前院，是想磨炼如梅的性子，如梅明白，现下如梅可不是往昔那般了，让如梅伺候公子吧！”

江砚舟看都难得看上一眼，“滚，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记住你的身份。”

寒气逼人的话语如同利剑扎在如梅的心口，眼底一丝失落，转身离开。

房间还没有走出去，江砚舟却开口叫住，如梅以为江砚舟改变了注意，带着笑意转身。

江砚舟满脸嫌弃看向桌面的茶水，“端走，我不喝。”

如梅失落的走上前，双手端起托盘，往外走。

江砚舟收起软剑，无意擡眸，如此酷爱打扮，且又花枝招展的女子，讨好别有一番本事，该是有人喜欢才对。

“等等”

经历了一次失望，如梅再次的转身眼神空洞了不少，微微揖礼，“公子有何吩咐。”

江砚舟起身走到如梅的身侧，转悠一圈，上下打量，倒是发现这如梅有几分姿色，扮相上还算是不错。

脚步停在如梅面前，“你想留在我身边伺候，那我给你一个机会。”

只一句话如梅的眼神便亮了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江砚舟便捏住了如梅的下巴，“你帮我做一件事情，成功了，我便让你留在身侧伺候。”

江砚舟眼中的邪恶感，让如梅有些害怕，可如此的机会，如梅又不想放过，“公子要婢子作甚？”

江砚舟松开手，“去大皇子身边，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告诉我。让大皇子沉迷在你的温柔乡里，你说什么，他都言听计从。”

如梅的眼神落寞下来，“大皇子？”有些不确信的疑问，“大皇子腿有残疾，终日坐着轮椅，公子是要婢子嫁给大皇子？”

江砚舟笑了，“残疾又如何？终究是皇室子弟，娶妻纳妾那也讲究一个门当户对。”冷哼一声，“你还不够大皇子纳妾的资格。”

如梅失落的低头，“如梅心系公子，又如何能去伺候别人呢？若被大皇子看上，如梅又何来颜面回来见公子呢？”

江砚舟一个白眼，“以你的身份不管在何处，无非都是个暖床的丫头，难道还想翻身做主母不成？我要的是你将大皇子拿捏在手中，不管什么办法。事成之后你要的我会给你，若失败了我会送你一杯酒。若现在放弃，我会割了你的舌头，砍了手脚将你丢在废弃物中，自生自灭。”

江砚舟没有给到如梅半分拒绝的机会，死死盯着如梅，等待如梅的答案。

如梅脸上有些许的汗珠，托盘跟着手在抖动，生气与害怕并存，缓缓擡头看向江砚舟，“如梅听公子安排。只是日后与大皇子如何相处不好言说，公子可否答应婢子，今晚让婢子伺候，也算是了却婢子心愿。”

江砚舟眼神坚毅，没有丝毫怜悯，转身走了两步，“女子清白，皇室最为看中，你以美□□之，用得上。”继续前行，“我会给你安排新的身份，让你成功潜入大皇子的身边，日后有什么消息便带着消息到永安城外的十里亭，放在石柱之下。我若有什么要你做的，自然会通知你。退下吧！一会儿我会让姜愿去找你。”

如梅便就是心中千百个不愿意，可现在如果不听安排那就只能是死路一条，没有别的选择。转身离开碰上兮月和姜愿进入院落，那一刻眼底全是仇恨，有种要杀了兮月的感觉。

若是配上一句不甘心的话，此时如梅的心中必然是，“凭什么？凭什么她就能在公子身边自由出入，得到公子眷顾，做宅子里的大小姐，我就要作为一个细作出卖色相去讨好别人。”

哪怕人离开了内院，仇视的眼神还落在兮月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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