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1/2)
棋局
“皇位?”江砚舟冷哼一声,满脸都是不屑,“那冷冰冰的位置,我才不稀罕要。”
王尽忠这倒是茫然了。“哦?公子既不要皇位,何苦费尽心思呢?”
江砚舟缓慢闭上眼睛,“大将军回永安一载,利用杀良冒功一案成功搬倒左千牛卫大将军,如今这南府衙左右千牛卫都在大将军的管辖之中,若能得到大将军支持,这日后成事必然能敌金吾卫。”
王尽忠不屑开口:“金吾卫算什么东西,一群废物罢了!谁都能塞个人进去。”
“大将军自是不与金吾卫比较,毕竟这皇帝的贴身卫队,又岂是谁想进就能进的。”画风急转,睁眼端坐,“可大将军自己瞧瞧,身为皇帝贴身卫队,如今做的是什么差事?官拜三品,千牛卫最高统帅,却在此看押囚犯,皇帝真的重用大将军吗?若是不出意外,用不了多久便会有人接管左千牛卫大将军一职,那时大将军不还是打回原形?”
王尽忠转眼看向江砚舟,眼里已经明镜一般,却还是开口询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江砚舟握着扇子起身,“中晋为何成立十六卫,将禁军分散开来,难道大将军心中会不清楚?”一步步前行,“其他将军不过掌管左右卫之一,凭何大将军却掌管左右卫?如此权势,皇帝能不忌惮?其他将军能同意?大将军未免想的太过简单。”
脚步停在王尽忠的面前,“大将军恩师千牛卫任职二十于载,也不过统领右千牛卫,何曾将南府衙全数千牛卫握在手中?宫中十六卫,大将军可瞧见南北府衙中有哪一卫队出过上将军一职?既是统领左右两卫,大将军为何官拜三品不得晋升?难道大将军真不清楚这其中缘由?”
王尽忠眼神躲闪,“中晋官拜三品以是相当于宰辅,位极人臣。一二品官员不过是荣誉头衔,除了皇亲贵胄,哪有一二品官员,多的是死后追封,有何意义?”
江砚舟俯身盯着王尽忠,“大将军这是自欺欺人。”
王尽忠看向江砚舟的眼神,眼珠转动,突然一笑,低头将眼神落在锦盒上,“公子可是想拿小女病情威胁与本将,让本将与你同流合污?从公子话语不难判断,无论太子还是三皇子都不是公子身后之人,那公子身后之人又是谁呢?”
江砚舟直起身子,收回自己的目光,“我身后是何人,自然不劳烦大将军来猜。救令爱也并非威胁大将军,不过是同谋大事而已。”
江砚舟回到座位,关闭院落中的机关,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我不左右大将军决定,一切全凭大将军心意,此药便就算是我给大将军的诚意。”
王尽忠站起身,盯着锦盒犹豫许久,才将锦盒拿在手中,抱拳揖礼,“多谢。”
栖迟居的大门关闭,唐景硕从正厅屏风后走出来,眼神落在大门之上,“你就那么确定王尽忠一定会与你合作吗?”
江砚舟倒上一盏茶放在左边桌面上,“七皇子莫要着急,放长线钓大鱼这事急不得。我给他的药能确保他女儿一月无余,一月后药石妄效,他自然会来求我。”
唐景硕缓慢坐下端起茶盏,“公子在药里下毒?”
江砚舟端起茶盏喝茶,“背地里害人这般拙劣的事,我可不会做,我若是要害人直接给毒药,何须费周折?”
唐景硕放下茶盏,双手置于桌面,前倾身子盯着江砚舟的眼神,“那公子为何笃定他会回来找你?这配药的功夫有的是人会,拿着解药还能配不出来?”
江砚舟转动手中茶盏,眼神随着茶盏转动,“我给他的药丸有两种,相辅相成才有成效,莫说其中的金线莲,冬虫夏草珍贵,便是这药引子他都不知道是何物。”
“哦?”唐景硕好奇起来,“公子倒是说说为何物呢?”
江砚舟放下杯盏,定睛看向唐景硕,“无根之水,这水虽然还是水,可分辨确是分辨不出来的。就算猜到药方又何妨?这金线莲与冬虫夏草都在我手中,若要远途购置,她女儿可等不起。”
唐景硕微微一笑,“药是好药,可没药到病除,其他的药自然是无效的,公子好计谋。可若是他不给女儿用药呢?”
“死马当做活马医,这药那是绝顶的好药,他必然会找人分析药的成分,确认无毒,不可能留着。”江砚舟信心十足,完全没有半分怀疑自己的判断。
唐景硕拍手,“公子永远这般胸有成竹,真叫吾羡慕。”
江砚舟抓住唐景硕的手腕,“我说过,你的帝王之路我会帮你铺好,决不食言。”
唐景硕撇眼带着些疑惑,“吾还是不懂,公子如此谋略,便是自己坐上帝王之位都无不可,为何偏偏要拉上吾这个傀儡做皇帝?”
江砚舟松开自己的手,“我只是要让一个人知道,有我,他能得到皇位,没我,他的皇帝梦永远只是一个梦。”握紧拳头,眼中夹杂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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