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弈(1/2)
对弈
“抓住他”江砚舟丢掉手中飞镖,撕下衣服的边角裹住伤口,同时用银针封住手臂xue位,一步步靠近被大块头按压住的官员。
或许是知道自己跑不掉,所以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抗,束手就擒。
靠近之时,江砚舟怒意的眼神看着他,“本王会让你知道今日的愚蠢。”
给了大块头一个眼神,直接被大块头带走。
看着唐景珩一脸受惊的样子,江砚舟吩咐人将唐景珩送回太子府,顺便派遣几个人前去保护。
唐景硕走到江砚舟的面前,“有药箱吗?”
江砚舟看了自己的手一眼,“死不了。”
唐景硕带着一些愤怒拉着江砚舟的手往后院走,见兮月陪着若雪在院中玩耍,停下脚步,“若雪,帮哥哥拿药箱。”
兮月见江砚舟手受伤,立马跑回屋中去拿药箱到江砚舟的房间,将药箱放在桌面上,顺手打开药箱,将药跟纱布拿了出来。
唐景硕抓住江砚舟的手将裹的布条扯开,伤口已经呈现紫色,神色更是担心起来,“有毒!”
兮月立马从药箱里面拿出一瓶药丸,倒了一颗在手心递给江砚舟,又递了一杯水过去,“扩散不快,此药必然能压制。”
唐景硕疑惑看了眼兮月,又收回自己的表情,拿出江砚舟给的藏剑簪,“血液凝固,吾需要重新划开你的伤口,将毒血放出来。”
兮月伸手,“七皇子还是我来吧!”
唐景硕摇头,直接动手,“烦请姑娘前去请个大夫。”
江砚舟对着兮月点点头,兮月这才放心离去。
“放心吧!本王死不了。”从胳膊上面拔下一枚银针继续说道:“本王敢接,自然有法子应对,一早便封了血脉,不会蔓延到心脉,只是这手估计要段时间才能动罢了。”
唐景硕一掌拍在江砚舟的手上,“你倒是想的周全,手不打算要了是吗?”
江砚舟嘴角扬起笑意,也不搭话,就盯着唐景硕给自己处理伤口。瞧着唐景硕拿起药瓶,江砚舟立马搭话,“不对,拿紫色那瓶,解百毒,而后用黑色那瓶,上好的疗伤药,不会留疤。”
唐景硕用力捏了一下江砚舟的伤口,“吾倒是觉得留条疤才能让你长记性。”
江砚舟的手此时麻木,根本感受不到疼痛,却觉得唐景硕现在的表情很可爱,附身上前,凑到耳边调戏开口:“七皇子这是在关心本王吗?”
唐景硕随便将伤口裹了一下,将手丢开,“吾是觉得这般让你死,太便宜你。”
江砚舟看了一下包扎很是随意的伤口,“看来七皇是嫌本王命长,巴不得本王死咯。”
唐景硕瞥了江砚舟一眼,沉淀下来,收拾起药箱,“这些人的目标是太子,你觉得会是谁的手笔?”
江砚舟将手上的手放在桌面上,拿起茶壶,却没办法拿杯盏,“麻烦七皇子帮我拿个茶杯。”
唐景硕无语的恨意,江砚舟瞥了一下自己的手,让唐景硕快一点。
唐景硕也是无奈的拿起杯盏放到江砚舟的面前,还怕江砚舟不小心弄撒茶水,帮忙扶着茶杯。
倒好茶,将茶壶放下,江砚舟握住茶杯开口:“只怕是与太子这次查账有关。”
唐景硕眼神疑惑,盯着江砚舟的目光,“查账?”回想一下,“太子这次的波动确实大,可也是情理之中,谁会想着来杀太子呢?”
江砚舟喝了口茶,放下茶杯,“查账虽然顺利,然御史台那位却因此丢了命。”
“吾听闻了这事,因太子查出御史台有人私自铸造钱币,将人送入大理寺中,御史大夫不甘受辱,自尽于大理寺监牢之中。”唐景硕没有太多惊讶,继续言说:“而后此事也没个交代,不了了之。”
江砚舟转动茶杯点头:“没错,这御史大夫有儿女一双,知道父亲蒙冤,难免愤恨,若此时有人故意挑起战火,那么今日的事情也不是说不通。”
唐景硕也觉得有道理,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摇摇头道:“太子此番查账,受命于你,明眼人都知道,只怕冲太子是假,对你是真。”
江砚舟反而是无所谓的举起右手,盯着手心,“如此说来本王这条命忌惮的人还挺多。”
突然放下手,身子前倾,嬉皮笑脸的开口:“本王这手也没法动弹了,若不然七皇子留下照顾本王饮食起居如何?”
唐景硕完全不吃这一套,转过身去。“你少来,姜愿比吾武艺高强那么许多,你这儿又有那些高手在,哪用的上吾?只怕是吾给你添麻烦。”
江砚舟还没来得及说话,兮月便带着华易前来,确认过伤口过后,脸上表情放松下来,“好在公子为让毒进入心脉,无大碍,安心修养着,配合着药吃,不出三个月公子这手便能恢复如初。只是这期间公子切记这手千万不能碰水,更不能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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