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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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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歌炸开了毛,这便要不计后果地,用天魔功打死这不知死字何写的色鬼。

他舌尖灵活撬开她牙关,另一手掐住她腰身,在她唇齿间,冷声道:“你若顺了本尊,本尊不附你身。”

他微沉了身子。

容歌在那檀香的作用下,险要回应他。察觉到炙热之物后,再顾不得什么,气沉丹田,以内力弹开他压在自己腿上的腿。

势要一脚让他鬼身,断子绝孙!

那刚起苗头的脚,还未等擡起,便被他压在腿下。他离开她唇,清泠泠的黑眸,不起欲色,满是冰霜。

容歌茫然侧耳倾听着他的动静,一张脸又是血又是泪,噙着泪道:“我将全部银子都给你,你能不能回去”

他凝着她眼底的泪水,眸底有魔戾喧嚣而起,霎时归于沉寂,却终究败于不忍。

他离开她身,将她紧紧搂抱在怀中,问:“与她们谈了什么过去”

容歌几乎失去意识,被他困在怀中,困声道:“前世今生。”

他身子微一僵硬,闭上了眼。

那个不为他知的前世,他卜过一卦,并无他的身影存在,红线丝丝缕缕,只她与他的过去。

他生来不知惧,却不敢卜天卦,问她前世。

他也怕,那个前世,他同样苦海深陷,旁观着她与他的缘起。他知,她毫无缘由的恨,当来自于那个作为旁观者的自己。

他几次狠下心,要带她再来一世。也知此世已不知,是他几次苦海深陷重来的第几世。

他低眸,抚上她满是血泪的小脸,哑声道:“阿九,还有两年,两年后,你若仍不爱我,我放你走。纵有来生,也不纠缠你,可好”

本已险些进入梦乡的容歌,猛地睁开眼,脑海无比清醒地问:“这话你说出,可作数!”

他立时冷了下脸,重新覆在她身:“鬼言何以作数!”

龙宫殿外的天际,黑黑沉沉。

琉璃宫灯,灯火昏红,风一袭来,琉璃罩下的仕女,手拿团扇,漫步百花丛中,春色无边。

虎城城门外,自觅国凯旋而归的麒麟军,驻扎在三十里外。

北国凛寒,簌簌而落的大雪,覆了满地皎白。

安之意方自营帐出来,见隔壁营帐灯火昏黄,提着灯盏走了进去。

营帐简陋,仅一长桌,一把太师椅。

卫东篱端坐在书案后,身披厚白裘,正在纂修公文。

安之意将灯盏放在桌面,来到他身侧,为他倒一杯温热的茶水,叹道:“卫大人,夜深了,怎还不就寝”

对于卫东篱,纵然是他,也挑不出一点过错。

华雍尚未亡国之时,他主还是东宫太子,那时卫东篱还是兵部尚书之子,是太子伴读。

他主从来喜静,每日除却看书,几乎从不与人交谈。唯独是这个同样安静的太子伴读,能得他主几分眼缘,能得以跟随在他主子左右。

他主,并不像天子苏舍,更像是华雍开国圣武帝赢厌,却生了神虞后的大爱之心。

圣武帝为天所厌,不知人欲,嗜杀至极,神虞后生有神骨,悲悯爱世人。本是南辕北辙的两人,偏就成了帝后。两人之性情,汇总在他主一人之身,是魔也是圣。

只那嗜杀一面,他主藏得极好,就连他,也仅在华雍亡国前,窥见一丝前兆。

而他是个愚笨之人,他主那魔性一面,卫东篱应是早就知晓的。

营帐空荡,未燃火盆。

他执笔的手,已然僵硬。索性放了笔,接过安之意递来的茶水,啜几口暖身,视线却在纂修的公文之上,道:“她是惫懒之人,不喜处理政事。我之一生,仅她一徒,总要为她忙碌一番。”

安之意知他口中的徒儿是谁,咬着后槽牙道:“杂家也就不懂了,她到底有什么好!”

他天人般的主子,因她入魔,为消她恨,甚至是设局假死她手。纪九但凡是个能与好人沾边的人,他也就认了她是主母,可那妖女,分明没半点人性。

卫东篱微垂着眼帘,唇畔隐约有些笑意:“安公公错了,在下之徒,有颗爱民之心,是世间最好的女儿家。”

安之意听他话里话外,全是向着容歌,端详他眉目,警惕地问:“卫大人,你不会是喜欢她吧”

他纵然不喜容歌,也知自己是谁的奴才。

他主子要纪九,他纵不喜她,也要帮主子看着她。更何况纪九对卫东篱的贼心不死,举天下不知。

他是个无根之人,对情爱之事置身事外。看得出,但凡卫东篱向纪九迈近一步,纪九怕是宁死也不会选择他主子。

卫东篱擡起眸,平静地看他:“安公公,这世间的男女之情,未必定要相守才是圆满。”

安之意一把夺回他手中茶盏,嗤笑一声:“卫大人,杂家可告诉你,纪九是杂家主子的,你别拿着模棱两可的话糊弄杂家。”

他站起了身,平视着他:“安公公,在下之徒,从不属于任何人。她是纪九,是容歌,是她自己。危长瀛可以爱她,却不可迫她。在下虽是等闲之辈,他日吾徒若被他逼迫,在下若知她受委屈,只得带她一起离去。”

安之意听出他话中的认真,对他主与容歌之事,那是知得极清的。他家主子可是打一开始就把纪九算计了,至于逼迫没逼迫容歌,他可不敢说。

纪九那样无法无天的心性,他主子和她好生说话,可是一点作用都不起,其后的手段,他能猜出一些。

安之意有些心虚地道:“卫大人,话可不能这样说。”

他将卫东篱按在太师椅上,将手中的茶盏,又递还给他,笑嘻嘻地道:“杂家是个阉人,哪里知什么逼不逼迫的。您想啊,您徒儿那样的心性,我家主子一直奈何不了她。您说的委屈,要杂家看,倒是杂家的主子更加委屈些。”

说至此,他一脸严肃地道:“您可别忘了,我家主子,可是被她斩下过头颅,她能受什么委屈”

龙宫之内。

昨夜的容歌因乍闻这不知效用的熏香,昏睡了过去。可今宵不同,她身子甚好,更何况有了警惕之心。

跌宕的龙帏,摇曳不停。

含怒的声线,很是嘶哑,低吼着:“狗道士,你给我滚下去,朕要上早朝!”

她手想要去够帐幔。

一只手臂自她上空出现,擒住了她手掌。

“本尊应你,两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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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虞花的故事,疯批天子和本是好人的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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