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玫瑰俘虏[虫族] > 第85章番外:重逢(3)

第85章番外:重逢(3)(1/2)

目录

第85章.番外:重逢(3)

『西贝尔·明斐跟弋泽』

厚重的窗帘遮挡住了阳光,从而让房间显得昏暗,里面很安静,床上虽然有个鼓包,好像有个人睡在那儿,却听不见呼吸声。

突然,一阵铃声响起,不知道是闹钟还是手机来电,响了有十来秒,床上的人才动了动,一只骨节分明,修长好看的手从被窝里探了出来,摸索着找到了噪音源头,然后用力把这吵闹的玩意往地上一摔。

手机一分为三,手机,手机壳和电池,总算不吵了。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继续睡。不知道又过了多长时间,他才把被子掀开,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眼睛都睁不开,下床就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结果平时是门的地方竟然出现了一堵墙,他没注意撞了上去,疼的捂住了头骂了一句什么,然后使劲睁眼一看。

雪白的墙壁,褐色的地板,陌生的摆设。

西贝尔·明斐愣在了当场,然后往下一看,突然拔高的身躯让他晕了一瞬,扶着墙就坐倒在了地上,连要上厕所的事情都忘了。

“伊……伊德拉?是他把房间换了吗?”西贝尔·明斐缓了一会儿,然后想找光脑看时间,联系他的雌君,没想到到处也找不到:“该死……不会扔在酒吧了吧……”

他的视线又注意到地上的手机残骸,眼里疑惑,因为没见过。鉴于现在只有这一个可疑的物品,他还是上前捡了起来,然后试着把掉落出来的黑色的东西装回去。

折腾了半天,他乱按了一通,这东西一点反应都没有。

估计被他扔坏了。

西贝尔明斐把它扔回床头,然后又发现上面摆着一张照片,里面是黑发黑眼的他跟两个陌生的虫崽?

怎么回事……

伊德拉不会跟他开这样的玩笑,西贝尔·明斐终于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他突然拔高,有些结实的身材也不能用简单的换房间解释。

他四处找镜子,然后在另一扇门后发现了洗手间,里面有一面镜子,他站在前面,里面倒映出他现在的模样。

黑发,黑眼,长相更偏向军雌一样的俊朗,西贝尔·明斐不太相信自己竟然变成了一个雌虫,还跟他以前模样差不多。

“该死……到底发生了什么……”西贝尔·明斐走出了这间房子,然后到外面客厅翻找,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然后在沙发的外套里,他找到了一张写着Z国居民身份证的卡片,上面的头像郝然是他现在的样子,旁边是姓名性别出生日期和身份证号。

性别男是什么意思?

西贝尔·明斐不懂,但觉得这是个很重要的东西,收了起来。然后他在一个小包里发现了几张什么什么银行卡,银行他知道,存钱,也就是金币的地方。里面还有几张标着100、50、10的纸。

没什么用。

他随手就把那几张纸丢在了桌子上,然后拿着银行卡跟身份证出门去找更多的线索。

门外面就是楼梯,明斐上下看了看,逼仄的空间让他皱眉,随手带上门,门咔嚓一声锁了。

他也发现旁边还有个门,上面写着电梯。

这是虫星的升降舱吗?

门侧有两个箭头,西贝尔·明斐试着按了几下,除了变亮了就再没有反应,他就顺着楼道下去了。

这都是什么啊……

难不成在他醉酒睡着的时候,虫星掉进黑洞,他被分解然后传送到了这个鬼地方吗?

明斐没有伊德拉做依仗,没有搞清楚状况前不敢胡乱惹是生非。安全到了楼下之后,他出了门,迎面走来一个矮小的……不知道什么东西。那个虫身材矮胖,头发花白,眼睛倒是跟他一样也是黑色,但是胸前鼓鼓的,看起来不像是雄虫。

“哎,明斐你出门啊!”这大妈是明斐邻居,她刚刚送孙子去了幼儿园,这才刚回来。

她看见了明斐就打了声招呼,也纳闷明斐这个时间不应该早就上班去了,怎么才像是要出门?

明斐没有应声,匆忙就出去了,这里有很多这样的高楼,他走了很久,尽量避免碰到陌生的虫族,然后找到了出去的大门。

他走出后一看,门旁边有龙华小区的字样。小区外面人更多了,还特别吵闹,好像是在卖东西。

明斐不适应这么杂乱的地方,加快脚步离开。不知道走了多久,头顶的光越来越热,他漫无目的地走到了一家金碧辉煌的酒店跟前,跟酒吧只差了一个字。

不知道有没有酒喝……

西贝尔·明斐也觉得渴了,然后就走进了这家皇冠酒店,里面安静凉爽了很多。他总算是舒了口气,然后走到前台习惯性趾高气昂的说:“有酒吗?”

“有的先生,请问您是想住店还是只要酒品呢?”那个看起来弱兮兮,胸前也有鼓包,暂时被西贝尔·明斐划分为雌虫的物种说道。

西贝尔·明斐微微皱眉:“只要酒,最好的酒都给我拿过来。”

他的脚都走疼了,这个地方连个飞行器都没有,他看着那些路上有四个轮子在转的东西都有些头晕。

“好的先生。”

明斐找到大厅里的一处沙发坐了下来,等着服务员给他上酒。他决定还是喝醉,看能不能回虫星。喝的什么都不知道才好,免得遭这罪,害得他这么累。

很快服务员就拿了酒过来,还帮他开好了,服务员很尽责的给他介绍酒品:“先生,这是F国著名的红酒,价值二十万,这是……”

“行了,别说了。”明斐把银行卡甩给服务员,不等服务员给他倒酒,就拿起来一瓶仰头就灌。

快点儿醉吧……

但他喝了两三瓶,除了肚子胀竟然什么醉意都没有。而另一边的服务员刷完卡之后脸色骤变,然后飞快的过来将剩下的一瓶酒拿起。她一共取来了四瓶,几乎都是二十万以上。

但这个人的银行卡里只有十多万,都不够买一瓶酒。

服务员看着已经空了的三个酒瓶,凭借过硬的职业素养冷静了下来,然后将手里的酒递给了西贝尔·明斐,等他喝完才道:“先生,这些酒总计83万元,但我经过查询,发现您的银行卡余额不足,请问您还有什么方法支付吗?”

“不够?那就……”西贝尔烦的厉害,想也不想的说:“那就记在伊德拉·泽的账上……”

但他又清楚的知道现在伊德拉可能不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有些底气不足,说的含糊不清。

服务员是听清了伊……泽两个字,她的脸色更复杂了:“您是说记在弋总的账户上吗?”

“什么?”西贝尔·明斐没听清,弋总是什么意思?

“你还不知道吗?弋泽,就是我们酒店的老板。”服务员也没怎么见过他们总裁,但弋泽的代名词除了在商场手段狠厉,就是在情场春风得意,主要她家老板还是个gay。

而面前男人的面容要是柔和下来就称得上温文儒雅,但现在他的神色却有些不耐烦,添了一丝冷漠颓废,有种说不出来的魅力。

服务员这才拿不定主意,要真的是弋总的情人,按照弋总一贯的“大方”,这几瓶酒记在他账下自然没什么问题。

但万一不是,被查出来她的饭碗可就丢了。

服务员踌躇不定时,她的顶头上司白经理就从大门进来,后面还有乌泱泱一大堆人。她猛然记起今天上面要来巡查,能让白经理亲自迎接的,只能是弋总了。

她赶紧上前,叫了声:“白经理,我这里有件事情很难处理……”

越高层的人其实越精英,白经理也是被弋泽从外企挖来的人才,一向对下宽和,听见手底下的人叫他就停下了脚步,问道:“小张啊,什么事让你为难了?”

他身后的一众人都停了下来。

“是这样的白经理,刚刚来了一位客人,就是那边沙发上坐着的人。然后他喝了酒,没钱结账,说……说让我记在弋总的账上。”服务员小心的看了一眼白经理身后看表的人。

那个人皮肤很白,隐隐有种病态,眉眼深邃五官精致的不像话,听说是因为母亲是法国名模模样才带着混血感,很多情的长相。

但服务员却觉得她们弋总相当淡漠,平时都怀疑他的花边新闻到底是不是真的。

白经理一听,立刻笑着回头:“阿泽,你的情人都追到酒店门口了,这是借着没钱结账的理由想见你呢,快去见见吧哈哈哈!”

弋泽微一皱眉。

这些事情他处理的很干净,怎么会……

其余人平时都在媒体上刷到他们总裁的花边新闻,现在亲临现场,一个个都暗暗的把眼睛挪了过来吃瓜,一边看弋总情人的样子,一边看弋泽的反应。

而弋泽朝西贝尔·明斐那边走了过去,他情人数不胜数的事情早就人尽皆知,现在自然也没有什么可避讳的。径直走到了那个男人面前,弋泽的眉头松了下来。

他不认识这个人。

但现在说不认识,这个男人肯定还会大闹一场,能用钱解决的事情,他懒得废口舌。白经理带着服务员跟了过来,就听见他们总裁说:“他的酒记我账上。”

“另外……”弋泽看着长得还不错的男人,突然来了兴致,从钱包里取出平时带着应急的现金,红色的纸币,有一小沓,全部都放在了西贝尔·明斐的面前:“这些,够吗?”

西贝尔·明斐看着这个奇怪的雌虫拿了一堆废纸到他面前,不悦道:“这是什么?我不要废纸,我要酒。”

弋泽微微挑眉,废纸?还是瞧不上这些……

他给身后的服务员使了个眼色:“去,拿烈酒过来。白经理,别看热闹了,你带着他们去会议室,我解决了这件事就过去。”

“行。”白经理看出他的暗示,多年好友,让他一看就知道弋泽对这个男人有意思,他虽然知道弋泽只是做戏,但也不妨碍弋泽假戏真做。

有的情人,弋泽也碰过,事后都给了不少好处。

白经理也不打扰他继续立多情人设,带着后面的人就撤了。

大厅转眼就剩下了弋泽跟西贝尔·明斐两个人,服务员带来烈酒之后也飞快回了自己的工作岗位,兢兢业业,都没敢拿手机拍那边。

所以她看着自家老总陪那个客人喝酒,最后跟那个客人坐到了一起,然后倒在了客人怀里。那个客人喝了那么多烈酒一点儿都没事,还把他们老板拦腰抱起来,朝她这边走了过来。

“准备一间房。”西贝尔·明斐抱着这个自投罗网的雌虫对那个服务员说道。反正他现在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没有了加洛林的掌控,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还有一个月那个十年之期就作废了,他决定这只雌虫就是他第一个雌侍……不,现在伊德拉不在了,这个雌虫就是他的雌君。

要是这个雌虫听话,他不介意多宠他五年,等雌虫生了虫蛋地位稳固再娶下一个雌侍。

服务员愣愣的给他开了间总统套房,这个客人挟总裁以令她,还颐指气使地说:“愣着干什么!带路。”

服务员欲哭无泪的把他带到了房间,还体贴的给他们带上了门。

西贝尔·明斐将怀里的雌虫直接抱进了浴室,因为从小被克萨雄父养着,经常在干净的培养舱里生活,他隐隐有些洁癖,受不了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身上脏。

把喝醉的雌虫放进浴缸,他脱了衣服找到花洒,站着冲身体,还把雌虫也剥光了冲了一遍才扯过浴巾打包到了床上。

被水淋醒的弋泽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半睁着眼睛,不清楚现在发生的事情,等到身体感到不舒服时已经迟了,疼痛过后就被身后的男人按在床上……

……

弋泽昏过去前想,这个男人怎么他妈的比他还能喝……这次栽了……

天微微发黑,西贝尔·明斐才停了下来。这期间雌虫还醒了两次,都没有反抗余地的任他动作。这具身体也比以前的要好,他能感觉到浑身的力量感,源源不断。

因为不想看着床上乱七八糟,加上发泄完心情好了几分,他才给这个雌虫洗了一遍身体,又把床单也换了,跟这个雌虫躺在一块儿。

真累……下次让雌虫自己动。

第二天明斐是被饿醒的,身边的雌虫也醒了,坐在床上拿着黑色的直角型物体,上面有光屏,雌虫的手指在放平的那边一直敲打。

西贝尔·明斐靠过去看了一眼,黑色的眼珠微微疑惑,这里全部都是些他没见过的东西。

因为跟这个雌虫发生了关系,他不会怀疑雌虫对婚姻的忠诚,就直接问道:“你拿的这个是什么?新型光脑?”

雌虫手底下的动作顿了一下,才转头,态度有些冷淡地问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西贝尔·明斐还以为雌虫觉得他没见识,立刻不问了。他最看重那点儿容不得轻视的自尊,虽然都是靠雌君养起来的。

“你叫什么名字?”明斐起身伸了个懒腰,恹恹地问。

“弋泽。”弋泽合上了光脑,问道:“你呢?”

“西贝尔·明斐。”

都是他的雌君了,西贝尔·明斐也没必要跟弋泽隐瞒,说完名字就边穿衣服边说:“你安排个时间,我们去把证领了,以后我就跟你住一起。对了,我以前结过婚,但现在没了,你不用担心。”

不用担心伊德拉·加洛林会追过来,他们现在不知道隔了几个时空。

弋泽的视线晦暗。

他已经让人打听清楚了面前这个男人的身份,普通的工程师,在他的建筑子公司上班,他经营的只是国际贸易,建筑行业没有过多涉及,所以才没见过面。

男人叫明斐,曾经结过婚,妻子死了,还有两个孩子,前天出车祸没救回来,这件事在A市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新闻。

很奇怪,自己的孩子死了没两天,本人却有心情来喝酒,他可以理解为明斐伤心过度来买醉,但是跟他上床的行为难道也是因为悲伤?

刚醒来就要跟他领证,神色没有丝毫悲伤悔恨,连对孩子的内疚都没有。弋泽又结合刚刚男人说的,他叫西贝尔·明斐,跟身份证有了出入。

虽然他不相信这种离奇的事情,但面前的男人的确引起了他的兴趣。刚好他在家族那边缺个挡箭牌,这两天正在物色一个好掌控的人,面前这个似乎对他们这个世界不了解的西贝尔·明斐正合他意。

“领证的事情不急。”弋泽说道,然后稍微挪了下身体,但脸色难看了一瞬。其实他早上醒来就想离开,但稍微一动就疼。面前的男人做的太狠,跟灌酒一样狠。

他之前是上面,现在突然被西贝尔·明斐就这么酒后乱性地上了,心里要是能舒服才怪。

“现在我们谈谈你的问题。”弋泽有必要让他知道一些常识:“你认字吗?”

“认字,怎么了?”明斐头一次见领证还不积极的雌虫,也停下了下床离开的动作,坐在床上看着这个长得有些过于弱不禁风的雌虫。

军雌没有像他这么皮肤白的。

“过来。”弋泽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又打开了电脑。

明斐狐疑地靠过去,然后听见他说看电脑,视线就转移了过去,发现屏幕上是一个蓝色的正在转动的球体,旁边有两个字:地球。

“地球,这名字……”西贝尔·明斐微眯眼,弋泽以为他知道,却见他摇头道:“我没见过周围有这么一个星球。”

“那你以前生活在哪儿?”弋泽也看出这个明斐对他很信任。

他在家里饭桌上都要时刻保持警惕,周围人也目地不纯的环境里,难得见到一个上了一次床就这么信任他的灵魂。

“我生活的地方叫虫星。对了,我问你一件事情……”西贝尔·明斐左看右看,发现自己找到的身份证就在弋泽的右手边,爬过去拿到手之后就回来指着性别那一栏问:“这个性别男是什么意思?我们没有这个性别。”

“你们?虫星?”弋泽打量着他,尽管猜到这个人可能换了灵魂,但真正确认还是让他不敢相信:“这里是人类世界,我们生活的地方叫地球,我跟你就是男人,另一个是女人。”

“我们是一样的吗?”西贝尔·明斐拿着身份证不可置信的道。

“我很好奇,在你眼里,我跟你有什么地方不一样?”弋泽好笑的问,昨天他们也坦诚相见了,这个男人连这点都没发现。

西贝尔·明斐看了眼他的肚子,说:“我以为你是能生虫崽的雌虫。”

“……”弋泽的表情瞬间有些不可言说。

“弋,泽,我饿了。”西贝尔·明斐发觉自己应该误会了,但面前的男人已经被他那样了,以后也嫁不出去。

西贝尔·明斐还是把他当作雌君看待,有什么需求找雌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