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2/2)
宋瑾珘目光一烫,赶紧伸手制止了她,擡手指了指窗外,“大白天的……”
白日宣·淫可不行。
阮清瑶眉眼一皱,嘟着嘴十分委屈:“咱们都成亲了,得尽快要个孩子了。”
宋瑾珘眼神微躲,起身握住阮清瑶的肩膀,轻哄道:“不急不急。”说着就要将她推出书房,“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你若是无事就去听听曲儿解闷。”
三哄两哄地将阮清瑶送出了门外。赶紧阖上门,宋瑾珘松了一口气,擡手擦了擦额头的薄汗。
阮清瑶看着紧闭的屋门,气得跺了跺脚,拢了拢衣服转身就回了自己屋子。
换了一身男子的装扮,阮清瑶骑马去了清音堂。
一楼中央有一俊秀男郎在弹着琴,旁边一位歌娘柔声唱着曲子。阮清瑶随意找了个座位,百无聊赖地看着人家弹琴。淼儿见到贵人来了,端着一壶酒笑盈盈地迎了上来。
“许久不见贵人了。”
阮清瑶被封为将军的事情早就传开了,大家都道她和宋瑾珘是郎才女貌的天作之合,民间美谈不少,今日再次见到真人,淼儿心中也有几分兴奋。
阮清瑶见到淼儿前来,脸上重新漾起笑意,她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往淼儿跟前一撂,气势豪迈道:“满上!”
酒水溢出了酒杯,阮清瑶接着端起来喝了个干净。
“好酒!”许久没这么爽快的喝酒了。
她脸上未施粉黛,小脸干净的像是瓷娃娃,是极好的颜色,连同为女子的淼儿都忍住不住多看了两眼。
台上那俊秀男郎弹完曲子便下台,路过阮清瑶这的时候,阮清瑶小声朝着淼儿打听着,不想却他听了正着。
他停下脚步,从容地朝着阮清瑶一拜,十分不客气地坐在了阮清瑶边上。
阮清瑶一挑眉,有意思。
天已经大黑,宋瑾珘出了书房准备回卧房找阮清瑶。墨竹接着就凑上跟前来小声说着:“爷,夫人还未回来。”
宋瑾珘脚步一停,随后转了方向去清音堂。
清音堂外面人来人往,淼儿扶着阮清瑶上马,阮清瑶喝得醉醉哄哄的,几次上马都没上去。
旁边那男郎看不下去了,准备上手扶她一把,只是手还没碰到她胳膊,便被人拉住了小臂,一时间动弹不得。
男郎回头一看,对上了满是寒意的眸子,吓得眉心一跳,赶紧抽回了手。
宋瑾珘一身玄色衣袍出现在门口,是难得的矜贵模样,吸引了不少目光。
他上手拉住了阮清瑶,声音有些不悦:“喝得这样多?”
阮清瑶朦胧地看着眼前的人,俊容玉面,长得比刚刚那男郎还好看,脱口而出了一句:“粉面郎君?”
擡手准备捏一捏宋瑾珘的脸,却被他大手握住手腕,接着天旋地转,被人扛了起来。
墨竹跟在后边牵着马,他看着宋瑾珘的背影,就知道自己爷在生气,而且是生大气。他摇头叹了口气,略带同情的看了阮清瑶一眼。
阮清瑶直到被放到床榻上,意识都还没有清醒,只时不时的在傻笑。
宋瑾珘站在塌边,见着她这个样子,似是无奈,吩咐了人端水来,准备替她擦洗。
面巾湿漉漉的,阮清瑶不舒服地哼哼了几声,她缓缓睁开了眼,见到了宋瑾珘,她嘴角一扬,一拽他胳膊就将他带入了榻上。
宋瑾珘手里还拿着面巾,怔愣了一瞬,待看着身上那人一副要吃了自己的眼神,耳朵微微红了起来。
阮清瑶擡手抚上他的胸膛,笑得春风得意,擡脚灵敏地将床幔放下。
面巾被人粗鲁的扔了出来,里边有一道霸道的声音响起:“你喊破喉咙也没有人能救得了你。”
回应她的,只是男子低低的笑声。
……
过了五个月,阮清瑶扶着大肚子去皇宫陪陆鸢说话,刚坐下,宋瑾珘就行色匆匆地赶来,他神情紧张,见到阮清瑶后,生气的话到了嘴边又变成了软语。
“郎中说你不能乱跑的。”
自从阮清瑶有了身孕以后,宋瑾珘便格外的小心。只要她稍微有什么不适,他就慌张起来,立马吩咐墨竹去找郎中。
主座上的陆鸢看着他的样子,笑了笑,安慰道:“无妨的,怀孕的女子也需要多多锻炼,将来生产之时也能顺畅。”
接着她又问道:“可是想好给孩子取什么名了?”
宋瑾珘缓了脸色,恭敬回道:“若是女孩就叫宋时芠,男孩就叫宋时谏。”
阮清瑶抚上自己的肚子,一脸柔情,期待着小家伙的出生。
一转眼几个月过去了,到了阮清瑶的临盆之日,大抵是习武之人底子好,没有多少功夫孩子便顺利生了出来。
宋瑾珘看着怀里软软小小的女娃娃,心里柔成了水,他小心翼翼抱过去给阮清瑶看,“是个女儿。”
小娃娃一天天在长大,满月之时,陆鸢带了幼帝前来祝贺。
红绸子上是一堆宝贝,众人都看着奶娃娃能抓到什么。只见宋时芠绕过一堆罕见宝贝,径直朝着幼帝爬过,小手抓着人家的衣服不放手,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满屋子的人只有宋瑾珘一人黑着脸,他这老父亲就在旁边,也没见自己宝贝女儿过来找自己。
一晃十五年过去了,昔日的幼帝已经能够独挡一面,宋瑾珘便请辞与阮清瑶去了西北边塞。
茫茫草原上,阮清瑶一身紧衣随意骑马奔跑着,宋瑾珘慢悠悠地跟在后边,一脸愁态。阮清瑶调转马跑到他身边,安慰道:“芠儿不是说她过些日子就来么,有什么好担心的,她和皇上从小一起长大,有皇上护着她,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阮清瑶不说还好,一说这事,宋瑾珘眉头皱得更深。
他望着湛蓝的天空叹了口气,罢了,有些事情挡也是挡不住的,顺其自然就是了。
他一挥鞭子,也驶入那一望无际的草原上,俩人肆意奔跑着,享受着二人的时光。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