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8(1/2)
Chapter.38
宁梁的罚站是羞辱式的纯罚站。
就是也不让你补作业,就干站在走廊上当反面教材供人参观,为的就是让这帮常年不写作业的“二皮脸”丢脸。
不过既然已经是“二皮脸”了,又怎么会拿脸当回事?
在有学神陪罚的兴奋心情被宁望北一句闭嘴镇压了以后,那几个货也就安静了几秒,很快就找到了新乐子。
由李文浩牵头,几人凑成一堆,暗搓搓的玩起了猜拳比大小。
其实最初他们想玩扔骰子,但苦于没有道具,就只能用手指头凑合。玩法跟扔骰子基本一致,两两对决,三局两胜,最终胜出者包全员早餐一个星期。
没错,是胜出者。
李文浩给的理由很充分:“能赢到最后的人,说明是咱们几个里边运气最好的。你运气都那么好了,还不出点血,可怜可怜我们这帮倒霉催的?”
陆知南在一旁看的叹为观止。
这逻辑思维,简直了!
不过叹归叹,陆知南却不想跟他们站在一起,主要也没那么厚的脸皮。都被罚站了还能玩出花儿来,这帮人的心态也是没谁了。
于是,八个罚站的人,站成了两拨,分别占据了教室的前后门,中间隔开了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那边玩的风声水起,这边的两人却双手插兜,背抵着墙,站成了两块人形立牌。
陆知南是因为尴尬不想说话,宁望北则不知该说什么。
到现在,陆知南还记得早上醒来时,当他回忆起前夜的种种,那种心惊肉跳,想要用被子闷死自己的心情。
原来酒是这么可怕的东西,难怪以前陆明渊坚决不让他碰。
而且更可恶的是,你说如果真醉了,醉的人事不知,断片了也还好,可偏偏他什么都记得。
记得他跟个傻逼似的对宁望北说自己是装醉,然后还揪着人家的衣领,想让宁望北承认对自己图谋不轨!!!
你说就这些东西……
哪怕只是回想一下,他都想原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这特么已经不止是丢脸了。
简直是把脸皮扯下来,吹成球来回抛着玩儿。
不过尽管心里已经懊恼成这样了,南哥面上还是很稳的,居然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宁望北也因此有些吃不透他,更不敢冒然发言,生怕一个不注意触碰到陆大少爷的痛脚,惹得他老人家不高兴。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许久,宁梁的课都快上了一半了,当意识到自己如果不开口,他俩极有可能永远这样僵下去,宁望北终于决定说点什么。
“那个……还难受吗?”
宁傻狗一如既往的哪壶不开提哪壶,陆知南的脸色白了下,被他这句差点惊出一哆嗦。
“……还行。”
宁望北却无所觉,只关心陆知南的吃饭问题:“我看你早上都没怎么吃东西,水也很少喝,是不是胃里不舒服?”
陆知南被他这句问得莫名有些委屈,低下头:“有点儿。”
宁望北叹了口气:“怪我!早知道……”
陆知南瞥了他一眼,宁望北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想了想,他又说:“你记得美食街那家专卖粥的店吗?上次你说还行那家。”
陆知南愣了愣,回头看他:“你问这个干什么?”
“一会儿我去给你买粥吧,他家有养胃粥,你喝了能舒服点儿。”
陆知南看着他。
“下节是体育,我跟体育老师熟,能请假。”宁望北说:“要是等到放学就太晚了,我怕你的胃受不了。”
“……不用。”陆知南艰难地挪开目光。
“为什么?”宁望北追问。
“不为什么。”
宁望北急了:“什么叫不为什么?”
陆知南烦躁地扭头看他:“不为什么就是不为什么!”
两人的声调都有点高,那边玩手指的几人被惊动,满目惊疑地朝这边看了过来。
陆知南:“……”
他叹了口气,最终败下阵来,“随便你。”
宁望北言出必行,体育课全班集合的时候,陆知南就没看到他了,体育老师也没问,显然是真的请过假了。
不过二中的体育课也就那么回事,上得非常稀松,老师只让他们整队在操场上跑了几圈,然后就在同学们的强烈要求下改自由活动了。
一般这种时候,陆知南都会选择回教室刷卷子,因为顶着大太阳,在操场上汗流浃背的虚度光阴实在不是他的行事风格。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他不太有刷卷子的心情,甚至连教室都不想回,于是也随便找了个阴凉儿点的地儿,看班里那帮男生打球。
说实话,六班这几个人的水平都相当不错,既便没有宁望北,他们也打得非常激烈,围观的学生,包括体育老师,都不时爆出一阵热烈地叫好声。
陆知南却看得索然无味。
果然没有了宁望北,篮球这项运动对他真是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其实不光篮球。
陆知南发现,他现在对什么好像都提不起兴趣。
为什么会这样?
陆知南陷入沉思。
不可避免的,他又想到了昨晚的事。
要说装醉,那真是冤枉他,可要说真醉了,倒也未必。
他当时的状态,更确切点说,似乎介于兴奋与迷幻之间,有点像一直紧绷的弹簧,有了那三罐啤酒做为契机,终于有了放松的理由。
而且这种放松是报复式的,把他平时不敢说,不敢做的,通通肆无忌惮的表现出来。
也就是说,他的那些所作所为也许并不是荒唐,而是内心深处最为真实的情感表达。
陆知南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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