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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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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鸡活鸭刚拿来,昭和抓起一只,投向龙鳄,龙鳄反应迅速,在食物未落地前,将其吞入腹中。

昭和又投出一只,位置靠近白虎,然后又一只,一路把龙鳄引到白虎身边。

龙鳄吃完口中食物,发现一旁的不速之客,猛的一个铺身,锋利无比的巨齿咬在白虎腹部,白虎吃痛,猛烈挣扎,奈何龙鳄不放,只见白虎一个翻身,咬向龙鳄尾部,可龙鳄浑身坚硬无比,咬了空,白虎首次出招没能成功。

昭和兴奋的从椅子上跃起,拍手叫好。

白虎只能用后足猛烈踢龙鳄头部,可能是踢到龙鳄眼睛,它吃痛松口,退到一边,准备下次更猛烈的攻击。

白虎岂会在给它机会,一个翻身跳到它身后,死死咬住龙鳄尾巴,直至拖到龙鳄没了力气。

这场巨兽之间的战争才罢休。

最后两败俱伤。

白虎奄奄一息的被人擡回假山处,卞庄惋惜,“这可是国师最疼爱的宠物,怎么忍心,昭和公主当真心狠。”

一旁的士兵让他小声点,人还没走。

“公主看的可还尽兴?”柳西昭笑意仍在。

“嗯,尽兴,可还有什么新奇的东西。”

“早就为公主准备好了,大邺有名的戏曲,来人,带公主去戏台看戏。”

昭和不再缠着他,随人去了戏台。

卞庄跑来几乎带着哭腔,“国师,白虎要死了。”

“一个畜生死了就死了,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去,把白昼姑娘请来。”

“白虎要死了,请白姑娘做什么?她又不会医治。”

“去请,本君自有道理。”

白昼身体受了大寒,过去月余也才恢复七八成,柳西昭今日唤她,实属意料之外,难道是今日有个姑娘闯入这里,竟让柳西昭又想起她。

柳西昭远远看她走来,她肩膀缩着,走路畏畏缩缩,姿态不算美观,在郁郁葱葱的新柳之下,柳西昭却看的心里格外舒服。

他再次置疑自己,自己莫不是真是个变态,竟然喜欢这种病态美。

待人走进,又换了一副嘴脸,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本君给你一个自救的机会,把白虎救活,本君可以考虑放了你,如何?这个机会不知白昼姑娘,要不要?”

白昼几乎不假思索,“要,我要。”月余的时间,她已经看清,这国师府如一座没有缝隙的牢笼,不亚于那黄金笼,单凭她自己就是到死,恐怕都不可能逃出去。

所以,柳西昭给的机会,即便是死,她也得试上一试。

“好吧,既然白姑娘想离开,就去吧,这段时间你与白虎同吃同住,不必回侧院,直至把白虎救活。”

“国师,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若我真的救活白虎,定要言出必行,送我走。”

柳西昭舌头在口腔打了一圈,吞咽了口水,点头道:“当然”

“国师三思呀,白姑娘病还没好呢,怎么也得等人病好了才......”

“闭嘴”柳西昭呵斥,卞庄努力将话憋回去,憋的脸通红。

卞庄把白昼送到笼前,极其不舍,白虎再珍贵,那也是畜生,万一兽性大发,是会将白姑娘吃了的,到时候连骨头都不剩,真不知道白姑娘为什么会答应国师这变态的要求,就待在国师府有什么不好,好吃好住的,非要老虎尾巴上拔毛,找苦吃。

国师也是怪人,非要虐了人家,再救,这刚救好,继续虐。万一哪天救不回来了,自己后悔去吧。

白昼拖着病体走进笼子,她先是沿着笼子的边缘,一小步一小步往里挪,唯恐惊动了沉睡的猛虎,她不知,猛虎也在生死边缘,就算送到它嘴边,它也无力张开。

直到她挪到假山的另一侧,确定白虎看不到她,暂时安全,她顺着假山,蹲坐在杂草中,不禁在心里自嘲,她可真是跟笼子杠上了,刚出了黄金笼,又进了有猛虎的铁龙,若这次她还能大难不死,真的要到法源寺认真参拜佛祖一番。

说到佛祖,她失踪的这些日子,父亲不知得多着急,是她不听父亲劝,非要瞒着父亲孤身去找柳西昭报仇,还被他抓来,囚在这鬼地方,生不得,死不得。

柳西昭见她这般,铁青着脸,走了。

卞庄将脸贴在铁龙上,“白姑娘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呀,你相信我国师喜欢你,他舍不得让你死。”卞庄见过一直被柳西昭珍藏的那副画,画中人正式白姑娘。所以他更确信,白昼对国师来说是特别的存在。

喜欢她?柳西昭会喜欢人,那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白昼冷哼出声,“他喜欢我?困着我,折磨我,侮辱我,这样一个把别人尊严踩在脚下的变态,别说他不喜欢我,就算他真的喜欢我,我也不稀罕,我只会觉得可怕、厌恶、恶心。”困着她,折磨她,这样子还敢说喜欢她,她还真是活久见。

“我知道白姑娘不信,可凭我对国师的了解,你信不信那都是事实,来日方长,白姑娘慢慢看。现在最要紧的是活下去,后面的事才有可能。”

柳西昭并未走远,她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他都听的清清楚楚,是啊,她说的没错,他的喜欢不会有人稀罕,还只会让人厌恶、恶心,所以纵使不死不灭,他也从不爱人。

白昼如今对柳西昭仇恨之心正盛,他说这番话,只会让她厌恶国师,适得其反,总之日子要慢慢过,话得慢慢说。“无论如何,白姑娘都要珍重自己,有什么需要的告诉我,我去取。”

“放心,大仇未报,我是不会寻短见的。你先告诉我白虎,现在什么情况?”

卞庄将白虎的情况详细讲与她听,就目前白虎伤势来看,没有伤人的能力,“麻烦你拿一些止血止疼的草药来,还有烈酒、纱布。以前受伤,都是这样医治,动物与人虽生理构造不同,但都是有血有肉,救人的方法救它应该可行。”

卞庄听完白昼的话,不禁感慨,“白姑娘可真是聪慧,我这就去取。”边说边跑,还不忘回头说:“白姑娘等我,我很快回来。”还能听到他说话的尾音,人已经跑出了雨廊。

一直隐在暗处的柳西昭,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铁龙内清瘦的人,沿青石板铺就的路缓缓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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