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肚鸡肠(2/2)
白聪用力嗯了一声,“这样就能救出师姐吗?只要能帮师姐,白聪就去做。”
白聪此行很顺利,那是因为躲在暗处的暗影卫早已通报这里发生的一切。
当柳西昭拿到白昼的血书时,眼神冰冷,摸索着血书,冷笑出声,“真是多余。”随后又嘀咕出声,“用血写信,十指连心,也不怕疼。”
啊,卞庄当场愣住,他这是在关心白昼姑娘,看来,他要有活干了,“去救白姑娘。”
“不救。”
“您,刚才明明......”
“让她多吃点苦头,看她还往外跑,谁的话都信,就不信本君的,吃够苦头,她就听话了。”
卞庄在心里无声佩服国师,心肠可真够狠的,自己喜欢的姑娘,明明心疼,也舍得让她受苦。
真是小肚鸡肠的男人。
“回去告诉她,本君知道了。”
“就这样?没有其他的......”一句关心的话也行啊,不然几个字也行。
最后得到柳西昭一记白眼,“话多。”
“师姐,师姐。”白聪压着嗓子,声音极低,生怕被人发现。
“白聪,如何?柳西昭怎么说。”白昼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同样压低声音。
“他说,本君知道了。师姐,你找的这个人靠不靠谱?”
白昼此刻也吃不准,这个小肚鸡肠的男人,应该不会弃全城百姓不顾吧,不过他的反应确实反常。
“应该吧......”白昼不确定的回答。
夜越来越深,白昼辗转难眠,干脆起身,蹲坐在床榻边,今夜月光明亮,透过窗子洒进来,窗棱的影子一条一条刚好映在榻边,白昼伸手去抓,她苦笑,自己明明知道抓不住,却还是伸出手去尝试。
“这就是你要死要活非要回来的地方?”窗外响起熟悉的声音,他用手拍打了三下被封住的窗户。
“柳西昭,是你吗?”白昼起身跑到窗前,室内响起一阵玻璃摔碎的声音。
“你怎么了?”
“哦,不小心碰到了桌子,杯子碎了,我没事,门外有看守的人,你怎么进来的?”
柳西昭看着倒在地上的俩人,“他们怎么能拦得住本君。”柳西昭话音傲慢至极。
“也是,你这么厉害。”白昼瞬间没了精神,声音都低了几分。
“你受伤没有?”
“你没看我给你的布条吗?我父亲他要炸了邺京,他疯了,为了杀你,要那么多无辜人的性命。柳西昭,你得想办法阻止他......”
“我问你受伤没有?”
“没有,我没有受伤,你必须得答应我阻止悲剧的发生。”
“别人的死活我不关心,我只关心你有没有受伤,血书都敢写,手还疼吗?给你带了尚好的金疮药,手伸过来。”柳西昭从窗户外面撕开一个洞,白昼伸出手来,猛的被柳西昭抓住。
白昼想收回,无奈被柳西昭紧紧抓住,他借着月光仔仔细细观察她的伤口,“还好,已经结了疤,涂了药,不会留疤。”说着,一股清凉在白昼手上蔓延,柳西昭在帮她涂药。动作很轻柔。
“你能选择将这件事告诉我,我很开心。我现在还不能救你出去,你在忍耐一下,不会太久。”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白天明明说着不救,晚上又一个人跑来安慰她。这是怕她会误会自己不救她。
有什么开心的,又不是什么好事,说不定还会见血,再说她又不认识其他有权有势又能阻止白冀海的人,所以排除法也知道,非他莫属。
“我知道不能打草惊蛇。”“你不现在就阻止他吗?你知不知道事情有多严重,恐怕整个邺京地下早已布满炸药,他只要点燃,整个邺京瞬间就没了。”
“放心,火药我已经让人掉了包,邺京毁不了,无辜的百姓更不会死。”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那,他会死吗?”白昼声音慢慢缓了下来。
柳西昭知道白昼口中的他指的是白冀海,他毕竟是她的父亲,这种时候她能选择道义,背叛父亲,实属不易,若是亲眼看着自己父亲去死,那确实残忍。
“不会,我答应你,不杀他。”
白昼不语,空间瞬间安静,许久之后,“谢谢你,柳西昭。”,“其实,你并非像传闻中说的那样杀人如麻,嗜血如命,你有善良的一面,你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大邺的百姓,你是个好人,如果我们不是仇人,我应该会愿意跟你成为朋友,我说真的。”“不过有时候你这个人确实挺疯狂的。”
“是嘛,被你发现了,有没有很崇拜本君。”柳西昭冷静的回应,眼中有些许无奈,传闻中说他嗜血如命,的确,如果她知道他果真如传闻中一样,是不是只会敬而远之。
“你这个人真是自恋。”“你快走吧。”
“怎么,本君难得心情好来看你,赶我走?”“再聊一会嘛。”跟白昼说话,他心里会莫名的平静。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她不过是众多刺杀他的人中的其中之一,应该也没什么与众不同吧,错,她就是与众不同。
他没有杀她,还破天荒有想养着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