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药(2/2)
“我同你一起去。”白昼说。
“白云观是云顶的老巢,一定机关重重,我一个人更容易脱险。”此行必然危险重重,柳西昭是担心她的安危。
柳西昭说的没错,她跟去不但帮不上忙,还极有可能连累到他,在此事上,她不该执着,便没在执意说什么。
“拿上这个,用的上。”回声从衣袖中取出一个雕刻精美的紫色葫芦递给柳西昭。“尽量避免与白云观的人起正面冲突,还有柳公子,注意安全。”
是夜,柳西昭又是一人独行,其他人留守,卞庄依旧没有回来。
今晚惠儿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她心里盘算着该如何找个理由出去跟昭和碰面,或许是柳西昭知道了她的身份,如意一直看的紧,自进入惠州她没什么机会单独行动。
“我去趟茅厕。”现在惠儿只能赌一把,她作势捂着肚子。
“你感觉如何?是不是很难受?需不需要看大夫?”白昼关切的问,她心里始终不愿相信惠儿是昭和的人。
如果是,惠儿当初是抱着怎样的忠心,服下剧毒,若无人救治,她必死无疑,每每想到这里她心底都生出一股恶寒,她们这样的人连死都不怕吗?
昭和那样心里扭曲的人,陪别人誓死效忠吗?
“没事,可能吃坏了肚子,去趟茅厕应该就没事了。”惠儿欲往外走。
一旁的如意拿起佩剑,起身,“我陪你一起去,夜里不安全。”她又附加一句,惠儿根本没有理由拒绝。
她只能悻悻的点头同意。
柳西昭站在离白云观最近的一棵树顶端观察,今晚的白云观异常安静,门外无人把守,白日云顶演了一出瞒天过海的好戏,以他自负的样子,此刻定然是最松懈之时。
柳西昭纵身飞下来,脚刚着地,只听的“哎呀”一声。
接着是一阵咒骂声,“哪个不长眼的踩到我,是哪个?哪个?”
这熟悉的声音,柳西昭怎么听不出。
他用力补了两脚。
“你可真没出息,碰到一群行尸就被打回原型,哪里配的上千年古书的名号。”柳西昭一脸鄙夷,平日里他都嫌卞庄不聪明,这下更是有了贬低他的理由。
卞庄一听是柳西昭的声音,仿佛见到亲人般,开始呜呜的哽咽起来,“主公,你可算是来救我啦,你怎么才来呀?我都失踪了一天一夜,您就不担心吗?”
“不担心。”柳西昭回答的干脆。
卞庄听罢,呜呜的哭声更大。
柳西昭将他捡起来,“闭嘴,本君还有正事要办,你要是把里面的人招来,本君就将你撕成条。”
卞庄的哭声立马戛然而止,果然每次这招都有效。
柳西昭将卞庄收起来,轻松越过两米的围墙,前面说过,柳西昭的轻功无人出其右,所以飞檐走壁,单脚立与树顶都是小伎俩。
柳西昭走了一圈,观内未见一人,这云顶未免自负的过了头,连个把守的人都不留。
也好,免了一场杀戮,他是不在乎,不过这个时候不宜把事闹大。
观内房间不多,且房间按名牌分配,从名牌不难看出,他们这小小观内明显有阶级划分。
像那种能控制人的药丸,云顶定然会亲自保管,所以药只能在他的房间,名牌到时让他很快找到云顶的房间。
柳西昭正欲推门进去,突然想到回声给他的紫色瓶子,他取出来,观察了一下,取下瓶盖,竟然从瓶盖处有一节细软的管子,柳西昭瞬间明白,回声给了他一瓶迷药。
他将迷药吹进云顶房间,停了一刻,推门进去,那云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这迷药果然有效。
柳西昭翻找一番,无果,云顶房间不大,若药不在房间内,房内定然有暗门,他又寻了一会,还是无果。
“主公,主公你看墙上那副画。”卞庄说。
墙上的确有副画,画中人还是云顶自己,他正端坐在太师椅上,这画师画工不凡,将云顶画的栩栩如生。
他走过去,将画卷起来,摸了摸墙面并无异样。